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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彬有礼(采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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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后狼性大发,飞机洗手间捆俊俏上司吸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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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青彦,17岁。就读于岛国顶尖的东城大学,会说汉语是因为他父亲给他请了个双语管家。辩论赛输给我,这你要问在场投票的评审团。至于邀请我去岛国的是他父亲,挖角应该不至于,但是他父亲表示会支付我一个月的正常薪酬。”一口气说完,贺文彬低下头慢悠悠地喝完一整杯咖啡,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居然鲜少的带上了些许调侃:“还有什么疑问吗,户口调查员?”

小礼歪了歪脑袋,道:“暂时没有了。但我还是担心他对之前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到了国外,他的地盘他是老大,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打回去!”

vi哥看起来这么斯文,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想都是他吃亏。小礼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礼见他不排斥,神情瞬间就从低落瞬间转化成开心,话匣子简直关都关不上了,“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他之前没有拿到辩论优胜,会不会路上为难你?”

“……”

“他是哪儿人?难道是岛国混血?他为什么会讲汉语?他家的甜品公司邀请你去岛国,是不是想要挖角……”

“这么久啊……”自从生活步入正轨,小礼还是头一次和他分开这么长时间。得知贺文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可他知道,vi哥是全天下最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挂念。

小礼忽地记起,先前在餐厅帮忙时,听到几个服务生姐姐们八卦的事情,想也没想就问:“vi哥,这次和你同行的,是不是之前在辩论会上输给你的那个人?”

这话就像是在开玩笑,季明礼一边说一边朝前走到了他们的座位旁。贺文彬盯着他的侧影,目光透过深黑色的墨镜牢牢锁住身前的男人,心中冷意渐生。

他当然知道这男人一肚子恶劣的坏水,问那种问题,准没好念头——若是他胆敢打日向青彦的主意,自己定然不会轻饶过他!

季明礼像是没察觉到贺文彬周身极低的气压,依旧还是无比自然地将两人的行李放进了头顶的行李架上。

贺文彬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模糊说辞:“是下飞机之后会来机场接我的人。”

“好羡慕啊,我也想有人接……”季明礼扁扁嘴,单手搂上贺文彬的肩,“您住哪家酒店呀,要是顺路,不如也载我一程?”

“这样不太合适,会耽误你的行程。”贺文彬修养极佳,在公共场合是绝对不会大声讲话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若不是戴着墨镜,此时他眼睛里应该已经能喷火了。

今早去接他,看到贺文彬从那扇门后边走出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在季明礼的心脏上弹了一下。

他知道贺文彬生得高贵,过得精致,衣食住行样样都追求品质,即便是他常穿的那些西装,外表压根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牌子,却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负担的价格。季明礼在帮他整理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贺总衣柜里各式各样的高奢品牌,且都是极其小众但格外追求面料和做工的那种。

而今天,他穿着与往常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还特意换了个发型,难道就是为了去见那个青野居的总裁吗?

贺总不穿正装的时候,发型也不似往日那么一丝不苟,属于混血儿的茶红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角,更衬得他肤色如玉,仿佛一下年轻了五岁。整间小店由于他的到来,就连空气都缓缓凝固住了,前来加果汁的服务生女孩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偷偷瞄向男人低头时,从浅灰高领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不像话的颈部皮肤,禁不住脸颊发烫。

贺文彬自然没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沉浸工作中的时候永远全神贯注,腰肩挺直,就算是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也能成为一道令人驻足的风景。

季明礼穿过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几乎不需要仔细分辨,就一眼看到抱着笔记本凝神沉思的贺总经理。咖啡店软座显然是有些狭小,贺文彬包裹在纯黑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只能微微交叠伸展,更是显得那双腿修长得没道理。就在季明礼发现他的关头,又有好几名路人用打量的目光朝贺文彬坐的方向望去。

“哦?只是朋友?”季明礼唇角的笑容逐渐意味深长。

“当然,难道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又变态?”

贺总清冷的声线配上他无动于衷的白皙面庞,还真是勾人得要命。季明礼盯着那抿紧的唇线看了好几秒,才直起身,得意地说:“我要是不变态,又怎么能睡到您这样的人物呢?”

贺文彬合上作业本,从便签纸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两行字,递给他,“学校图书馆里有免费供学生使用的电脑,你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看书看累了,就去上网,你没有受过正规的系统教育,上网可以帮助你打开各类信息的接收渠道。”

“谢谢vi哥!”小礼接过那张小纸片,差一点开心地跳了起来。他仔细将纸条折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裤子口袋里。

“不许偷懒,每天都要按时完成作业。尤其是英语,我不在,没人检查你的单词背诵情况,如果可以,你就在图书管理员不忙的时候拜托他帮忙听写一下。”贺文彬让小礼去学校的机房,而不是网吧,主要是为了避免他玩游戏,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去注册一个skyline,注册好之后,把账号发给我。晚上九点半,准时上线,我陪你练口语。”

“贺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呀,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季明礼低头看向他,目光在贺文彬穿的那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衣来回打量了好几番,“还好这件衣服领子够高,不然要怎么遮得住脖子底下的痕迹……”

男人低沉的嗓音总是话里有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具被衣服掩盖的躯体上,印着多少淫秽耻辱的证据。

贺文彬下意识地躲闪开靠近自己脸颊的手指,却还是被对方捏着嘴唇蹂躏了几下,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微皱起,愠怒催促道:“快点出发吧。如果堵车,路上会耽搁。”

“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上一届德蕾慕斯的赌王大赛纪念币。”贺文彬说。

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它能带给你好运。”

午后的阳光很暖,丝丝缕缕洒落在两人周身。茶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唇角轻扬,笑容温柔又明亮。

小礼想,他一定要更努力一点,将来,才能追得上这个人的脚步。总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站在vi哥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会有那么一天的。

“vi哥,你好像没有带围巾……”

小礼埋头在他抽屉里认真翻找着,并且很小心地没有碰乱其他东西。东城的11月有雪,可不比四季如春的圣罗德,男孩很认真地将一条枣红色羊毛围巾叠整齐,放进了一旁的行李箱中。

贺文彬看了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捧着杯热咖啡在沙发里坐下,习惯性地翻开小礼最近的学习计划和作业进度,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贺文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小礼,你刚才,用对了一个成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微微笑了。

已经习惯了贺文彬一丝不苟的严苛训练,小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反应都忘了做,睁大眼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面对着这一串连珠炮问,贺文彬不禁一阵头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小礼近来越来越开朗,眼珠亮闪闪的,凑到沙发前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一脸八卦。这模样,实在是让贺文彬很难将面前活泼爱笑的男孩和当初雨巷中瘦弱胆怯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话音一出,他又立刻后悔自己多嘴。这么唐突地询问,肯定又要惹vi哥不开心了……小礼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面前青年的脸。

“对。”

贺文彬答得随意,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贺文彬将护照放进随身背的书包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

“好的。”小礼向来最听他的话,乖乖点头,“那vi哥,你这次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

季明礼笑道:“能和总经理做朋友的人,想必也是青年才俊,优秀不凡。”

贺文彬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睫毛一颤,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明礼又继续问道:“听说他是青野居的唯一继承人,不仅年轻多金,而且还是单身……贺总,我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日向先生,不如您帮我引荐一下?“

登机口前,季明礼看着贺文彬单手拿着手机,正低头回信息。显然对面也正在输入什么,对话弹出来后,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又回到屏幕下方敲击着。

一直走到廊桥的尽头,贺文彬才把手机电源关闭,握在手心里。

“总经理,刚才和您发信息的是谁呀?”季明礼站在他后面,笑嘻嘻地问。

季明礼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贺总经理和平时有些不同。但要说具体哪里不同,他又一时说不上来。

贺文彬向来低调,洁身自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他的私生活几乎可以用纯洁无瑕这四个字来完整概括。

季明礼看惯了贺文彬西装笔挺严肃禁欲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成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变了个味道,年轻得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不谙人世疾苦,不染半分铜臭。

他将自己随身背的黑色小皮箱丢到了后座,拍上了车门之前还格外多看了那支朴实无华的箱包几眼,如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眸光愈加深邃起来。

一路上,贺文彬静静地靠着座椅,只要季明礼一开始讲话,他就调大广播的音量,然后朝右侧窗户倚着,佯装昏昏欲睡。从北海富人区到圣罗德国际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到出港停车区时才刚过上午十一点。贺文彬趁着季明礼去存车区登记,拿起属于自己的行李就毫不迟疑地走进了机场大门。

头等舱的客人办理值机手续向来不用排队,贺总除了随身行李外就没有要托运的东西。他用最快速度办理完了登机手续,过完安检后,他特意绕到了离登机口好几十米的地方,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点了份果汁和糕点,打开笔记本电脑争分夺秒地处理工作。

“哟,这么迫不及待啦?您这么急着去岛国,究竟是为了出差,还是为了去见什么人呢?”

季明礼低下头,就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鼻息都几乎交缠在一处的时候,他伸手勾住贺文彬的下颌,“那个日向清彦,和您是什么关系?”

“……朋友。”贺文彬低声说。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浅淡薄唇之间,极其轻佻地捏了捏。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 *** ***

……

从白昼到黑暗,从黎明到夜晚,时光的流逝,就像指缝间一捧细沙,仍凭你怎么挽留,它也终究会偷偷溜走。

贺文彬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到客厅。

“进步很明显,继续加油。”

青年人鼓励了他一句,顺手将桌上的方形礼盒打开。暗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锃亮的银币,他将银币取出,放进男孩手里。

“啊,这是?”小礼好奇地将银币拿起来,对着窗户仔细端详。

“除了英文单词语法还有待改进,数学、写作、都完成得不错。下周开始读线性代数的章节,作文每天写一篇600字的批判性思考小短文,题材可以是新闻时政或者名着书评。用电脑写,写好了邮件发给我。你计算机也学了一阵子了,文档和表格应该都会用了?”

“嗯,除了老师讲过的那些,我还学会了上网。”在所有的补习功课中,小礼最喜欢的就属计算机了,他自从学会打字后,就开始上网浏览各种信息。

互联网里仿佛蕴藏着一个波澜壮阔的崭新世界,让初来乍到的他感到新奇又惊喜。如果说先前还是被逼着学习,不明所以,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些未知的东西,有了动力之后,学习的效率比以前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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