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怎么?您不是很享受被人群簇拥的感觉吗?要不要我把刚才那些学弟学妹们都叫回来,让他们看看贺总的新表演?”
季明礼说得极其下流,口无遮拦的羞辱让贺文彬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随时都要冒出烟来。
从口袋里拿出手铐,季明礼微笑着看向强作镇定的贺文彬,附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极其赤裸的口吻说:“本来我是想温柔些,让您爽一爽的。现在看来,总经理大概还是喜欢激烈一点的?”
贺文彬反按住那只禁锢着他的手,眼神又冷又恨,他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直到那手铐牢牢地锁住手腕,被季明礼拉到头顶挂在闭门器上,才僵硬地吐出一句话。
“别在这里。”
“不要碰我!!”
季明礼把他牢牢地按在两扇门板之间,低头凑了过来,一只手轻轻落到了他后腰,不急不缓地揉了几把:“刚刚在礼堂楼梯口的时候,您对那些学妹们可真是有求必应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得那么冷淡无情呢?”
他的眼睛里一片漆黑,透不出一丝光来,像是深渊中蛰伏着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盯上了猎物,就会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滚开,我没有功夫陪你闲聊!”
季明礼大概是没料到他敢用这么大力气,被推得朝后一晃,贺文彬趁此机会快步绕到图书馆侧面的通道口,想要抄近路甩掉他。
寂静的安全通道里空无一人,贺文彬推开门之后就开始飞快地往下跑。门板被突然快速打开后发出有些尖锐的摩擦声,就在门即将回弹到底的时候,本该响起的沉闷闭门音却迟迟没有传来。
“呼……今天还真是紧得要命,看来总经理是很喜欢在楼道里被干呀?”男人边操边坏心眼地凑上来,咬住那已经透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沉着嗓音戏弄他,上下两张嘴都不肯放过。
混乱的粗喘近在耳畔,属于雄性独有的侵占欲逼得贺文彬无法思考,只能羞耻不堪地紧紧闭着双眼,却无法阻挡那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吐息扑打在他的颈项上。
“放松点……”
“我都还没用力呢。”季明礼坏心眼地用手去拨弄他的分身,刚刚泄过一次的茎物敏感得难以想象,根本就抵抗不住任何刺激。
“季明礼…别,别再……”贺文彬被他恶劣的手法玩弄得欲仙欲死,浑身上下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双眸湿润得不像话,两手无助地挣扎着,带着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哑呻吟。
季明礼用指尖在那软软的头部揉捏着,将他刚射出来的精华全部抹在了色泽嫩红的柱身上,下面持续不断未停,手上动作肆意,嘴上也不忘欺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那刚发泄过一次,沾满了白色粘液的男根:“……看看这些东西,总经理还真是淫乱啊,刚才弄了我一手都是呢。”
因为承受着整个身子的重量,使得季明礼胯下巨物每一次都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一向品行端正的总经理死命咬着唇不愿在这个地方浪叫出声,可季明礼却像是在故意使坏一样,每次插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还顶在那点上碾压个不停。
“呜…不、不要……”
贺文彬两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的闭门器上,太过强烈的刺激在身体里流窜着,连同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与恐惧都一并变成了疯狂积压的快感,一刻未曾消停地折磨着向来矜持高傲的神经。
“别呀,剁了我的手指,见血事小,没办法让您舒服,我会遗憾终生的。”他自怨自艾地摇了摇头,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贺文彬腰间的皮带,手探进去之后直接握住。
“……您也会遗憾终生的。”
*** *** ***
季明礼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又向前一步,几乎是将贺文彬锁在自己手臂和玻璃墙之间。
“季明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贺文彬眼中终于燃起了怒火,他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比起季明礼还是矮了些许。他瞪着季明礼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抬起下颌,以最倨傲的姿态直面挑衅。
“季明礼,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在赌场里我就该找人把你的指头全剁下来。”
贺文彬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声音毫无温度,眼神像刀一样,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被强行挂在门上方的两手捏成了拳头,手腕被那铐子磨得生疼,他不得不垫起脚来维持平衡。
就在刚才,他的衣领被季明礼几下扯开,领带乱糟糟地歪斜在肩上,西装则是半挂在手肘间,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却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凌虐美,配上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简直最大程度煽动着施暴者的征服欲。
“为什么?这里回音那么好。还是说,您想回礼堂里去做?”季明礼一向厚颜无耻,他反而觉得在学校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里操他,只会更加令人亢奋。他抬手捏起贺文彬的下颌,戏谑道:“哟,贺总喜欢办事的时候有观众?习惯了众星捧月的聚光灯,不愿意在逼仄狭窄的楼道里?我反正是不介意。”
面对这种无耻之徒,修养极好的贺总经理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您干脆直接脱了裤子过去吧,比较省事,免得我待会儿还要再帮您脱一遍。”
贺文彬拼命挣扎,挣不脱就一口咬了下去,季明礼禁不住痛呼出声,那只手背瞬间出现了一圈血红的牙印。
但他却没有松手。
“总经理,您弄痛我了。”
贺文彬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加快下楼的速度,就在即将到达底层出口时,从身后忽然飘来一句他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贺总,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对方紧紧地握住。那人的力气大得可怕,贺文彬刚想要反抗,就被一把推到了后方那扇半开不闭的安全门上。
在又一次深入之后,季明礼长呼了口气,像是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架起那朝两侧分开的白净脚踝,用力往外拉了下。
两人的下半身此时几乎密不透风地交缠在一起,贺文彬漆黑的西装下是又白又翘的臀瓣,被男人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揉出好几道红痕。
整个画面,简直香艳淫乱得过了头。
贺文彬攥紧的指尖都在轻颤,闻言后穴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了,小腿颤抖着几乎快要圈不住季明礼腰杆。
“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场所里张开腿任由季明礼侵犯的缘故,刚才高潮之际那阵灭顶的快感比往日里来得更加剧烈,甚至在余韵过去之后,才刚射过的下身很快地又恢复了感觉。
短时间之内无法汇聚出精的性器此时越发敏感,随着毫不间歇的持续侵犯而泌出更多的透明欲液,蹭在他齐齐整整的深黑色西装下摆,将那光滑平整的布料染上一团又一团淫秽的污渍。
季明礼顿了动作,将他颤抖不停的大腿抬得更高了些,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一边享受着他内里格外紧致的柔软,一边还不忘空出只手掰过贺文彬的脸,勾起唇角邪笑着道:“总经理,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底下坐着多少默默崇拜爱慕着您的小粉丝,您说,要是让他们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一边说着,突然又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摆动腰部,猛地撞了进去——
“啊…”贺文彬睁大眼睛仰起脖子惊叫了一声,连吸气都来不及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插射了。
原本安静无声的地下车库楼梯间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几段语不成句的破碎呻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因为若有若无的回声而显得极其淫靡。
贺文彬被按在楼梯口的消防门上,整个背部随着底下汹涌强劲的动作而不断撞向后方坚实的金属门,穿戴得一丝不苟深黑色的西装外套以下几乎已经完全赤裸,修长两腿和隐在白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以便那双手的主人继续逞凶。
季明礼把怀中的人整个托了起来,除了背后支撑在门上以外,全身的重心几乎全部落在下头那根正在他体内肆意捣弄的肉棒上。
两人靠得极近,季明礼的目光落在贺文彬怒火中烧的眼睛上,又一寸寸往下,露骨地在他唇边和下巴上来回游移。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认真照做了,没有交代的我也仔细完成了。清点冷库可是很辛苦的,总经理,您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我呢?”
他勾起唇角,邪笑着凑近贺文彬,眼看就要亲上那两片轻薄的唇瓣时,贺文彬猛地用力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那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