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强撑着冷静,擦着你的肩膀往外走,青年对你伸出手,满面笑容。
你其实记得,你中午很讨厌和别人挤电梯,常常会等上一会,青年会帮你摁着电梯,大呼小叫地喊你的名字,说已经在哪里约好了饭,催促着你吃完赶紧休息一下。
你总是慢条斯理,又有点捉弄别人的意思,故意摇头晃脑,还要装模作样地说好像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门渐渐打开,你慢慢抬起头,看见了之前和你共事过的女人,微微睁大眼睛,略显吃惊的模样。
“走吧,耽误你吃饭的时间还真的是对不起。”
青年踏入电梯,按着按键没有松手,“嗯,吃完饭了,怎么没有午休一会?”
你的膝盖在瓷砖上磨着,刚才被人压着动弹就已经觉得很不舒服,姿势也不好把握,你越发觉得狼狈,越发逞强着抽插着青年的身体,青年的双腿绞在你的腰间,双臂扣在你的后背,牢牢地抱紧你。
你试探着起身,艰难地抱到桌面上,你对着摆满桌面的资料愣了一下,可是却跌跌撞撞地压了上去,青年无暇顾及地在你的怀里亲吻你的下巴,嘴角,你们两个人的液体,侵染了干净整洁的纸面,你们凶狠的动作,弄皱扰乱了整齐的资料。资料翻飞,夹子落地的声音在你的耳边清晰可闻。
你带着恨意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别扭地摁住青年的脑袋不让他看你的表情,他在你的怀里呻吟,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你,你最终还是狼狈地泄出。
如果在绝对安全的私域,你永远遮掩着真实的想法,那么就闯入你的安全区,撕碎所有。
你意识到已经是午休时间,人员直接开始走动,说话,原本安静的工作区显得稍微有了活气,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区域往外,走下电梯去寻找餐厅或者回家休息。高跟鞋,皮鞋,踩着瓷砖的声音,女声,男声,或高或低地交谈着,走廊尽头电梯的叮咚声,终于远离老板办公室的议论和抱怨声……你的感官像是一下子胀大,像是史莱姆一样把这个世界吞下,你似乎听到大家客套热情的假面下,阴暗不屑的低语。
绷紧的神经,似乎在黑暗中不甘地撕裂开来。
青年背对着你,可是在这个电梯里也能够清晰地看到,就如同他看到你满不在乎,尤带泪痕的脸,你看到他卸下笑容,阴郁又裹挟着怒气的脸。
电梯重新打开的那一瞬,即便你依旧眼眶微红,身体里还有汗津津黏腻的感觉,你的唇瓣上残留着被研磨吮吸的酥麻感,你却在阳光下,露出职业而疏远的笑容。
“如果下次还希望办公室py的话,请您提前做个通知,不然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准备,也不舒适,追求刺激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
“从前,我希望,你可以因为我而笑。”
他亲吻着你的泪痕,对你发窘,愤怒,害怕的神情视而不见,他的眼神落在你的身后,“但是,现在我想开了……”
“你想开什么?”
青年着急又生气,还要对着你笑,说你先去吃饭,他去拿,让你在楼下等他,你吃惊他的说法,想看看他怎么做。
等到了楼下,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你看见青年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满头大汗的模样,还有点得意朝你笑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只是此刻,在高达四十多层的高楼,坐着电梯往下,银白的电梯墙面清楚地印着你缓缓落泪的模样,你的耳朵因为高空下落而微微轰鸣,内心却没有多少痛楚的感觉,伸手摸眼泪的时候只觉得不可思议。
“啊……我我东西忘记拿了。”
“那真的是有点麻烦,我们先下去,待会会帮你按好上来的电梯,中午也要好好休息。”
“哦,哦,谢谢。”
你们整理了衣物,沉默不语地收拾着房间里的东西。冷气十足的房间里,汗液干涸的时候身体一阵发冷,尽管已经想尽办法换气,还是觉得房间里都是精液的恶心味道。
资料没有带走,而是成了垃圾桶里的垃圾。虽然已经是没有人的办公室,青年也没有继续试探你,靠近你,而是和你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只是你们之间暧昧的氛围,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几乎遮掩不住的欲色,在银色的电梯门前几乎一览无余。
叮咚——
“是吗,我是教了你什么?”
“是觉得不够满意吗,我的金主大人?”
你挺动腰部往上,在可耻的情欲中胀大的性器,湿哒哒地贴着青年的屁股,你粗鲁地扯着对方的裤子,把人推倒在瓷砖上,从上而下地看着青年,在对方的双腿间履行自己的义务。
“原来如此。”
青年也微微一笑,“那我希望可以在你的老家享受我的服务,不知道你需要做什么准备?”
这是你第一次出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反抗。你攥着青年的衬衫,为对方身上显而易见的欲色而感到绝望,你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猜到了多少,你也不清楚,这件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留言,说不定会有人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曾经是他的下属,是他带的徒弟……
“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青年凑上去想要亲吻你,即便你们的关系扭曲,即便你们的情绪对立,即便你们同床异梦,他永远想要亲吻你的唇瓣,辗转想要侵入深处去探寻,仿佛听到你说的话还要不信,看到你的行动还要不信,他要看到你的内心,你的灵魂对他说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