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单调的,话语反复地随着抚慰后背的手掌的出现,青年在乎你的情绪,却不逼迫你的答案,他让你在他还年轻,单薄,不那么有力量的胸膛里哭泣,他竭尽全力地表达着对你的接纳,宽容,和爱意,他不知道你的伤口,不明白你的痛楚,他的情绪只是因为你而生出,在你的哭泣中生出带有酸涩的怜爱,越发温柔地安慰着你。
你也始终没有选择告诉对方。
只是闭着眼睛,扬起头,只是贴着对方的唇瓣,汲取一些,你从未想拥有过的,温柔而坚定的情感。
委实不得不认输,你的年纪大了,也熬了许多精力在工作上,经不起小年轻的折腾。你察觉得到,很多时候,对方还仍不满足,可是你也只能闭着眼睛装死,不再硬着脖子说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青年抱着你到浴室,调好温度的花洒从上面落下温水,就像是一场温柔的细雨,你觉得精神疲惫,四肢酸软,你喝了那么多的酒,早就想沉沉睡过去,你的呼吸越发绵长平稳,思绪也潜入了深处。
被青年用双手捧着脸,擦着脸上的水迹,你们的呼吸交缠在一块,一切似乎已经接近尾声,可是还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响起。
在青年夹紧你的双腿中,红着脸,冒着汗,眯着眼睛,紧紧攥紧对方的手,往前用力挺入,似乎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你的皮肤很白,许多时候像是一块无暇的玉,抚摸的时候可以感受到温润的触感,但是因此,也更容易变成另外一个模样,汗津津,浑身发红,布满抓痕,咬痕,和用力吮吸流下的痕迹,你是无暇的玉,洁白的花,也容易被欲望和青年,折腾出另外一副,无人得知的模样。
比起你,青年更容易占据主导地位。他年轻,有活力,对你充满激情,清醒的时候你自以为是成年的你懂得避让,酒醉的你此刻却拿着醉酒做着借口,在青年的身下被揉成一团碎红。
你的胸肌被揉捏聚拢,也有小小的波澜起伏,贪婪火热的唇舌又吸又舔,贴着薄红的肌肤游走着,像是要舔到肌肤底下,骨髓伸出,舔到你那虚无缥缈的灵魂之上。你咬着唇瓣吸气,伸手揪着这颗不安分的脑袋,拉扯,拽拖,用刺痛的力道来表达你的失控。漂亮的性器直直地硬起,在月光下被青年摇晃着臀部吞吃,挤出一堆透明的液体,发出淫靡的声响。可是你们在那么干净的月光里,赤裸相拥,神色也不躲闪怯弱,全心全意地投入在欲海之中,反倒显出几分纯稚,彷佛只是单纯的欲望,与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洁而无辜。
青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责备你,还是该享受这项意外的福利,他的心被撕裂开来,过往积蓄的情绪毫不留情地捣弄碾碎,可是你软软地贴在胸前上的那一刻,又好像有了继续跳动,活下去的欲望。
青年睁开眼,望向你。
你已经直起身子,没有耐心继续抚慰那疲软的下身。你并没有当作是什么困难,但是却还是觉得受到了挑衅,根本不觉得让一个还在痛哭的人为你立刻欲火焚烧,是多少不合情理的要求。你注意到了青年的目光,眯着眼睛把青年的双腿打开,挤了进去。你把松散的长袍扯开,露出雪白的胸膛,从上而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把青年推搡压倒在床上,跪坐在对方的身上,你们彷佛一下子对调了角色,刚刚还伤心难过的你,只有脸上还有潮湿的痕迹。你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青年,你此刻脑袋空空,在月光里,你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带有暧昧痕迹的肌肤,神色空白而迷茫,跪坐在陷入痛苦,强行忍耐挣扎的青年身上,恍如神只降临。
你似乎想了许多,但是因为太多,反而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一样。你软垂下腰,沉沉地压在青年身上,脸颊贴着那火热的胸腔,耳边是急促而猛烈的心跳声。
这是一颗为你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哭了?"
你骤然睁开眼,你被温水打湿了头发,脸庞上都是温热的水迹,此刻询问你的青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瞳仁里是你赤裸着坐在浴缸中,从下而上地抬起头的模样。
你甚至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酸楚却被对方牵动,从身体深处溢出,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不住滚落,从脸上滑落。你觉得狼狈,羞耻,彷佛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却还没有办法控制你,你渐渐喘不上气来,在已经漫溢的浴缸中挣扎着想要低下头,却被青年更加用力地抱在怀里。
青年拉扯着你,把你压在床头,捏着你的牙关就要亲吻,你松开已经咬出血痕,早就被亲得发肿的唇瓣,自然而顺从地张开嘴迎接着,酒气蒸腾,彷佛不知不觉侵入了青年的血液,到达了灵魂深处,让他为你沉醉到晕眩,迷醉到不能自拔。
那双力道极大,极火热的手掌,揉弄着你的躯体,在你的肌肤上印下被抚弄疼痛的感觉,经久不息地纠缠着你,又一层层地加叠上来,像是涌起的巨浪一样拍打你的躯体。如同被烹饪的食物,又该说是掌中的玩物,青年爱你爱到生出恨意,恨不得把你折损在掌心里,让你彻彻底底地属于他,却又生出怜爱,觉得掌下挣扎,颤抖,发热的躯体是那么地可爱,你泛红的脸颊,挺立的阳物,一切都是那么地可爱,似乎什么都可以原谅,也什么都可以继续深爱。
压抑着,颤抖地,侧着脸发抖着,你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青年在你的高潮中夹紧双腿,粗喘着僵直身子,射了你满胸膛都是。
你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行动的意义,但是你却很擅长捕捉他人的情绪。扭动着腰肢往前顶撞着青年的躯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呼吸逐渐变得暧昧沉重,胸口泛出一片粉红,越发凸显那些痕迹。
青年被你撞得往上起伏,头抵在厚厚的床头垫上,一时晕眩得厉害。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你,被你十指交缠地扣在床上,你也越发地贴近他,呼吸缠绵地磨蹭着他的脸颊。
亲吻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头。你闭着眼睛含着青年的唇瓣,感受到熟悉的青涩,鲁莽,还有一点痛恨,把你的舌头缠得很紧,也会用牙齿咬住,吮吸的力道大得过头,失去了成年人应该有的从容。你嘴唇微微往上弯,像是一个笑容的模样,在辗转亲吻的过程中给碾碎成暧昧的气息。
隐秘的,不堪的,卑劣的喜悦蹿上你的胸口。你很清楚你们的关系,也明白这一切都足够下贱,你清醒的时候一次次地践踏自尊,打碎人格,模糊成一成不变的笑容,一直一直地勉强自己。可是醉酒之后,很多的束缚,牵扯,彷佛都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让你拥有了自由的轻松感。
你的手掌扯着青年的胸口的肌肉,把头往前一抬,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你甚至不在乎青年为什么在哭,你另外一只手掌已经顺着青年的腹肌往下,握住对方的疲软的性器。
让一个伤心的人,忽然被人这样子抚慰,从任何意义上,都是一件令人无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