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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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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安气已经喘不太顺,在恒温的房间里,眼前被汗水蒙了一层雾。他看不太清楚前面的人,掐着自己的掌心出血,回复几分意识后才开口:“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不行。”林修齐回答。

顾时安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快知道那是什么。烈性春药带来的难耐的滚烫和深入骨髓的痒意几乎要灌满他骨髓。他正在性欲旺盛的年纪,如果不是在监视器下,他现在就得招嫖。

顾时安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阴茎已经肿得发痛。琳琅满目的各式玩具从未像现在这样具有诱惑力。但是他也知道,他和林修齐这个不成文的约定一旦被自己打破,他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顾时安利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扶墙挪到隔壁房,短短几十步路里,皮肤被毛衣摩擦得泛痒生疼,仿佛得脱一层皮。

“……”顾时安没回答,抬头看他,眉毛微微蹙起。

他和林修齐的约定里底线是不实质性插入,不残废。除此以外玩到他尽兴为止。

林修齐见他探寻的目光笑了,像恶作剧得逞一般:“放心,今天我不动你。”

但是现在似乎恢复得挺好。他想。

“没好透,但是能用。”顾时安知道这人对他的兴趣在于试探他的底线,也就说得直白,“我会尽力撑久一点。”

林修齐摸了摸他的头发,似乎是刚洗过,还没干透,微微有些清透的潮气。

那是梦。他知道。

冷静片刻后,他才意识到床头柜手机铃声疯狂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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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弹出。他借着手上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抓着刀柄往自己右手狠狠在掌心划了一道对角线。

哭一次,划一道。

林修齐看他自虐式的行为,眼神终于划过些许不明的情绪,“你看看你,有必要这么坚持吗?”林修齐问,“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为了缓解注意力,他一个一个地念着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仇家的名字近乎千万遍,直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种事。

直到最后天刚刚亮起,他被林修齐踢醒。

林修齐蹲下,捏起他的一只手,叹息:“你看看你,多好看的手,怎么被自己弄成这样了。”

“晚上好。”顾时安在他面前直起身子,将双手反背身后,眼睛看着视线正前方的一个衬衫扣子,平静问好。

林修齐他低头拍了拍顾时安的肩,问:“伤怎么样了?”

顾时安穿了一身黑,神情正常,行动无碍。除了唇色稍微淡些,从外表看不出身体情况。

后面的记忆就很模糊了。

他几乎已经忘了那一晚上里怎么挨过如同溺毙在过于强烈的廉价人造欲望里。不多的性经历里所见过的一具具白皙赤裸的胴体慢慢放大扭曲变形,将他意识灌注填满。

时间线被无限拉长,让他仿佛停在这该死的几个小时里怎么也出不去。

他无暇顾及身上越加失控的欲望,在玩味笑着的男人前跪下。

男人明知故问:“怎么?要求我什么?”

听话,不许求饶,不许哭,不许叫。这是顾时安答应林修齐的事。

林修齐确实没动他。

他让顾时安插上尿道针,给他扔了两管针剂,轻飘飘扔下一句:“自己打完,前面东西不准拔出来”后,就到套间里的书房看书去了。

房间只剩下顾时安一人,还有满屋子性道具,天花板四角的高清摄像头无缝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洗澡了?”

“嗯。”

“后面呢?”

顾时安低头看着手上血液争先恐后从伤口溢出,回答说:“那得看你想玩多久。”

沉默片刻,林修齐突然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阿顾以后不要让我失望。”

顾时安猛然从床上弹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顾时安睁开眼睛模模糊糊扫了一眼,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弄得似乎骨折了,食指与中指正以诡异的形状歪倒在林修齐手里。

他拍拍顾时安的头,食指指节揩过他眼角,用拇指搓了搓,笑:“你看看你,怎么哭了。”

顾时安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了。但是他也无暇思考,左手接过林修齐递给自己的一柄瑞士军刀,按下弹簧开关。

他对这个意外弄来的新玩具正在兴头上,虽然不是他喜欢的身娇体软的款式,也立了个不能肏的约定,可是这人被玩到昏迷也没吭声,实在让他征服欲越来越强。

上星期把顾时安拷在刑架上后,林修齐往他身上试了试他新定制的几条鞭子。一条长鞭里掺了钢丝,一条散鞭前鞭订了些软质倒钩,还有一条短鞭上加装电极,鞭身接触身体时会短暂通电。

林修齐上周一个赌场被封了,心情不好,便对顾时安下了狠手,注射了一管肾上腺素后便专挑三点和软肉打。结束时顾时安几近失去意识,摔倒在刑架旁站不起来,一爬出门就晕了。为此林修齐还放了他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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