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习惯的，沈逸宁在花洒喷洒的热水下想，手慢慢往下移，搭上自己的性器，在水声里机械地自慰。
不管情绪如何，生理反应却是无法避免。顾时安不许他偷偷自慰，所以他稍微揉了揉阴茎便硬起来。流动的热水将精液稀释再冲进下水道，刚才的高潮就再不见痕迹。
被冲散的除了精液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乍一看倒也和他几年前遭遇过的事差不多。
沈逸宁边嚼着巧克力边往下翻，被个“顾时安包养人数猜测投票”给逗笑了，拉到底给最大的那个数投了一票，又翻了翻评论，艳羡与咒骂各占二分之一。
把空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沈逸宁熄灭屏幕。忽然，胃部一阵热流涌上喉头，他来不及跑到厕所，就开始剧烈呕吐，内脏几乎都要被整块整块地吐出。被褥和旁边的地板瞬间就被呕吐物浸透了。
而他也永远不可能摆脱顾时安，不论这个人死没死。
所以，这种斯德哥尔摩般的悔恨与难受，也是不正常的，沈逸宁想。
他应该恨顾时安把他的家和整个人毁了才对，应该得知他死讯后扬眉吐气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摆一副快哭出来的狼狈样子。
沈逸宁觉得自己似乎好些了，搭了条浴巾走出浴室，才听到被水声掩盖的敲门声。
“操你妈的。”捏着喉咙竭力平复呼吸时，沈逸宁哑着嗓子低低骂了一句，却没有一个人听到。
沈逸宁吐完后，胸膛里没来由的钝痛减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漫延至全身的麻木，仿佛要将整个他溺毙一般。
他浮在这阵麻木里木然地收拾干净自己的呕吐物，木然地洗衣服洗澡洗漱。
他走回床边，边翻手机，边从抽屉里掏出成袋的甜食，撕开一片板状巧克力包装往嘴里送。甜食些许抚慰了他的味蕾与神经。
顾时安去世的消息片刻就上了本地新闻网站头条与微博热搜，连带着他生前各种商业污点和坊间热衷的绯闻秘事被打包成懒人包传至各个论坛和新闻微博评论下。
顾时安手下直接或间接掌握股权的公司几乎占了l城排得上号的企业的一大半，他死得突然，背后又有人拔出萝卜带出泥挖出各种违法操作和其中牵涉出的人物，一时半会l城几乎得大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