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高中被他举报到校长那里,弄得退学的林晏,正居高临下恶意地看着他:“伺候人就得有伺候人的样子。我可没见过房间里的奴隶还有站着的。”
沈逸宁跪在地上定定地看着他,眼眸黑沉沉一片,看得林晏发慌。
他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谢谢林先生教导。”
“给你玩两天试试?”顾时安听了终于有了反应,随口说一句,他怀中的人安安静静地蜷着,似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那人听出希望,话中的笑意掩饰不住:“一晚上就行。之前和您谈的那笔生意我可以再让利个百分之五。”
顾时安不甚在意地笑笑,五指插进沈逸宁后脑勺的头发里揉了一下:“宁宁怎么想?”
还是那个话多的林先生打破了包间的沉默:“沈少爷以前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坏啊,果然还是顾总调教得当。”
“哦?”顾时安没有看他,体贴地捋了捋沈逸宁额前过长的头发,抬起他的颌骨,逼迫他与自己对视,“我倒是没见过你坏脾气的样子?”
沈逸宁与他对视几秒,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都是过去的事了。”
接着没有改变姿势,慢慢爬到徐总的面前,直起身子抬头问:“您想玩什么?”
沈逸宁几不可微地颤抖一下,神情却毫无波澜:“都听顾总的。”
“行。”顾时安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将他推了一把,“去伺候一下徐总。”
沈逸宁从他怀中走出,一步一步往长沙发另一角走去,走到中途,膝窝却突然被蹬了一下,他一时把握不好重心,跪趴在地上。
包间里其他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精,见他这副样子也猜出是什么情况,话题逐渐转向夸奖顾时安生意手段了得到越来越没底线的调教情人的手段。
顾时安也只一杯一杯地倒酒喝,没什么反应地听着。
终于有个胆大的忍不住开口:“我以前也听说过顾总的爱好,前几个月想把个乖点的小家伙送给您玩玩,结果他都没见到您人……沈少爷果然是比那个小家伙可人多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