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宁点头:“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我身体很健康,问题不大的。”
顾时安五指搭在沈逸宁锁骨上,慢慢解开他衬衫的白色纽扣,淡淡问:“肾也很健康?”
沈逸宁抬头,眸色惊异。沈逸宁血型和他父亲相同,自然而然就有了捐肾的打算。在医生押着他做身体检查时,沈逸宁注册器官捐赠系统,做了一份抗原抗体检查。
“别担心。”沈逸宁语气依旧平静,安慰道,“过十几天过年,我应该会回去。我先把我手头上的钱打过去,虽然不多,你们打点一下,剩下的问题我再想办法。”
挂了电话,查了查自己卡上的金额,给自己留了几千块后,沈逸宁把剩下的钱转过去,瘫在床上,疲惫地用手肘挡住眼前的光线。
五年前他用自己的好相貌向顾时安给家人交换了一个死缓,但是现在他却也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还能有什么能交换呢?沈逸宁甚至一瞬间想刚刚顾时安抛下的让自己做鸭子的气话,思索是不是这样来钱比较快。
顾时安手伸进衬衫里,拧捏刚被取下乳环正结痂的乳头,食指慢慢扫着肉粒顶部,沈逸宁刚想出口的话被隐忍的呻吟取代了。
“不许。”顾时安语气毫无波澜,“你再不死心,他的死因就绝对不会是肾衰竭。”
沈逸宁的左乳在亵玩之下隐隐肿胀成樱桃大小,刚刚愈合的穿孔又隐隐渗血。顾时安食指沾着血迹,抬手慢慢下滑,移到小腹侧,轻轻用指尖点着,垂着眼说:“你是我的。”
顾时安酒局回家已经是深夜,开门看到走廊尽头是隐约亮光,知道是沈逸宁出院了。
沈逸宁给他端来醒酒药和冰水,他接过,含着水吞下后,感觉被酒意浑浊的大脑清醒了,抬起眼轻拍几下大腿,沈逸宁知会地在他腿间跪下。
顾时安手掌盖住他额头,试探几秒后放手说:“烧退了,身体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