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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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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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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褚庸被流放三日后,大理寺卿陈大人便向高堰请辞告老还乡。

众臣哗然,高堰也不知是如何苛刻他后院女子,不过十日,原陇西王府的正侧二妃竟走个干净。

到底是嫡亲的兄妹,褚承平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你要不要去瞧瞧子安表兄,他并未成婚,人就在南济寺中,为兄先前也是逼不得已,母亲总盼着你能忘了以前,同圣上好好过日子。”

“大哥,我早知道了。”褚玉静道。

真正见了,才知道原来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两个却是这样,皇帝瞧着似有些惧内?

高堰人没走远,就站在外间守着。

杨素跟在他身后,那把黄花梨木的椅背竟生生叫高堰捏出个坑来。

两人同在馆中被晾了一个多月,如今连她头上的大山都走了,陈月彤有些心慌,又看不透褚玉静,仍嘴硬:“你父亲也是,生生作掉了你皇后的宝座,本来荣华富贵不好么。”

褚玉静不欲与她争辩,只说道:“皇上心明如镜,他要想捉谁的小辫子,何尝寻不到下手的地方,你当尽早打算的好。”

陈月彤一时怔住,直至马车走远也未回过神来。

他将花锦抱到偏殿,花锦人躺在床上肚子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痛,不算疼得厉害,倒还可以忍受。

那边的接生嬷嬷磕了头,人已经在殿内,可皇帝还在那儿坐着呢,谁都不敢出声让他出去。

最后还是花锦劝他:“你别在这儿添乱了,快些出去。”

天逐渐暖和起来,夜里头花锦只盖了条薄被,肚子忽地像被人砸了下,她刚出点动静高堰便醒了。

“高堰?”

小妇人声音倒是很平静,高堰还当她要喝水或者出恭来着。

“阿兄?”花锦怎不知两人何时这般熟稔了。

高堰“嗯”了声,又开始催促着她:“一会儿我去上朝,杨素他们可劝不住你。”

“高堰!”花锦从被里探出头瞪他,原还攒着的起床气在见到男人的脸色后,不由消去大半,“我还困着呢。”

高堰一脸郁色:“是不是睡得太多了些,你午后再睡罢,这睡多了胎大不好生养。”

说完高堰自己觉得晦气,不待花锦发话,他将花锦放下,已经唤夏草和夏荷进来伺候她更衣。

她肚子六个多月,脸倒没怎么胖,乍看根本瞧不出她怀着胎。男人却恨不得她日日养在床上才好,丁点儿风吹草动都觉着碍着她了。

后来还是何文谦开口,高堰才勉强听进去两句。

“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些的好,何文谦说农家妇人就因为做惯农活儿,许前脚还在田里干活,后脚孩子便落地,生得容易。”

“别。”她伸手去捂,“不要弄。”

高堰毫不费力掰开,舌尖戳了两下肉芽:“我轻点,乖乖儿,你这也是想要我呢。”

花锦尖叫了声,肉芽受到刺激开始充血肿胀,整个人弓着,不受控地痉挛:“高堰……”

高堰轻笑:“这便等不及?”

“我问过何文谦,等过了三月,我轻点也该可以的。”他收了指凑过去咬她的耳,“你今天先将就将就,再忍些时日我喂给你吃。”

不等花锦开口,他又去亲她的嘴,她的脖颈,两个乳儿让他轮流洗礼了遍,乳尖红艳艳立着。

他将她双腿再分开了些,男人手扒开阴唇,藏在里面的洞口露了出来,这会儿还没他小指头粗。

但是高堰见过它吞咬住自己胯下男根的样子,肉缝扯到极限像要被撑坏了,偏插多少回还是紧成这样。

生得可真好,高堰只这样看着就硬了,身微低下往边上偏了偏,硬邦邦的阳物就戳在她腿内侧,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洞口,拿指磨蹭着肉芽。

花锦伸脚揣了他一下:“你闭嘴。”

她踹到他胸口,倒让高堰擒住脚踝,将她一侧腿抬了起来,举至自己唇边,他舔她那处的红痣,又含嗦蜷在一起的脚趾。

花锦也不知想起什么,往后挣脱了几下,高堰不松手。

孩子还不足三月,花锦小腹那儿平坦看不出一点儿凸起,不过这处竟养着他们两人的骨血,高堰看得眼热,呼吸落在她肚皮处,低头亲了亲。

“我真欢喜。”

这话花锦都听腻味了,几乎每日都能听他说上一遍。

高堰确实不喜京城,但在得知花锦有子的那刻他却已下定决心要将这万里江山治理好,他想给她们留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八月末,户部侍郎郭敏上罪折告发户部尚书褚庸贪污官粮及军饷,拨给大军的粮草每每以次充好,地方官粮经他手必削减二成。

高堰看后大怒,下令刑部彻查,刑部尚书吴成厚似早有准备,几天内便将奏疏呈报给高堰。

高堰掌心有老茧,可他力道缓了又缓,花锦累了一整天,这会儿泡在水里,男人帮她揉捏着肩,她倚在他胸前,险些睡着。

腿间肉芽却忽地让人掀开,往里面摸了摸,花锦睁开眼浑身一哆嗦。

“高堰,你别乱来,我腹里还有孩子呢。”花锦斥他。

这处原是章和殿的净室,花锦见了才知道高堰话中的意思。

不过些日子不在宫内,这净室不知何时让他给重新修葺过了,里头建了处大水池子,烟雾缭绕,纱幔围在四周飘着。

花锦怔了瞬。

夏荷、夏草依言,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带你去洗,嗯?”高堰直接打横抱起她,“你上次不是还夸我最会伺候人么。”

花锦瞬时脸红了,瞪他:“高堰!”

高堰今日那点子心眼几乎都搁在她身上,她刚皱眉男人就发觉了,高堰侧身来,将手中金爵搁在馔案上,低身问她:“是不是累了?”

花锦欲摇头,但她头上戴着九龙四凤冠,又沉又重,连动一下都困难。

高堰不再开口,扭身冷冷看了执事官眼。

不等礼部那些大臣掉书袋子,高堰已沉下脸来:“你们还知那是前朝。”

自此无人敢置喙,拿前朝的礼仪来要求高堰,岂不是活够了,想去同萧方业作伴。

皇帝频繁往安国侯府去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据说那位前朝公主已有孕在身,累不得,苦不得。

才没多久却又听到身旁这人的声:“花锦,我好欢喜。”

盼了好些时候才盼来。

花锦嘴角微翘,眸子未睁开,过了会儿便沉沉睡去。

显武帝初年九月,正副使官奉命携着圣旨往安国侯府而去。

新帝即位后,承天门头次大开,迎后的彩舆自大殿中门而出,坐在那高头大马上的赫然却是高堰本人。

自打前朝以来便没有皇帝亲自迎娶的道理。

褚承平听闻大惊:“妹妹你是如何知晓?”

褚玉静不答。

“不过也好,当初父亲执意将你嫁到陇西,可惜为兄不能替你做主,现在断不会阻拦你们。至于封家那儿你不用担心,若你能把子安兄从寺里请出来,姨妈怕要高兴坏了。”

褚承平上次见褚玉静还是去年她生辰的时候,兄妹两人一时无言,还是褚玉静先开口:“大哥,家中可好?”

“很好,母亲为他落了几滴泪,现吃好喝好,哪还用像先前整日受磋磨,我倒是无所谓,他本就看我不顺眼,也已经托人稍照顾他,死不了人。”褚承平道,“倒是赵姨娘和她那儿子知道失了依仗,乖觉许多。”

“如今褚家便倚着你了,圣上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会再将褚家如何。”

直守了三四个时辰后,内殿终于听见声啼哭。

接生嬷嬷忙跑出来,一脸喜色道:“启禀皇上,娘娘生了,生了位小皇子。”

高堰这人从不信鬼神之说,不过他这会儿倒也觉得自己杀人太多,怕遇了血光之灾,俯身亲着花锦鬓角道:“你得好好的,不然先前我应的那些可都不作数。”

“快出去罢。”花锦狠狠咬了他口。

殿内众人见状面面相觑,只个个低着头,都说皇上极爱皇后娘娘,为了她后宫一直如同虚设。

“嗯。”高堰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我怕是要生了……”

高堰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硬声喊着:“杨素!”

显武帝二年四月。

近来便是花锦临盆的日子,宫里接生嬷嬷、御医包括以后伺候皇子、皇女的乳母早就备着,这些人全都过了高堰的眼才定下。

然而高堰捋了遍,仍心觉不安,又要让杨素挑些人来,花锦劝下:“高堰,我这还没生呢,你便要闹得人仰马翻的。”

花锦坐在床边瞥他:“你又打哪儿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别说御医,依着高堰如今这紧张劲儿,就是何文谦怕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不好生养”的字眼。

“前日下朝我让邵琛陪我去了趟医馆,那大夫说的。”高堰道。

高堰便每日早朝前拉着她起身,天不亮,周围奴才们打着灯笼两人就在章和殿外面转悠。

花锦觉得这日子当真过得没当初在王府里快活,好歹她能睡到日上三竿方起,而不是现在这样,高堰跟魔怔似的,派了杨素看着她还不够,连自己乳嬷嬷也喊了来。

等翌日高堰再唤花锦起身,小妇人说什么都不肯应了,整个人裹在被里不出来,高堰直接连人带被把她打横抱起,丝毫不觉得费劲。

因此案涉及到前朝之事,而褚庸的女儿又是高堰发妻,听闻那位派人给高堰递了话,因父亲做出这等事,甘愿自请下堂。

最终褚庸被判了流放千里,褚家财产充入国库,其余人倒未受到牵连,就是褚玉静的大哥褚承平还擢升了。

褚玉静不好再住在皇家馆驿中,褚承平亲自来馆外接她。

她兴奋成这样,高堰也不敢再胡乱逗她,松开那处地方,只用舌模仿着阳物的动作,轻轻在穴缝里来回戳捣。

花锦舒服了,仰躺在那儿细细地哼,等不多久高堰抬头去看,小妇人裸着身子岔开腿儿,不知何时已睡过去了。

花锦这胎怀得稳妥,除了开始孕吐了些时日,后面几乎没多少感觉,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高堰看得心惊胆战。

这样磨磨蹭蹭才到正事儿,花锦忍不住疑心这人是故意的。

她花肉处已有些湿润了,往外溢着透明的液体都让高堰张嘴舔了去。

花锦眼阖着,他的发蹭在她腿边有些痒,感觉自己下面又让人掰开,洞上方有块小肉芽不能碰,碰了就忍不住浑身打颤痉,花锦怕伤了孩子。

“唔。”花锦闷哼声,穴口不由地收缩着,“高堰。”

她拽着他的胳膊娇娇唤他,眉目流沔,就差把心思直接道出来了。

以前跟他做这事就跟煎熬似的,现在她有孕,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比先前还要敏感,有时候里面还痒得厉害,恨不得他进来捅几下。

“你莫怕啊。”高堰低叹了句,“虞家早没了。”

他怎么可能会留着。

花锦“哦”了声。

但这人赤忱之心,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犹记得在陇西王府的密室之中,两人大闹了一场后,这人道:“可我这辈子只想伺候你一人。”

“我也欢喜。”她应道。

话才刚落,她胸前的乳尖儿就让男人给叼含住,囫囵道:“心肝儿,以后孩子自有乳母来喂,你这儿岂不是浪费了,不若舍给我吃,你都不知道我心念了多久。”

高堰把她抱起,搁在大石头上,这净室的池子与惜亭用的同个图纸建造而成,看着几乎没有多大区别。

他人站在花锦腿间,慢慢低下身去轻声安抚她:“茯锦,我不会乱来,不过今儿个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这要伺候你呢。”

全下人都知道他与前朝景昭帝的公主成了亲。

“喜欢么?你以前不是说就想要惜亭的池子。”高堰抱着她入水。

两人身上的衣物很快让高堰扔出纱幔。

他捧了水浇在她身上,当真开始帮她洗起身子来。

花锦有了身子,上次让何文谦提点过,男人就是再想折腾也得忍着,只敢过过手瘾和嘴瘾,有几回钻到她腿缝咬了许久,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舒服得很。

意乱情迷时随口乱说的几句,却让他搬了出来。

“我们去看个地方。”高堰大声笑,将她搂得紧了些,“你定会喜欢的。”

这宫里各个都是人精,最会察言观色,再不过盏茶的功夫,殿内众人已退了大半。

这皇后的嫁衣外三层里三层,夏荷和夏草二人帮她把外头衣物褪了,只留着里衣,正要伺候她去梳洗,高堰却换了常服走进来。

“你们都下去。”高堰道。

高堰这般态度,使得礼部将大婚章程改了又改。

便就是这样,真待册封礼仪结束,该洞房的时候,还是出了岔子。

帝后合卺比普通人家更繁琐些,酒都要喝三回,花锦真有些累了,且腹内隐约不舒服,她如今早晚孕吐得厉害,偏一屋子的执事官和宫女,她悄想着再忍忍便是。

高堰原先还藏着掖着,每天夜里悄悄地来,这下干脆直接将花锦住的院子围得跟铁桶似的,又怕别人伺候得不够尽心,将杨素派了去。

宫里如今就高堰一个主子,杨素不在,旁人还当他遭了主子的厌弃。

高堰等不得了,他其实不是多在意劳什子繁文缛节,就想赶紧把花锦和她肚子里的崽子迎回宫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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