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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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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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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上就要过年,闹出人命来可不好。

“去查。”

哪个胆大包天传这种话。

屋子里烧着炭并不冷,因此她穿得单薄,那脖子上还有手腕间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她丝毫不避讳人。

韩氏与周氏看她这样,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霎时惨白,互相交换眼色瞬间噤了声。

不只是她们,连花锦两个侍女听了都不免惊骇,都以为王爷该怜惜她们主子的,当时来伺候她,杨总管特意调教过,谁道花锦这会儿说出这番话。

只按着旧例,京中这时也该送赏赐过来,这来的内侍无论如何陇西王也该亲自见。

然而高堰至今未归,离先前约定的日子已过了两天,杨素整日里又是担忧又是着急,急得发都要白了,好在高堰并没让他等太久。

王府里围得似铁桶般,韩氏与周氏二十多天没出过院子,当日花锦让高堰连夜抱出去,两个妾室都瞧见,这会儿花锦回来,她们禁足方解。

花锦一言不发走过去,爬在那案上,她肌肤白净几乎没有瑕疵,跟她一比,高堰自己黑成了炭,离她近些都像是玷污了她似的。

她那表情不正是如此么,他怎么就忘了,她当年宁愿做姑子也不肯嫁自己的,他怎么还觉得自己总会守得到。

高堰走过去低头舔了舔她柔软的唇,强迫花锦把嘴张开,舌尖趁机钻进去,寻着她的勾缠在一起,将她贝齿都舔舐了遍,咬得小妇人双唇红肿才松开她。

“还记得那案桌么,你头次就在那上面,落红把本王的画卷都给污了,说不让本王插,腿张得比谁都开。”高堰同样面无表情指着不远处道。

陇西王爱在床上说糙话,哪次不是阳具埋在她身体里心肝儿叫着调笑的,可不像这会儿明显携了几分侮辱的意思。

花锦站在屏风旁已经将自己衣物都给扒光,衣衫解尽,虽然屋子里不冷,不过身上突然没了遮蔽,她还是难免颤了下。

不曾想他还没忘记。

刀虽不算重,不过让花锦双手拎着显得很滑稽,高堰又从她手里接过,随意扔在地上,对她道:“衣服脱了。”

花锦以为自己听错。

花锦从内室里出来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她直觉往后退,高堰却早听到动静,男人沉声道:“过来。”

那刀让他磨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花锦哆嗦了下走过去,勉强撑着一旁的屏风才站稳。

高堰见状讥讽道:“你站那么远作甚,难不成还怕我拿刀砍了你不成。”

花锦失口唤了声他的名,然而高堰却突然站起身,在景昭帝的牌位前上了柱香便走出去,徒留她一人在这儿。

花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瘫在地。

她自幼长在宫里,虽是天之骄女,受万般宠爱,可生来首先学到的却是防人之心,何况于她而言,如今无国无家无姓,身不由己,她能守着的本就所剩无几。

高堰蹲下,魁梧的身子挤在这儿,越发显得地方逼仄,花锦退无可退,整个人缩着靠在墙角。

高堰神色沉峻,掐着她的下颚,自嘲道:“你觉得本王很蠢是不是,以前你就瞧不上本王,偏本王一厢情愿,宫破之时本王还在塞北,怕你做了孤魂野鬼,抱着你牌位拜过堂。后来明知道你曲意迎合,还是装作不知留着你,你真当我猜不出你糟蹋自己名声的用意么,你怕臣借你的名么,殿下,你是不是忘了,臣也有心肝的。”

花锦的目光,定在了面前看似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陇西王身上。

高堰俯下身,将她完全覆盖住,他低头咬她的耳垂:“殿下。”

花锦呻吟了声。

毡房内的动静直到深夜才停歇。

高堰从花锦身上翻下,将她从榻边拽下,径直拖着就往外面走,穿过屋子,进了他的书房,这里花锦曾来过。

又踱步绕过屏风推开书架后的暗门,高堰松了手,花锦一下摔至地上。

里面地方很窄,许是常年燃香的缘故,鼻尖全是檀香的味道,面前让人扔了个牌位来,花锦默默捡起。

高堰红了眼盯着花锦,连头也没抬冷声嘱咐杨素:“让人都滚。”

“是,奴才这就去。”杨素哪里还敢怠慢,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本王说愿意等,你不愿意怀胎,本王连避子药都服了,可原来你一直这样看本王,你觉得本王待你是有所图谋,惺惺作态是不是,你以为本王想借着你,打着替景昭帝复仇的名号么?花锦,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作践了本王的情意!”

“花锦!”高堰不待她说完,满面怒容厉声吼道,抚着她面颊的掌隐隐颤抖,似再往下偏半分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高堰也确实做了,他的手扣在她脖颈间,慢慢收紧,男人掌下力道不小,掐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花锦闭眼听见他大声喊着杨素的名字。

杨素忙进屋来,见到屋内的情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就跪在地上:“王爷!花……”

只这人对自己好却是实实在在的。

花锦抿着唇,手主动往他衣下探去,勾着他的脖颈吐着香气道:“王爷,您计较这些作甚,这几日不见,妾身想您了。”

“萧方业圣旨已下,年后一月便要整军出发,我近来在府里的时日怕是不会多。”高堰反将她扣着压在榻上。

不止是那婆子,院子里跟她不大对盘的韩氏、周氏她也说过,但那两人刚莫名被关了二十来日,如何敢乱传王爷的话,连半点风儿都没漏。

杨素猜不到花锦是如何想,哪有她这样败坏自己和王爷名声的。

高堰也想不明白,晚间让杨素把人唤到竹苑来。

谁道这人只会行兵打仗,莽夫而已?

外头风大,高堰怕她受了风寒,没敢弄多久,匆匆在她身体里射了就抱着她回毡房,这草原上的鞑靼人常迁徙,毡房里并没有床,只铺着地毡。

毡房中央竖着高高的火炉,高堰把花锦轻轻放在地毡上,这才帮她把裹在身上的大氅解开,小妇人憋了好会儿气又让人肏弄得流水,整个人昏沉地躺在大氅间,眼眸阖着,面颊上嫣红尚未散去。

平素里他最忠心的奴才此刻鞠着身却未动,杨素迟疑了瞬:“王爷……”

没待高堰发怒。

杨素又忙道:“奴才已经查过,是主子院子里的婆子酒喝多了跟人说起,那婆子奴才已经罚过了,据婆子说,是……是主子告诉她的。”

“主子?”夏荷刚开口说了句,那边花锦就挥手叫她退下。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些乏了。”花锦人已经上了榻。

隔了两三日,府里不知怎的竟传出花侍妾让王爷送出去见客的传闻,府里王妃不管事,等高堰自杨素那儿听到,男人差点将身边的梨花木案台给砸了。

这厢都不计前嫌聚到花锦屋子里来了。

“妹妹福气可真好,得了王爷青眼,哪像我们整日就守着屋子里针线过活。”

花锦眉眼微挑,笑得前俯后仰道:“福气么,你们可知王爷把我送哪儿去见了什么人?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他的掌毫无顾忌往下探去,男人略使了两分力就让她的双腿全然掰开,几与桌沿齐平,好在花锦身子骨柔软,又习惯夹着他的腰身,虽然不舒服却并不多疼。

花锦自鞑靼回去王府的路上一直很是沉默,高堰不知道她如何,还当她路途劳累不适,特意让人放缓了行程。

待再入王府时已经是腊月中旬,陇西各个府衙都送来了节礼和拜帖,其他还好说,杨素皆以王爷不在府中去了军营给推却。

这小妇人才将将十八岁,光脚站在那儿头顶连他下巴都不到,偏生这么大点的人,心思多如沙。

高堰任由她裸着身站了好会儿,逐渐暗沉的眸光终于从她身上挪开:“你去那桌案上躺着。”

黄花梨桌案极大,案台上早让人收拾干净,空了大片。

“本王后悔了,你上次怎么说来着的,你说只当你是花锦,你便心甘情愿给爷生个孩子是不是?”高堰弯身褪着自己的亵裤,“正好近日本王都未服药,你以后就乖乖伺候本王,给本王生崽子。”

花锦欲言又止,最后语气淡淡的,分辨不出任何情绪:“是,妾身遵命。”

高堰身子高大而粗犷,这会儿衣物脱去,浑身肌肉隆起,硬铁般的硕物垂挂在腿心,沉甸甸的一团,看着令人心惊胆战。

花锦往前走了步。

他盯了她很久,却忽然将手里的刀递给她:“试试看趁不趁手。”

花锦这才想起之前高堰说让人给她锻造把,让她每日里练习耍大刀的事。

花锦抬头望着香案后的牌位,双眸视线怔怔落在上面,捂着左侧胸口如同具失了魂魄的躯壳。

高堰人没走,就在外间的书房。

屋子里让他亲自烧了炭火,暖烘烘的,高堰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那儿擦着把刀,因离火源太近而起了一身的汗,汗珠自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胸膛滚落。

“本王愿对着你父皇的牌位起誓,若曾存了利用你的心思,便让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高堰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这人此刻红着眼,躬身跪坐在她面前,不知怎的,花锦竟瞧出了几分落寞的意味。

“高堰……”

牌位发旧,能看出立了有些时日。

花锦低头看清了上头的字,先室茯氏闺名锦生西之莲位,她一楞,仰头看向高堰。

陇西王自鞑靼归来那日起又蓄起须,他站在那儿这会面上已瞧不出什么情绪,男人身后还供奉着个牌位,正是景昭帝的。

手上力道却已松开,见了她颈间红痕,男人忍不住摩挲了瞬,然而小妇人只是阖着眼久未回应,连解释都没个半句,完全不搭理他。

大概花锦这副置若罔闻的态度再次激怒了他,高堰不耐了,压低了声吼道:“睁眼。”

奈何花锦根本充耳不闻。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哦!

不是宠得跟心肝儿似的,恨不得揣着,走哪儿都带着她,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说话间就喊打喊杀上了。

这样对待花锦的陇西王,杨素从未见过,就是当时花侍妾逃跑,王爷也没如此。

“妾身明白。”花锦娇软应了声。

高堰倾身覆住了她,滚烫而强悍的身躯将她牢牢地掩在榻间,男人身上的麝香味萦绕在周遭,他抵着她的唇唤她:“殿下,你届时随我一同罢,你离开京中那日,难不成就没想过再回去么?”

花锦长长喟叹了口气,仰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人平静道:“王爷需要妾身做什么呢?妾身舅父若知妾身还在世,定会帮着王爷,不过萧方业对他并不信任,安国侯也不过空有个名号而已,倒是当年宫中大火谁都不清楚内情,王爷还可用一二……”

小妇人倒是自己先招认了:“王爷,妾身这为了您好,那周氏韩氏毕竟与妾身在同个院里,未免她们生疑坏了王爷您的大事,妾身才如此说。”

高堰蹙眉盯着怀里妇人,觉得不对劲,又说出哪儿有毛病,神色缓了缓道:“也是我未想周全,那两人不足为据,日后打发了便是,我倒是不介意自己名声,不过这于你终究有碍。”

花锦暗自抽气,只觉他心狠,收用过的妇人只一句话就要打发,况且对她而言,哪还有什么名声。

高堰就站在她身侧,低头瞧着她什么都遮不住的下体,亵裤早让自己给割坏,露出里头如沐朝露的嫩穴,穴口似乎还黏着白色的东西。

男人胯下凶兽又高昂起头,男人猴急地压制住她,抓攫着花锦的腰肢,阳具挤开花缝隙,沿着紧致的甬道捅了进去。

花锦里头还残留着自己的分泌物和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湿润得很,小妇人双腿大开横跨在他身上,细嫩的花口吞含下黑色肉棍,男人精壮的身躯挤在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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