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训马师改一下日程,”卡尼曼思忖片刻,又改口道,“算了,你还是自己去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如果他还能爬起来的话。”
卡尼曼的话只说了一半,巴顿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干咳了一阵,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本来阴郁的卡尼曼却因为巴顿的羞窘心情稍微转晴起来。
两人面前的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按时起床、洗漱干净的仆人们开始忙上忙下,蜷缩在床上的新异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男人看了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自顾自地说了句:“新的一天到来了。”
“那他感觉怎么样?”卡尼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喜欢吗?”
“还行,应该不讨厌,”巴顿想起一件趣事,突然笑出了声,“爱丽丝很喜欢新异先生,老是想啃他的脸,新异先生不愿意,最后一人一马差点打起来。”
爱丽丝是安达卢西亚马,性情温和,年纪不大,有些调皮也无可厚非。
卡尼曼没有亲眼见到,但能想象出当时的混乱和滑稽,他忍着笑意看了眼天花板,那个位置对应的刚好是他的卧室,此时此刻,新异应该正躺在他的床上酣睡,没准还会做梦。
“这个周六我们要参加一场宴会,他需要定做几身衣服。”卡尼曼再低下头时已经恢复了正经,他老神在在地叮嘱道,“还有……今天不用叫他起床,他昨晚三点才睡。”
卡尼曼暧昧的话让巴顿老脸一红:“但是新异先生和训马师已经事先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