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这些错误不应该由卡尼曼全权承担,安德鲁也志不在此,他的目的是为了败坏卡尼曼在十二位理事面前的名声,把卡尼曼踩到沼泽里,让他爬都爬不出来。
“卡尼曼,你对董事会、对凯斯特的贡献我们有目共睹,”安德鲁关掉了视频,揉了揉眉心,踱步到卡尼曼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导,“但你确实还需要些历练。”
“说完了吗?”卡尼曼刚想站起身,却把安德鲁强行按了下去。
“当然,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生意的本质是利益,但是商人做到头,金钱财富也只是个不断滚动的数字,安德鲁显然也没把那点得失放在眼里,“我们计较的,是凯思特的内斗问题。”
卡尼曼脸上一片冷硬,面对安德鲁的娓娓道来,他的眼神越发咄咄逼人。
“实体工厂负责人贪污受贿,上市公司遭到当局垄断指控,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的纺织厂丑闻,”屏幕上,男人的入狱举牌照、新闻舆论的剪报一一滑过,最后停顿在了一段视频报道上——
安德鲁笑笑:“是的,但还有最后一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对于你是否还能任职凯思特董事会主席的事情,需要在场的6个理事举手表决。”
“您的陈述的确完了,”卡尼曼推开了安德鲁的手,利落地扫了扫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在一片窃窃私语中站了起来,“可我的辩护还没开始,您忘记了吗?”
“据本台消息报道,工人集体罢工闹事,是因为纺织厂连续三个月未发工资,后续已经由相关部门介入……”
“位于吉尔曼区的纺织厂已经停工一周 ,工会接到消息后,立即启动了上诉程序……”
“还有文件上面没体现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安德鲁没想过要把场面弄得那么难看,但大敌当前,他得给眼前这头年轻的雄狮来点猛药,“诸如生物制药抽检不合格、军方采购的竞标失败、还有凯思特内部的派系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