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客房恢复了平静,怀特以为警报过去,正准备抬脚继续往前,客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光从客房里探了出来,照在怀特的身上,他惊惶失措地收缩了瞳孔,看到身着睡衣的卡尼曼先生信步走了出来。
怀特恍眼看过去,刚好看到了没被被子盖住的双腿,匀称的小麦色,在璀璨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躺在床上的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亚种双性人,怀特眨眨眼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你是谁?”心情奇差的卡尼曼宛如夜间罗刹,鎏金般的目光冰冷阴沉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最后,他反手关上了客房的门,转过身问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色渐深,狭长的走廊外,穿着便服的怀特猫着腰,贴着墙行走在各类名画之下。以往这种时候的加菲尔德庄园早已陷入死寂,庄园的继承人——卡尼曼先生从不要求仆人们守夜伺候,他不喜欢在休憩时听到多余的脚步声。
怀特当下的出现和他当年的出生一样,都是个意外。他的母亲负责后厨,尽管任职于庄园,却几乎没有和庄园的主人接触过,然而她对卡尼曼先生仍然心存敬畏和感激,因为他手下留情,她未婚先孕才没有被赶出庄园,甚至还生下了怀特。
早知道没流星就不来了,怀特边抱怨自己边提心吊胆地提脚,他是加菲尔德庄园年纪最小的员工,幸得巴顿管家照顾,尽管才7岁,却已经能帮园丁或者马夫们打打下手,每月领点微薄的薪水做自己的生活费。
但即使是穷苦孩子早当家,怀特偶尔也还是做出一两件熊孩子才会做的蠢事,就像今晚,大家都已经安心就寝,他却爬上了城堡顶部的小阁楼,心心念念着要在生日这天许愿。。
“啊!”悠长尖锐的惨叫刺穿了沉重的房门,传到了怀特耳中,他已经从众多闲言碎语中得知了红木箱子里的人根本不是美人鱼,而是个亚种双性人,就住在离他一墙之隔的这间客房里。
本意打算偷偷溜下楼的怀特仿佛被人钉住了,他指尖打颤,双腿发抖,整个人恨不得成为墙上的壁画。安静昏黄的长廊里,他如锤擂鼓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成为了唯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