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替他擦拭,盖好被子,用一旁的针灸替他扎了几针,又扎破了十指,放了血。
许是烧的厉害,芩言糯只在放血时,难受的哼哼了两声,其余便随着厉承锦摆弄。
天快亮,烧才退下,厉承锦才隔着被子抱着芩言糯睡下。
“打些热水,你们可有银针?”厉承锦问道。
“有,我去取来。”阿淼下了床忙活。
厉承锦端着热水进来,她手上的伤疤抹了药便结了痂,如此这般到也不大妨碍。
芩言糯清晨醒来便觉得头疼欲裂,浑身无力,整个人浑浑噩噩,微微动了动才发现整个人被厉承锦抱在怀里。
用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白皙柔软的手,解开他的衣带,白嫩的肌肤透着红润,厉承锦只瞧了一眼那对玲珑便呼吸加重起来,隔着毛巾去擦拭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男子的乳房只有这一段时间会充盈着奶水而鼓起来,也就是她只能短暂的看到这副美景,如同凉糕般细腻柔软,顶端缀着两点艳红,该是被元元吸吮的。
顺着他的腰腹擦下,厉承锦又扯下了他的裹裤,软绵绵的腿任由她摆布,她捏着他的腿,打开了腿心的秘境,毛巾滚过,曾经颜色粉嫩如今却艳丽的小花向她张了张口。
厉承锦只觉得难耐起来,再擦下去,她怕是要发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