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崖碰了碰手机,点亮屏幕,看着已经接近五点到时间,“老师睡一会儿吧?太晚了。”
“嗯,你也要按时起床。”裴景行说:“作息不能乱,下午可以睡个午觉。”
“嗯。”陆崖蹭着枕头想:这几天熬夜都在干什么啊,除了挨操就是被裴景行用跳蛋玩,这也不能怪他啊!
陆崖听见裴景行叫他,有些怔怔地从被窝里抬起头来,看着手机屏幕。裴景行的声音就从那里传了出来:“真的想你了。”
陆崖头一次感到那样将要把他淹没到窒息的幸福感,他几乎能想得到裴景行的表情。什么出差什么开学,都去他妈的吧,他现在只想打个飞的飞到裴景行身边,然后狠狠抱住他,再亲上一口。异地恋太苦了,哪怕才异地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老师,”陆崖认真说:“我也特别想你。”
陆崖红着脸去摸硅胶绳,把那颗小东西拽出来时,似乎还能感觉到化开的润滑液从后穴流出来。
“你还没回答我,舒服吗?”扬声器传出声音。
“嗯……”陆崖忍着羞耻把跳蛋放在一边,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身下,然后闭上眼睛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道:“没有你……舒服。”
“呜…被子……”陆崖急促地喘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缓和过来,“被子脏了……”
他好像又听到裴景行在笑,好像很满意他刚刚的表现似的。
裴景行说:“乖,柜子里有干净的。”
折腾一通,也确实累了,陆崖闭上眼睛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最后连电话都没有挂,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九点钟,他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伸手摸索,最终在枕头下面摸出了不断震动的手机。他点亮屏幕,发现裴景行挂断电话的时间是早上六点五十。
“我知道。所以只要你有时间,随时都能回来住,我空闲的时候也会去看你。”
陆崖整个人陷在被窝里,他看着面前屏幕已经熄灭的手机,“那我没课的时候都能来吗?你不在怎么办,我可以去你工作室找你吗?”
“可以,随时。”裴景行说。
“还勾我呢?”
“……没有。”
“陆崖。”
他记得第一次和裴景行做,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就换了一套新的床单。那男人究竟有多少精力,都做了那么久居然还有力气换这个?
陆崖动了动腿,那颗小玩意儿还在他后穴里含着,时刻能感受到。他试探地问:“我能拿出来吗?”
“嗯,拿吧。”裴景行答道:“放太久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