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没说话,拍打一下一下地落着,他每挨一下都忍不住紧绷后臀,呻吟偶尔从喘息间漏出,大腿也因为跪着而不时发抖。陆崖数着大约又打了七八下,停了下来。
陆崖明白这是因为已经到了第四十下,而他没有出声。他喘着气,本来想胡乱逮着一个数字说四十,说不定瞎猫撞上死耗子,可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已经错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忘数的?”裴景行问。
“一,二……”
可他没想到裴景行骤然加快速度,连着三下毫无停顿,疼得他眼泪都快被下来了,忍不住张口喘着气。饶是如此也没忘了报数,他略过三,只报了四和五。这样的一番拍打,让他刚刚精神百倍的小兄弟也不知何时疲软下去,他用下巴蹭着靠背,舔了舔下唇。
裴景行扬手继续打了下去。
真的疼,额头都出了一层汗,他尽力把胸脯压在靠背上分散注意力,两只手也忍不住抓着靠背的边缘。
“十一,呃……十三。”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是一僵,而后听到身后的裴景行轻轻笑了一声,“有点菜啊,小崖。”
他果然知道自己是因为没数清。陆崖忍着眼里的泪,略一抬起头,老老实实说:“二十七之后,裴老师。”
“但你报了二十八和二十九,还挺聪明的。”裴景行捏起男孩的下巴,审视一般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就算你挨到三十吧。”
这轮成功地挨到了二十,他小心翼翼地避过二十三和二十四,谁知裴景行又故技重施,又快又重地连着打了三下,让陆崖忍不住痛呼出声。
“呃啊…二十五,二十六,二十…咳,没有。”
橡胶拍再一次快速落了几下,这回陆崖没来得及数究竟打了多少,只顾着忍痛,手指都本能地紧紧扣着沙发。不过他还不至于不清醒,三十到三十九都和三有关,刚刚那几下又绝对不超过十,所以现在只要报出二十八和二十九。
陆崖:……靠啊。
明明之前想到了十三不能说,可刚刚因为疼痛分心,光记得死磕倍数,那句十三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他干脆也不狡辩,红着脸不吭声。
橡胶拍在自己身后轻轻拍了两下,他下意识地撑起腰调整好姿势,乖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