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的规矩都当耳旁风是吗?作死很有趣?从来都是逼不得已才说,你以为我有多少耐心一遍一遍问你!”男人每说一句话就落一巴掌,另手牢牢按着陆崖后腰,也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住,“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怎么帮你!该听的话一句记不住,尽说什么我不要你!不想走是吧,那就给我受着。”
陆崖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捞了根细竹条,啪的一声抽落,他只觉得身后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般疼,出口的叫喊完全忍不住。
可竹条不停,裴景行像是压根不打算管他死活一般打了下去,男孩生生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痛呼从响亮变得低哑,再到后来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自己活了十九年没有这样痛过,简直痛得没法呼吸。
陆崖趴着不动。
“听不到我说话?”
他还是不动。
“啪”的一声,竹条不堪那样大力度的抽打,折断了。裴景行摊开手掌,他握得太用力,掌心还留着手柄上竹节印出的痕迹。
男孩哪里顾得上这些,只知道裴景行停了手,只能拼命喘着气。他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痛的,灭顶的痛感盖过一切,最终昏沉的漆黑吞噬了整个房间。
裴景行都要被气笑了,男孩却抬起头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我不出去,您生气就都撒到我身上吧。”
“我对你撒气?”裴景行觉得自己真是忍无可忍,径直走了过去,扬手就往男孩高肿的臀上扇了一巴掌,寒声道:“还真当我闲得慌,拿你撒气,你把我当什么!”
一连串巴掌落在男孩臀上,裴景行没留力,直把陆崖打得忍不住又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