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二。”男孩含着眼泪,用额角抵着柔软的皮质凳面。他太疼了,一下子根本缓和不过来,只有挨着疼痛喘息的余地。裴景行要他报数,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才刚过二十,连五分之一都不到。自己这样怎么可能挨到结束?
“呃…二十……二十三。”
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陆崖觉得裴景行好像在给自己缓和的时间,思绪终于越发逼迫自己考虑一个问题:怎样才能不躲。他甚至在犹豫要不要趁现在求裴景行把他绑起来,哪怕打得更重点也好,至少不会等自己挨过大半不小心躲了,又要重来,腿都会被打断的吧。
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裴景行先说话了:“能记住我说的话吗?”
陆崖只感到那柄戒尺贴上了臀瓣,兴许是自己身后发着热,只觉得戒尺十分凉,让他忍不住吸了口气,“能,我以后会注意保护自己。”
“一。”
戒尺重重落在男孩浑圆的臀瓣上,只是一下,就泛起清晰的红痕,迅速充血肿胀起来。男人稍稍停了几秒,又在那道伤痕之下狠狠再落一记。
“二,三……”
“也不准再那样轻视自己。”
“嗯。”陆崖点了点头,又有些害怕地看了裴景行一眼。
他看见男人握着戒尺的手扬起,又重重抽落在自己身后,清脆的响声和疼痛感同时涌上来,甚至逼出了眼泪。不知道是裴景行加重了力度,还是重叠在伤上的责打那么疼,能让人瞬间破防。
不知道是不是惩罚的缘故,没有热身,没有循序渐进的痛感给男孩留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只有裹挟着男人担心和生气的疼痛,一下一下落在他臀瓣上。疼痛在身后炸开,还没有重叠着打,就已经让他疼得额角冒出冷汗来,手紧紧攥着圆润的木质凳腿。十下,已经将左臀从上到下盖过一遍。
下一记落在右边,与先前一样的打法和停顿,陆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重,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腿绷得笔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抬腿或是扭躲。他觉得此刻的裴景行就像一台机器似的,力度和间隔都分毫不差。
没有热身更容易打伤,戒尺打出的痕迹在男孩白皙的皮肤上更显眼,二十下打完,臀瓣上已经规则地浮显出硬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