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抽打落在男孩臀腿间,那里的皮肉实在细嫩,经不住多少捶楚。裴景行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男孩的呻吟也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要不是裴景行的手握着他的肩膀,可能人早就跌落到地上去了。可他还是没有回话,甚至连点头和摇头都没有,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腿,掐得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疼,太疼了,整个人好像真的要被撕裂开来,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和秘密也像被铁锤砸碎的玻璃一样,碎渣迸溅得满地都是。陆崖只觉得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裴景行究竟要自己说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动作生了气,憋到今天才向自己发火?
“裴……”陆崖缓缓松开牙关,呜咽似的低低喃了一句:“呜……对不起。”
他肯定生气了。陆崖想,任哪个正常人看到自己学生在被窝里想着自己撸管,都不会再有任何喜欢的心思了。怪不得裴景行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可不是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准备好面对这些事。
啪,啪,啪!
接连三下毫无停顿的抽打落在臀尖,完全重叠在一处,陆崖疼得侧过身子,却被裴景行的手按住脚踝,强行压了回去。
他万万没想到裴景行会在此刻提起这件事,不对,或者说他万万没想到裴景行早就知道,却一直装作无事发生。
啪!
板子骤然落得极重,抽在臀腿间细嫩的软肉上,让陆崖疼得几乎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回答我,陆崖。”裴景行看着男孩正溢着泪水的眼睛。
也对,没人受得了被当面戳穿这种事。并非他裴景行不肯包容,生理需求无可厚非,况且恋痛本就容易在那种时候硬,陆崖又发着烧,浑身热得难受。谁还没自己抒解过?可他不想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这些伎俩不过是用来维持表面轻松的关系。欲望是天生的,没有什么错,他要的就是陆崖的坦诚,绝对服从,还有深入欲望的知根知底的信任。
解开这一切的结,才能把线头全都握在手中。自己孤注一掷甚至有些变态的欲望,不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孩面前了吗?究竟是会把人吓走,还是自己强迫他接受?
“说话!”裴景行扬手,在右侧狠狠抽落一记,“看着我,说,你做了什么。”
陆崖疼极了,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可又被近乎灭顶的羞耻心压得喘不过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敢看裴景行的神色,甚至忘了要喊停。
他好像明白自己低估了裴景行话里的意思,坦诚,服从,信任,自己一条都做不到。早在自己缩进被窝干那档事儿的时候,在自己闷在被窝里假装睡着的时候,就把裴景行要的一切都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