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发顶。
“老师，我……”
我可不可以做你的长期被？
“现在呢，是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比想象的疼。”
裴景行忍住笑，他挑了挑眉看向陆崖，“就是说，你后悔了？”
“没有。”裴景行低下头看了看键盘，继续打字，“以前有过，但都断了，目前只有你一个。”
陆崖嚼着汉堡点点头。
“满意了？”裴景行笑着看他，“还是你有其他主？”
啃了两三口，裴景行没有说话，他却憋不住，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裴老师是不是有事儿？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没事。”裴景行边打字边道：“一个朋友要回来。”
陆崖点点头，继续啃着汉堡。心头的疑惑像是阳光透过凸面镜聚集成一个光点，烧得他心痒难耐，啃了两口汉堡后，他又忍不住问：“裴老师……你有其他被吗？”
没等陆崖说完，桌面上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只不过这次换成了陆崖的。他只好把剩下的半句话吞进肚子里，接起电话：“喂…爸？”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后悔！”
“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
没有后悔，即使疼得狠了，是你给的，我也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陆崖憋住了这句话，只好精简开口道：“……反正没有后悔过。”
陆崖险些噎住，赶忙摇头。
“其实我很好奇，你发微博的时候是一时兴起吗？”
“我…也算观望了挺久的，”陆崖感到羞耻，“也有冲动因素，还有好奇吧。”
裴景行打字的动作略一停顿，抬头看了陆崖一眼，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
“你在想什么呢？”
“唔，我也就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