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来真的出去了。
他猛地扯开闷在身上的被子,大口呼吸房间里的空气。
这一切怎么敢让他知道?他是个直男吧?假如他发现自己想着他撸管,变态啊,肯定直接把自己拉黑再也不见了。况且那也太丢脸了,以后被他回忆起来都会先想到自己那样龌龊的行为,这何止是人生污点,这他妈是人生终结啊。
一秒,两秒,三秒。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去,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依旧听不到裴景行的任何动作。
此刻屋外的裴景行以为是陆崖睡觉时滚下床,那响声有些沉闷,他怕陆崖磕到柜角。他犹豫着究竟要不要直接打开门看看,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陆崖听到裴景行的声音,害怕得将脑袋都缩进被子里,心跳的声音越发慌乱。可他刚发泄过一回,加上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声闷在被子里显得格外大。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这样根本藏不住的,只要裴景行一靠近,马上就会发现自己的异常。
……
他在!!
“你醒了吗?”是裴景行的声音。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房间门缓缓关上,而后裴景行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室内逐渐消失无踪。
就这么……走了吗?
陆崖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气,伏在被子里缓缓转过身,迅速往门口瞄了一眼。
不要开门啊,求你了……
可惜裴景行听不见陆崖的心里话,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没有挪开,等了将近半分钟,还是握住门把转动,打开了门。
陆崖一瞬间浑身紧绷,距离社会性死亡只有一步之遥,指尖几乎不受控制地掐进掌心。他心如鼓擂,不敢再呼吸,只好咬牙闭气。
陆崖不敢回答。
他捂住嘴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两腿并拢着试图遮盖胯间的淫靡。他不敢再伸手去拿卫生纸,不敢动弹,甚至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陆崖?”裴景行提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