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按在了后背,陆崖听到裴景行说:“起来吧?换个姿势。”
“手扶着床撑稳,塌腰,报数。这次不准走神了。”
“木……板子?”
啪!
又一下恰好盖在刚刚的位置,分毫不差,火辣的疼痛燎着身后,让他忍不住蜷起了脚趾。他知道自己又错了,可还能是什么,镇纸?不对,镇纸比这个小太多。
左右各挨了五下,原本白皙的臀肉开始变得深红,痛得陆崖忍不住绷紧臀肉,脊背也出了汗,甚至有些喘。他想着和戒尺有关东西,憋了半晌,小着声音问道:“钢尺吗?”
啪!
“呃……”
啪,啪!
早已泛着红的臀瓣被工具拍得略微凹陷又弹起,皮肤从受痛的一瞬间开始泛白,又缓缓充血变得红肿。裴景行看着比方才略微肿高的臀部,抬手轻轻拍了拍。
“再猜。”
正想着,一样深红色带着黑的东西在眼前一晃,陆崖顺着那东西抬起视线。
“带孔木拍,陆同学。不过这把是黑檀木,比普通木拍重一点。”
陆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要是再以刚刚的力度挨几十下,他可真要受不了求饶,提前结束实践了。
这一下贯穿了左右两边,也比先前的力道大了不少,陆崖有些受不住地捏紧了拳头,伏在被子里喘着气。
“最后一次机会,再错的话,后面都用刚刚的力度。”
冰凉的工具贴在发烫的臀瓣上,缓缓转着圈,陆崖只觉得羞赧至极,皱着眉头仔细感受着大小。能贯穿臀瓣就说明一定不小,又和戒尺相似,难道是……
“……戒尺?”
“嗯,接近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