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裴景行坐在了床边,看着面前似乎有些羞赧的男孩儿道:“可以出声,姿势或者工具不喜欢可以直说,受不了就直接叫我停下来,不要强撑,但不能躲,也不能挡。”
陆崖认真地点了点头。
裴景行看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像极了上课的学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现在,趴上来吧,先热身。”
裴景行点点头,冲男孩回了个笑,将刚穿上的大衣脱下重新挂在衣架上,露出内里的白色衬衣。倒不是他摆谱,只是日常出门喜欢穿得一丝不苟而已。陆崖见裴景行脱了外套,自己也把羽绒大衣脱下来挂在一旁。
窗边的桌椅离衣架有一段距离,陆崖踩着脚下软乎乎的地毯,又看了看床后一副巨大的艺术挂画,只觉得酒店的布置不简单,裴景行定然没少花钱。他的视线落在灯罩上,突然发现室内的光线正缓缓暗下去,而后房间里的灯被打开。裴景行已经拉上了百叶窗帘,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皮质收纳袋,微笑着看向他道:“那么开始吧?陆同学。”
收纳袋的拉链打开,陆崖看到了一排收纳规整的工具:木戒尺、软皮带、皮拍、藤条……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腰旁卡着裤子的手突然不知该不该继续脱下去。直到察觉出裴景行带着笑的目光,他才颇不好意思地低头轻轻咳了一声。
“没关系,再休息一会儿吧。”裴景行说。他的耐心几乎都用在工作上,所以对人向来不喜欢被迟到爽约,换作以前的被他或许会一声不吭地走人,可对上陆崖,却意外地不那么想发作。
陆崖何尝不知道自己迟到会惹得裴老师不高兴,只是那一瞬间,从来没有畏惧过实践的他有一丝不知所措。他看着裴景行把工具拿出来一个个整齐地摆在床上,洁白的被子上放了八九样。裴景行也不催他,只是自顾自拿出酒精棉片擦拭工具,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我准备好了。”陆崖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把鞋子放在一边,厚重的外裤也脱了下来,此刻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更能觉得地暖很足,温暖的热度直往心头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