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江不自在的扭了扭腰,他和前任在一起时他一直都是居于上位,这时他都主动献身了,这个人怎么能不来操他。
是我不够骚吗?
被少年捧起脸亲亲。
少年的声音本该清朗,这时带了情欲,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把小钩子一般往余子江心脏扒拉几下,把余子江逗得心脏瞎几把乱跳。
余子江想,他怎么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少年将余子江往怀中搂紧了些,双手抱住人的腰肢,戏谑一般的凑近人的耳朵,往里面吹气,讲的话却让余子江脑子更是晕乎。
少年眸色更暗。
少年的性器粗大,余子江一手根本握不住,忍不住喉中轻泣,嘟嘟囔囔的抱怨:“好大...”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又往那根棒子往后穴塞,还未成功碰到那幽深股沟,动作又被少年拦截下来。
原本被动的美人,在少年松开他的时候,又颤颤巍巍的将身子靠过去,单薄的身体贴着那人的躯体,感受到两人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身体挤入那人怀中。
出了一身汗的美人身子温凉,带了点滑腻触感,并不健壮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在少年前面却是不够看。
反正都是梦境....和人做爱也没什么吧?
半梦半醒状态的余子江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乖巧又惹人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会主动扒开自己的大腿让少年动作。
连带一些话语也显得幼稚又娇气,柔柔缓缓的砸在少年心田....甜的他飘飘欲仙。
没了日间半点儿恶劣性子,反而骚得不行。
喉中喘息压抑不住,想去吻一吻少年又被躲开,徒留余子江一人自抱自泣。
...渣男,得到了我的身子就不肯亲亲我了。
泪眼迷蒙的大美人想,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怎么能这样......
凌晨三点的时刻,外界车声渐少,于是衬的室内更加安静,隐忍在喉中的喘息清晰可闻,伴着什么东西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响,显得色情又糜。
余子江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包裹在一片软嫩紧致的场所,裹的他的手指都发疼,偏偏还不能抽出来,下半身又被夹击着,被少年纤长的手指包裹着,缓慢的撸动,每次快要到达顶点时又被少年松开手,撩的余子江难受的哼哼。
少年便又笑了:“那叫老公?老婆?嗯?”
“这个也不行....”
余子江被他逗得更是害羞,却在听见少年喊自己老公时下半身诚实的抬起头,被少年捕捉到又是调笑。
长相精致的少年天生自带一股侵略性,只是脸未长开显得稚嫩,薄唇微抿着,额上泌出的的汗打湿了额前的一缕碎发,性感至极。
偏生长了一双上翘的桃花眼,一笑起来像个狐媚子,将一张脸衬的多情缠绵。
眸间还带着笑意,伸手去摸余子江那根棒子,射过两次的棒子疲软的垂下头,余子江身子往后躲了躲,毫无意外的被少年一把捉住了。
不过一米多宽的床一朝被两个大男人踩上去,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外界的光抹在两人身上,少年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暧昧的喘息在狭窄的室内回荡,余子江身上染了红,被少年抱在怀中接吻。
少年面色冷峻,余子江脑中混沌,不明不白的被人吻着,连喘息都艰难,好不容易被少年放开,侧过头汲取新鲜空气,眸中含的泪从脸颊上滑下,被少年小心的捧着脸一点点舔吃。
余子江的内裤半挂在臀部,薄薄一层布料包裹着美人圆润挺翘的臀部,这时被淫水打湿湿哒哒的黏连在余子江的臀肉上,冰凉触感激的余子江身子发颤。
呜....好凉。
他整个人窝在少年怀中,无措又羞涩,这时冷静下来才发觉原来这不是一场梦——哪儿有梦能这般清晰明了,连对方的呼吸声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可如今他自己主动上了贼船更不好意思下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主人这是想吃我的棒子吗?”他一手拈起余子江披散下来的发丝,埋头轻嗅,脸上笑容不变:“可是人家不行啊。”
他一边说着自己不行,硬挺的下半身戳在余子江的股沟,顶端的淫水蹭在余子江的内裤上,将人的内裤濡湿了一大块。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余子江茫然抬头去看他。
却见少年对他笑。
“笨蛋主人...”
余子江全然忘记了自己在梦境时一遍遍拒绝着梦中的人的求欢,转而又向面前这个陌生男孩献出自己的身体。
身体跨坐在那人大腿上,全然没发现少年暗沉下来的眸色。
身体轻颤着,因为出了两波精的缘故并不好控制自己的身体,伸手去摸少年下半身硬挺的那物。
他根本就不爱我,只是馋我的身子罢了!
少年无奈的看余子江一眼。
真是个笨蛋主人。
想自己上手去摸一摸,又被少年抬眸看一眼,怂哒哒又委屈巴巴的将手放回原处。
抓紧床单,一边愤愤的想,好过分。
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可是哥哥的棒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少年的手上恶劣的把玩那根相对于正常男人来说都算得上粗大的棒子,看着余子江和个鸵鸟一样将身子缩进自己怀中忍不住逗他:“哥哥的棒子明明在说喜欢。”
“它还说,想让我吃进去操一操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余子江没答话,身体却因为少年的话更加敏感,被少年这么一说,感觉自己的棒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更像一个叛离主人的叛徒,将主人出卖的一干二净。
“呜...我不要了。”余子江眼角发红,企图求饶让少年放过自己,却不知道自己这般只会惹得少年兽欲大发。
少年又亲了亲余子江的侧脸:“乖。”他安慰道:“虽然我不行,但是哥哥还是可以的,我相信哥哥的,嗯?”
他连称谓也改了,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又软又糯,余子江最受不得人这般叫他,身子轻颤着,将大腿打开些方便少年玩弄自己,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羞的身子都发红,半是嗔怒的道:“不许叫我哥哥...”
余子江一张精致的脸哭的通红,平常冷静自持的大美人在一片混沌中任由那人对自己为所欲为,放纵着任他亲吻自己,心脏跳动杂乱无章,分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却甘愿溺这略显荒唐的景象。
只因少年看他时眸中含着丝隐晦爱意,看的他心尖发烫。
忍不住想纵容他,也等着梦醒后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