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土除草后净手做起了羹汤。而武松此时却不知在哪救了一人,此时正背着身上的男子迅捷地赶往府衙。轮廓深邃的俊脸一片冷漠,裁剪得当的黑缎布衣被他穿的威猛霸气,衬得武松那一身猿臂狼腰,红缎的束腰又增添了一些洒脱的江湖气概。
衣摆翻飞间人已不见了影子,只余了剑鞘当哐捶打大腿与股旁的响声。
大媒痣的妇人一手叉腰,那脑袋伸出又伸回,嘴巴一撇道:“你可甭说了,那女子竟嫁了打更的孙家,孙秃子啦!真不知道是她家的幸事呢,还是他家的!”
“这……真稀罕,得亏秃子人心里念善……”那老奶一脸后知后觉的感慨。
“也就您这觉着了!潘婊子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不成,要我说,这最好的还是武家老幺!我要是有女儿,非他家不嫁!”女人一脸愤慨。
“再怎说那女子也是个清白姑娘的,只是……骚了些。那确是,武家老幺好呀!”
“清白什么,谁晓得她暗下什么样子!呸呸呸!”
两人的对话逐渐淹没在捣衣物的水声中。武大照旧推着木车回到院子里,照料着满是花苞圈地,对今日的事毫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