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便是一座土砖垒的屋子,烟囱冒着炊烟,地坪上鸡鸭在吃食,门口树边的杆子旁刘氏正在晾衣服,衣物从木盆里拎出来,刘氏拎着“哗哒”一甩,清水溅的到处都是。
柳细药还没到门口,远远看着人便喊了一声:“兰花!”
刘氏闻声转身,见了来人,嘴角勾出弧度眯眼笑着应了。
赵正胯下的阳具愈发滑亮湿腻,亮闪闪的一根暴露在外,马眼口处吐出的浊液打湿了柳细药的手腕和手腕处过长的衣袖,浊液下流进入粘在一起的耻毛里,乱糟糟的耻毛衬托的阳具越发硕大。
柳细药撸动的只觉手腕酸痛,赵正开始喘粗气,下身失控般抽动,阳具似要脱离巧手,在空中挺动乱耍,柳细药顺着滑腻柱身一把滑至根部圈住赵正阳具根部狠狠撸动两下,再往边上一偏,赵正发出低哑的吸气时,对着车下的泥地把一股股灼热的欲液射了出来,白色的子孙液撒满路边的茅草,山野小径,山道似因此更具生机。
云雨稍息,亢奋之下的疲倦暴露出来。两人往后一倒躺了下去,平复呼吸相互拥吻着。
赵正见此又来了欲望,呼吸粗沉,嘴角一勾红着脸从后面抱紧柳细药,胯下使劲顶弄着柳细药的屁股,嘴巴追逐着柳细药的唇舌闷哼:“......姨......嘶...嗯......爽啊......姨……”
柳细药的脸显出嫣红,轻轻的推拒着挪开了几寸,赵正也知不能再来一次,平复了会,向着前面回话,眼却盯着柳细药呼道:“七叔说的在理,小子年轻价,自想进里边闯上一闯来消消满腔火气。”
“哈哈哈哈哈,正小子好心气,是我老赵家的种!哈哈哈哈哈哈......”
于汉一路走过去,看过芳草高树交杂,池塘五色相印,金银的鲤鱼在池底游离,停留在碧绿的滑石上,石子路一路延伸至一座亮敞的房子前,侍女娇声通报,里面便邀出句“进来。”
王管家坐在木椅上,翘着腿瞧着眼前站定的两人,见着眼睛乱转的哈子,王管家双眼亮了亮,伸手摸了摸鬈曲的山羊胡,又转眼看了精壮的于汉,点了点头道:“府里早放了声出去,赶巧了,今儿个老爷要款待贵客,活该叫你这汉子捡了便宜……菌子要是鲜活便罢,价钱两倍算,若是打了蔫,哼,便要你连这崽子一起讨顿打了!可有明白!?”
他们打林边过,时不时冒头看看。
只见林边或站或席地坐着几个粗野汉子,左边几个擦拭着手中阔刀,甩着遍布伤疤的膀子,下边坐着的大口嚼着牛肉,酒水从嘴角漏下朝脖颈胸口径直而去。
林中修有竹木酒馆,舞刀弄剑之人泱泱,斜立者、靠倚者、蹲守者,枪剑有光,红缨逐带。
于汉走到前门,挺着腰板大声问道:“贵府可是要收菌子,今日我便送来了,烦请通报管事老爷了啊?”
那壮些的看守转头看了他们背上的袋子,又扫了父子俩人一眼便扔下一句:“等着。”便疾步走了进去。
半刻不到又走了出来大声道:“来的正好,瞧见旁的小门没,打那快些进去,自然有领你们的人。”
于汉看着面前带着薄汗,双颊泛起红霞的妇人,怔了怔神,矮个的哈子倒是回道:“婶婶,我们来卖山货的。”说完又跟武大闹去了。
于汉回神,眼睛在刘氏身上乱瞟,粗哑着声音“嗯”了一声,问了句好。刘氏眯着眼笑,刚想回话,便看见于汉顶起老高的裤裆。
刘氏不由一阵羞怯,懊恼着赶快拉着武大走了。远处柳细药正眯眼看的仔细,赵正在她身后虚虚的拥着。
刘氏笑着点头,看了看没乱跑的两个孩子,欢喜道:“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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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街上,表情恹恹的武大不知看见了什么,突然来了精神,伸头踮脚的张望,刘氏紧紧的牵着他,防他乱跑。
柳细药见了武大忍不住揉他的头发,搓他的耳朵,看着武大皱起的脸,丑萌丑萌的表情,不由“咯咯”笑起来。刘氏也在一旁笑开,笑看着两人。
四人挤挤挨挨的坐上车,车尾也喧闹起来。或时前后应答着,时间就在这空隙间飞快溜走,转眼,清河县到了。
县里更是热闹,人声鼎沸,有吆喝卖鱼的,鲜鱼游在嫩绿的芭蕉叶里,不时溅出水花。有甩糖葫芦的,糖丝透亮的扬在空中又落回红艳的浆果上,人流一过便带着一股糖风。
柳细药也回头看了看他,抛了个眼转头笑语:“是、是是,你看看几年没见都快有你当家的高了吧!”
刘氏笑着看看点了几点头。
赵正在柳细药身后,摸着她的屁股掐了掐,眼睛却有意无意瞄着刘氏,藏着半个身体,从柳细药肩处朗声道:“刘姨好!”
山路多陡峭,要是下雨更会变作泥路。路上的大石块小石子一拨一拨的出,偶还有些细小水坑,泥洼。
土地水多,松绵。
一路上县里,路上人都零散,有独一人领头,有三两空手结伴,还有前人背行李后人帮托举的。
赵正见的便是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盘着一头如水秀发,额前两鬓倾斜着细丝,暖风一扬,便柔柔的带着阳光飘起来。
貌美,几个邻着的村都说细山村出美人,单是不错的。这三个嬉耍的女人,各各面容姣好,另有风气。
到的屋前,两人站定两双手交握笑着看了看彼此,刘氏乐呵呵的张嘴道:“你们来的正好,我再收拾收拾,便能随你们走了”,刘氏又瞧了瞧柳细药身后的赵正,“这后生倒是生的壮实、英朗,是赵姊姊家的罢!”
再有几里路便到清河,途中两人紧挨着,也不说话,静静享受着一片颠簸的安然。
“喀哒喀哒”,柳细药眯着眼细细瞧着车外,见是熟识的路便正身翘首,娇声唱道:“烦请七叔勒停啦,我这下去见见兰妹妹,叫她好一同去,得请叔叔婶婶等上半刻钟,不知作不得行?”
车上一阵动作,清一色点头同意的。本来便是一个村的人,姑娘们又是看着长大的,自然俱是同意。柳细药笑着话了谢,带着赵正往右边路里走。
柳细药听着两叔侄谈话,巧手轻送伸至赵正裤裆高高的凸起处转着圈抚了抚,媚笑着探手从赵正裤腰处突的捉住了还滑腻坚挺着的肉具,眯眼感受着滚烫的欲望,从顶端慢慢抚到长满浓密阴毛的根部,缓缓撸动起来。
赵正被这陡然一下搅的低喘,坏笑着挺了挺胯,柳细药也翘着嘴角,眼带红晕斜睨着他,在赵正忙着应话的一刻忽的把赵正的子孙根从深色的裤衩里扯了出来,通红的龟头大张着马眼嗦了嗦冒出来,紧跟是粗壮的阳茎,打远处瞧去便似一根头大身稍细的烧红烙铁插在柳细药白嫩的手中,赤红阳具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着腥臭和炙热,尿口处流出一绺绺白色的浊液。
赵正迎合柳细药动作,胯挺得越来越激烈,速度越来越快,龟头顶着柳细药的手腕肏弄,尿口在撞击手腕时越张越大,似乎随时做好喷射子孙的准备。
车头这时将出一道声:“我道说叫赵家那小子不应,原是到这快活林啦,是了,少年青壮,我那时到了此地也是被震住了的,迈不开眼来,总想过里面去蹚上一蹚,只是没那野豹胆子。”
赵正和柳细药胡搞一通,这会俱多休息,哪有精力听前头人的话,且他那精力都放在柳细药的肚皮上去了。两人身上混杂着彼此的气息,互相对着眼瞧了瞧,相视一笑。
柳细药拂拂头顶的乱发,轻笑着向赵正褐色的耳边吐气道:“你叔叫你呢,回一句呀。”赵正见她靠近,就着凸显的曲线一路滑至臀部捏揉一番,柳细药话落,瘫软着身子,轻轻嗅了嗅赵正身上浓厚的汗味,摇着屁股挪了开去。
于汉粗声道谢,领着哈子走了进去。
进时只见两个打扮艳丽的侍女,低着头,搭着双手在髀间,左手一伸细语一句:“随我来。”
于汉哪里见过这般温柔小意的女子,此时早已盯着两个侍女恨不得把她们的衣服扒光,只是抬眼看见不时走动的侍卫,眼睛到底不敢再放肆。
于汉见人跑了,嘴角一沉骂了句“荡妇”,随后挺着下身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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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汉背上垒着小山高的菌袋子,哈子跟他身侧,东张西望,他们正前便是一片修饰得当的富贵宅子,门前摆着两座气派的石狮,张牙舞爪的。左右站了两个高壮的,衣着得体的威武大汉。
临进门的时候,武大突然挣扎着,脱开刘氏的手,往门外跑出去。刘氏见了呼了一声,见唤不动儿子,只能无奈的也跟着出去,柳细药也想跟去,
只是见武大在店门不远处停下倒是没再动作。
武大急冲过去,张口便喊“哈子!”对方也叫着他的名字,两人见了自是欢喜,于汉见了这个常跟自家小子混在一起的孩子,迈出去的步子也收了回来,正想着武大怎么孤身一人,便看见了有些喘息着跑来的刘氏,刘氏见了面前的两人,歇了口气道:“叔叔今日也来赶集,怎的没见嫂嫂呀?”
正中街里围了一圈人,人体富裕的缝隙中不时漏出白烟和火焰,铜锣声也自那出来。
柳细药一行四人这时正站在一家卖米酒的店铺前,铺子迎面扑来一股酒香,还有煮酒的热气盘桓。
“布料店子在西街,正街上都要卖货的人占着,东街尽是些上不来台面的糊涂货,兰花,咱们把手里的东西卖到店里去,取了钱,再去裁衣服吧,咱们快去快回,今儿个我可得好好跟你唠唠。”柳细药轻笑着说话,挽着刘氏的手臂,一时倒是忘了搭理身后人。
刘氏乐的“哎”了几声,又同柳细药说了几句,拍了拍她的手,这才转身进屋里拿东西。
武大早早听见外人的声儿便出来了,躲在柴堆后面瞧这一行俩人,自然把柳赵二人的小动作看的清楚,只是不甚明白,挠挠头便走了开去。
刘氏收拾好,挎着篮子,催着武大出去。
细山村一行人坐的牛车自然稍快,牛蹄喀哒喀哒的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车前的人话语里满是欢笑,后面两人你侬我侬,缠绵悱恻春意盎然。
树丛半茂,前半里路便是快活林,再就到清河县。快活林听得城里的热闹,往来皆侠客,是快意恩仇的地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