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终还是稍微调整了高度。
恶趣味的操纵下,你高高架起了安菲维亚的腰部,让他像只煮熟的虾,羞红着身体躬屈蜷缩起来,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被你撑开的阴道。
“你今天很不乖,安菲。”
安菲维亚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隐忍的颤抖。
你摆弄他阴道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在向你求饶,请求你不要太过分的玩弄他。
你只调了架台的高度,没有理睬手术台,一高一低的迫使下,安菲维亚的处境非常狼狈,胸腔以下的部位不得已向上前挺,整个胯都高高悬起裸露在你的视线中,后腰抵在坚硬的机器上,以至于他在不断挣动寻找好受一点的姿势,漂亮的头发在这期间被顶得非常凌乱。
你想起来在床上的时候也是如此,他机会每次都会被你肏得很凌乱,头颅抵在床上,下体紧紧连接在你的胯上,随着你的每一次挺弄在,像插在鱼叉上的鱼被来回拖拽,毫无反抗之力。
有时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还会被你的精液弄脏。
从早上性交开始,他就一直在失误。
你捻了捻他小小一片的内阴唇,上一次像你求饶好像是你在他屄上滴蜡成模的时候。
现在这种情况与之相比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真的很难受嘛?
你总喜欢在把他肏失神后,掰开他的嘴把舌头拽出来让他舔你的性器,对着他的脸射精,然后让他一点一点舔干净。
“先生...”一句很轻柔的奇怪语调的帝国官语。
发音中带着卡奇亚贵族特有的韵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吟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