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的吻!”
肖程虽然嘴硬但是躺平着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曲暮柔要亲他要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曲暮柔饱满红润的嘴唇。
曲暮柔专心检查着股缝中的小肛门,状态还很健康才看向肖程,发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
“你抱抱我…”
“你这满身伤的…”
徐炀主动扑进曲暮柔怀里,曲暮柔只好搂住他。
还以为徐炀会害羞地说不出话,没想到他却为了得到自己的喜欢说出这种话。
“你真的是…”
“我真的好爱你…暮柔…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曲暮柔低头给徐炀腿上涂药,抬眼白了他一眼。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我就想听你亲口说。”
曲暮柔拎起洗漱台上的发刷,徐炀赶紧泡回去,疼的打哆嗦。
“好了,离我近点,我给你上药。”
曲暮柔把徐炀放到床上解开浴巾,拿了棉签和药水过来。
站了不到十分钟绳子就勒的咯吱咯吱响了,曲暮柔叹口气过去解开了绳子,抱起就要瘫软下去的人。
“主人…别不要我…”
曲暮柔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啊!啊啊啊!我错了…不敢…不敢了…”
你是第二个敢用这种方式的人。
曲暮柔又甩了一下鞭子,徐炀惊弓之鸟一般的发抖,曲暮柔上前一步把他的裤子脱了,臀部和腿上都布满鞭痕。
徐炀双手被举过头顶绑在架子上,曲暮柔用鞭子对折几下挑起他的下巴。
“行,算你赢了。”
扬起鞭子抽下。
“我不疼,你不是要看表演吗,我能受的住。”
刚想从曲暮柔怀里挣脱,不料一把被摁回了床上。
“你干什么…!”
徐炀第一次见曲暮柔为了他这么着急愤怒,觉得无论再发生什么都值得了。
“主人…”
曲暮柔听到徐炀叫她,将人甩开,大步往回走,
徐炀第一次听到曲暮柔骂脏话,才发现海水已经没到了腰间。被曲暮柔单臂揽着扯回沙滩上,“啪”地挨了一个耳光。
曲暮柔第一次扇他耳光。
“唔…”
“很遗憾,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
曲暮柔的话就像是对徐炀的最后审判,让他直接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
曲暮柔绕过他走出去,只留下徐炀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暮柔…暮柔等一下、就等一下。”
看曲暮柔要走,徐炀快步绕到她面前伸出双臂拦住。
“还有什么事?”
曲暮柔明显没什么耐心,劝徐炀把裤子穿好可以走了。
“你喜欢他什么!”
徐炀就觉得不可思议,上学时肖程和曲暮柔他们之间完全是看不对眼的,怎么会生出感情。
“我…我想你。”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徐炀不敢去看曲暮柔,他甚至害怕得到回应。
“你不会被我打了几下,就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吧?”
“很好,下来吧。”
徐炀有些意外惩罚就这么结束了。
“暮柔…”
啪!啪!啪!啪!啪!啪!
亚克力板子一下下惩罚着两瓣臀肉的下半部分,两个屁股蛋红热红热的,曲暮柔摸了一下触手温度很高。
二十下打完曲暮柔才继续开口教育,
“这种硬工具最好就不要打往上的位置了,很容易受伤。”
啪!
“唔唔唔…”
“二十下,不用报数。”
啪!
“嗯…”
“嗯!”
看着肖程坚定地点了点头,搂紧曲暮柔。
“主人…”
啪-啪-啪-啪-啪
五下为一组,打的也不快,力度也只让徐炀感到轻微的疼痛,打完也只是上了一层淡粉色。
曲暮柔松开徐炀去换工具,徐炀想着第二个工具是亚克力板。
徐炀突然想起来多年前他还是曲暮柔的被的时候,曲暮柔在惩罚他之前都要这么问他。
“该打屁股。”
徐炀感觉心里面酸酸的,就算他当主,作训诫师又如何,面对曲暮柔他还是被动的那一个。
“屁股真漂亮。”
曲暮柔不经意地夸了一句让徐炀非常害羞,臀肉又被曲暮柔抓在掌心揉了两下,徐炀掂了踮脚确认身体还受他自己支配。
“徐先生手艺不精,该不该惩罚?”
徐炀又被曲暮柔“请”回了屋里,紧张地靠墙站着。
“徐先生身为一个有训诫专业素质的人,应该知道臀尖上方的位置是不能打的,你打到了好几次,是技术不过关还是有什么帕金森的疾病?”
虽然曲暮柔没有什么表情而且语气也很平静,但徐炀知道曲暮柔生气了,刚开始嫌他放水,现在又因为他打重了,总之他横竖不是人。
“去哪啊?”
曲暮柔微仰着头从楼梯上下来,正好撞见走到门口的徐炀。
“工作结束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我喜不喜欢徐炀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又怎样?不喜欢又如何?”
不能怎样,不如何,但是…
我希望你喜欢我啊。
曲暮柔思考了一下,
“难说,我也不知道。”
“人渣。”
“你…你还喜欢他吗?”
“啊?”
曲暮柔被问的莫名其妙,
看着女人往门口走,肖程小跑两步,从后面抱住曲暮柔。
“又怎么了?”
“你去哪?”
肖程不服气地偏开头。
特意买给他?肖程扫了一眼丢在一旁的衣服,不情不愿地穿上。
真的很合身,而且还是他喜欢的深蓝色。
“我不要别人惩罚我。”
暮柔看着肖程,不屑地回答。
“我可没在和你商量…”
“你又干什么…”
她曲暮柔除了打他欺负他还会干什么,哼了一声躺下分开腿。
巴掌狠狠掴在了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
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递给肖程。
“自己穿。”
肖程嫌弃地看了一样。
“你过来。”
曲暮柔把肖程扯到床边,看人偏着头不看自己,双手托住肖程的脸扭向自己这边。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是!我是喜欢你曲暮柔了!那又怎样!”
肖程恼羞成怒,他原先做梦也不信自己喜欢曲暮柔。
曲暮柔也明显震惊了的睁大眼睛,马上又换上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唔…嗯…”
亲吻好舒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过吻了,而且暮柔的吻一点也不像她平时那么凶残,温柔的吮吻他的下唇,勾起他的舌纠缠,不知是缺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肖程觉得身体无力,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怎么大反应啊?”
虽然事实如此,但肖程想着罪魁祸首还不是你。
肖程稍微冷静下来了才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多暧昧,因为他闹得太厉害曲暮柔只能抱着他给他揉屁股,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设计好让徐炀打我的?”
“这么期待?”
“才…才没有!”
曲暮柔靠近过来肖程紧张地闭上眼睛,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好点了吗?不准哭。”
曲暮柔抹去徐炀眼角的泪水,霸道地命令道。
刚刚被自己打的多痛都没有哭,现在却红着眼圈带上了哭腔。
“行了,别那么没出息,堂堂博士生就这么幼稚?”
曲暮柔揉着徐炀的头发安慰。
强行分开他的两腿,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股缝。
“别碰…嗯、你要干嘛,疼…我都这样了,你禽兽啊!”
“听话,让我检查一下,检查完奖励你一个吻。”
“让我肏屁股就喜欢。”
曲暮柔玩味的笑了一下,徐炀却认真的拉住她。
“那我天天让你肏,你每天都喜欢我好不好?”
“唔…疼、疼疼疼…唔…”
曲暮柔亲住那张叫疼的嘴,手上不停继续给他上药。
“主人…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啊…”
“行了,少说两句吧,和随时都要断气似的,你还是真不经打。”
让徐炀泡在药浴里疼的徐炀扑通,又被曲暮柔摁进去,
“再敢出来试试。”
“罚站半个小时,给好好好记住这顿教训!”
“是…”
徐炀的声音有些虚弱,疼痛感太过强烈,再加上刚刚的精神打击,双脚都有些发软,可是双手还被绑着,站不直就勒的手腕生疼。
“啊!啊!疼…轻一点…唔…啊!啊啊!”
鞭子抽在徐炀的胸前,腰间,大腿上,曲暮柔又把他转了个面抽他的后背,屁股和小腿肚,本就浸润了海水的衣服搭配上皮鞭,一鞭下去就皮开肉绽。
“敢用死威胁我,你好大的胆子。”
“主人…主人,暮柔…”
徐炀一边踉跄着追一边呼喊。
“用死来胁迫我是吗?真当自己在我心里有什么份量?”
嘴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徐炀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吼他的曲暮柔,发丝凌乱,昂贵的长裙也被撕开浸透了海水紧裹着腰身,修长的腿露了出来。
“说话啊!”
领口被曲暮柔拎起,她像一只愤怒的狮子,随时要把徐炀吃了一样。
徐炀走在银色的沙滩上,阳光照在海面上炫目刺眼,徐炀慢慢的走向海边。
曲暮柔端着咖啡杯瞟了一眼家里的监控,瞳孔骤缩,咖啡“啪”地打洒在地上,惊人的速度冲出了家门,碍事的长裙直接被从侧面撕开。
“你他妈疯了?你要干什么!要找死给我死外面去!”
屈膝跪下的动作让曲暮柔往后退了一步,微抬了一下眼皮。
“我不多管你的事情了,我什么都不问,别不要我好不好…求你…”
看来徐炀发现了问题的重点呢,不愧是他。
曲暮柔看着着急地无法自持的徐炀,轻轻推开他。
“徐炀,我喜欢谁,玩谁,睡谁,好像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你也管不着,我劝你不要越界。”
冷漠的眼神寒凉刺骨,徐炀心揪痛着,曲暮柔真的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第一次听肖程主动叫主人,曲暮柔一时语塞。
“你搞什么,不是特别讨厌我吗?别给我演戏啊,我不吃这套。”
哦,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曲暮柔就当他是个玩物而已,他居然想去试探她是否有一点点喜欢,一点点真心。
徐炀愣在原地,听着曲暮柔轻蔑回答,心像是刀扎在里面。
“那你是喜欢肖程了,是吗?”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嗯?”
曲暮柔抬头看到站起的徐炀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不免想笑。
“还有什么事?”
“小桃缝上面是绝对不能打的,记住了吗?”
股缝的末端被曲暮柔摸了一下,徐炀害羞地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记住了。”
这一下打在了臀腿交界处,疼的徐炀轻扭着腰,曲暮柔按着他的腰轻拍了拍。
“臀腿这里是可以打的,只不过疼痛感会强烈很多,你觉得呢?”
“是。”
亚克力板比刚刚的戒尺疼多了,暮柔也用的力气大了很多,整个下臀都被拍的刺痛。
“这里…”
曲暮柔用拍子点了点臀尖,
“你过来。”
徐炀扭头看曲暮柔坐在椅子上,对他拍了拍腿,手上拿的果然是亚克力板。
趴在曲暮柔的腿上让徐炀有安心的感觉,曲暮柔把他的上衣往上撩了一下卷好,露出整个要受训的屁股。
硬木板压在臀肉上,徐炀主动将臀部撅高。
“戒尺十五下,当给你热身。”
戒尺,徐炀第一次被曲暮柔打就是用的戒尺。徐炀都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念旧了,见到曲暮柔很多尘封的记忆全都涌现出来。
曲暮柔无论过多少年,都能把他吃的死死的。
“该罚。”
“该怎么惩罚,说说。”
双手被曲暮柔单手压在头的上方,徐炀紧张地低下头。
“看来需要我亲自指导指导你。”
将徐炀翻了个身压在墙上,伸手解了他的裤子外裤内裤都被脱到脚腕。
“哦?是吗。可我对结果并不满意啊。”
没有见到肖程下来,徐炀也不知道曲暮柔是不是让他继续训教工作。
“您哪里不满意?”
“我要你惩罚我。不要别人。”
曲暮柔:???
“你上瘾了?”
肖程心里想着,但他说不出口,看暮柔出门失落的搂紧枕头。
曲暮柔用巴掌惩罚他的时候,徐炀认为他和曲暮柔还是有可能的,至少她还愿意教育他。
看着曲暮柔抱着肖程,肖程可能不懂,但他知道,曲暮柔是心疼了,两人出去那么久,他想着自己要不离开算了。
肖程冷哼一声作出结论。曲暮柔的笑容直接凝固,拎着肖程丢到床上又揍了几下。
“啊!别打了…别打了…疼…”
曲暮柔停手了活动了一下手腕,
“谁?你说徐炀吗?”
她的狗崽子,在吃醋,她没看错吧。
“嗯…”
曲暮柔揉了揉身后蹭过来的人的头,心情明显好转。
“还有个人在我这里呢,离开这么久已经很没礼貌了。”
曲暮柔拉开肖程抱着她的手,肖程突然拉住曲暮柔的双手。
曲暮柔怎么会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
从穿衣镜上肖程偷偷观察着身后的女人,她能有这么好心?
“你要累了就自己休息。”
“唔唔唔唔!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薄也嫩,不像屁股抗打,只一下就疼的肖程忍不住用手揉。
“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再敢乱说话还打你。”
“这又是你哪个男人的衣服,我不要。”
很少有人能给曲暮柔惹生气,但特意给肖程买的衣服被说成这样换谁也生气。
“躺下,把腿分开。”
“你爱信不信!”
肖程也没指望曲暮柔能喜欢他,轮到谁都不可能轮到喜欢他。
“你这嘴啊,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过来。”
“干什么?”
肖程没好气地撇了曲暮柔一眼。
冷不丁地听到曲暮柔的话,随着曲暮柔的视线发现自己下面站了起来,赶紧侧过身蜷起腿掩饰。
“我都看见了,就亲一下这么大反应,不知道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曲暮柔起身抱起手臂俯视着床上的肖程嘲笑道。
“嗯?算是,我也是偶然知道他在训教中心就职的。”
难得听到曲暮柔正经的答复。
“曲暮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