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我认主,只认你一个人…”
暮柔觉得心刺疼刺疼的,好像有刺扎在里面。
“我是你的狗,为你所有。”
徐炀趴着默默想。
暮柔打累了才停手,徐炀保持着原姿势不敢动,悄悄偏头看着搓手的暮柔。
“凭什么…为什么…”
“不恨我吗?”
“不会,我怎么会恨你。”
暮柔撑起身,抓着徐炀让他趴到沙发背上,抬起巴掌就拍他屁股。
暮柔倒是佩服徐炀现在的直白,每天都要向她表达爱意。
“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暮柔挪了挪身子,捧起徐炀的脸端详,那真诚地眼神让暮柔心中泛起柔软。
“主人…”
激烈的情事结束,暮柔靠在床头休息,半眯着眼睛看身边紧贴的徐炀。
“怎么了?”
“羊羊是不是有特意练胸了,这么大,尺寸应该上百了吧。”
“呃…呜呜啊…唔…啊…”
徐炀被干的讲不出话,暮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拉扯,怀里的人瞬间抖得更厉害了,前面也一副随时都要喷发的样子,嘴角流着涎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你现在倒是超会撒娇。”
暮柔超级吃这一套,和徐炀相处这么久,她的习惯和心思也基本上能被徐炀懂个七七八八。
“那主人不罚了,再做一次可不可以啊?老婆。”
“唔…主人、主人…”
徐炀努力放松着肌肉,依旧是无法完全克服因为疼痛而引起的生理性肌肉绷紧。
“跪撅。”
“咦?羊羊原先都是对答如流的,现在难道是忘记了?”
徐炀红着脸颊趴在床上,
“该被打屁股。”
“羊羊真的是,越来越好色了。”
单手扶着徐炀的腰,暮柔把他的裤子拉下去,手掌在圆翘的臀上来回抚摸,勾的徐炀心里痒痒。
“啪!”
“你不怪我当初甩了你?”
徐炀小幅度摇头并不打算挣脱暮柔的掌控。
“在等我?”
昨晚承欢多次的小穴也被牵扯到了,暮柔放假倒是完全没有冷落他,基本上抱着他夜夜笙歌。
解开徐炀的裤子,把已经兴奋地立正的肉棒翻出来,上下套弄着。
“那就是嫌我昨晚榨的不够干净了?”
暮柔躺在床上勾着唇轻笑,徐炀撑在上面气鼓鼓地表示不满,
“哦?那你要怎样?”
“也摸摸我。”
“可你好久没夸我了…”
暮柔给慕羊下达了休息的命令,慕羊没跑走对着后面撒娇的“大型犬”吠了两声。
“你看它也会吃醋。”
“喔~乖,很完美的飞接啊慕羊。”
暮柔开心地揉着狗狗的头夸奖他,她非常享受这样闲暇的时光。
突然从后面有人抱住他的腰,温热的身躯贴上了,低着头在她颈间轻吻。
暮柔捂着半张脸呵呵的冷笑了几声。
徐炀居然这么痴狂,这就是爱吗?
亦或者这么多年,那么多年轻优质的男人,自己再也提不起性趣,还要以为自己性冷淡了,看见徐炀就忍不住眼热,想要伸手抚摸揉捏,这也是爱吗?
“你不想结婚那我娶谁啊?”
徐炀一惊,还没说话暮柔拜了拜手说开玩笑。
“不开玩笑…”
这些话在徐炀心了憋了这么多年,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或者叫有机会说出来。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
“不迟,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再来找我。”
暮柔头抵在徐炀后背上,喃喃地问道。
“非要说的话,因为爱你。”
“爱我?”
“唔!嗯……”
徐炀没想明白暮柔怎么突然打他屁股,噼里啪啦地巴掌落得又重又快,徐炀虽莫名其妙只能老实受着。
给颗糖再给顿巴掌吗…
“好啊,那就罚你陪我一辈子吧。”
暮柔伸手摸了摸徐炀的头,托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唇上安慰的吻了一下。
“我爱你。”
“哦?”
徐炀小声“嗯”了一声,目光肯定地看着暮柔。
薄唇一下被霸道地吻住,五年了,他终于又亲吻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泪珠顺着眼角滑下,他不打算管以后了,只要此刻和暮柔在一起就好。
一阵激吻过后,暮柔用拇指轻轻摩擦着徐炀软嫩湿润的下唇。
“羊羊,乳头也好敏感啊,我都怀疑你要产奶了。”
“呜呜…不会…呜呜啊…噫啊…”
徐炀被暮柔折腾地在床上翻来滚去,后穴被激烈地抽插榨出白沫粘糊在会阴处。
徐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让他怎么拒绝啊,尤其是暮柔现在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朵。
“啊…啊…主人…主人轻一点…”
粗大地假阳高频率地抽插在后穴里,徐炀被暮柔从后面抱着,双乳被暮柔抓在手里把玩。
虽然只是两个字,徐炀依然害羞地不行,但他执行力还是很好的,脱掉半褪的裤子,蜷起双腿跪在床上分开腿,将私处整个展露出来,昨日承欢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随着呼吸小幅度开合着。
“主人,还疼…轻点罚…”
昨夜里暮柔至少要了他五次,穴口都被磨红肿了,今早涂了药到现在才好一些。
暮柔看他一眼,抬起手啪啪地落在两个雪白的肉蒲团上,打的臀肉颤抖,臀部肌肉收缩着。
“放松,要不然我可要换地方惩罚了。”
暮柔语气带着笑意威胁着,继续往已经泛粉的臀肉上拍巴掌,打的徐炀含含糊糊地轻声讨饶。
清脆地巴掌声,打的徐炀双腿猛地伸直,脚轻轻蹭着床面。
“不乖,该怎么样?”
“唔…主人…”
“没…唔、主人—啊…放过前面吧…”
被暮柔接回家了以后徐炀发现暮柔现在的手法和原先大不相同,榨精手法爽的他欲仙欲死的,能不能射精完全把控在暮柔手里,她想呢就强制让他射,不想硬勒也给他憋回去。
徐炀软着声音求饶,他是真的害怕,但是暮柔要是不摸他碰他,他也会寂寞。
“哦?这是责备我昨晚做的不够吗?”
徐炀被呛得轻咳了一声,暮柔轻抚着他的窄腰,顺着摸下去将臀肉包在掌心里揉搓。
“哈…主人…”
“主人…”
暮柔侧身环住徐炀的脖子,徐炀熟练地将她横抱起,不顾狗狗的一路追赶回了房间。
“主人,我真的吃醋了。”
“主人…你一直夸他,我可要吃醋了。”
暮柔被他亲的痒痒,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
“干什么羊羊,你吃它什么醋。”
自己真的爱他吗?
“那…跟我走吧。”
难得暮柔放年假,坐在花园上,远处跑来黑白的边境牧羊犬,暮柔抛出飞盘,狗狗飞身而起一口就咬住了飞盘跑了回来。
“嗯?”
“我说,不开玩笑,娶我。”
暮柔收起眼里玩味的光,靠近徐炀,脸几乎要和徐炀贴在一起,轻捏他的下巴,偏着头,说话间温热的吐息徐炀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