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看到陆衡,曲暮恺就心虚,他和陆衡挺长时间没见面了,分手也是因为他觉得陆衡就知道工作工作,满脑子都是工作,根本不重视他,也不在乎他,一生气打电话给陆衡说分手,分完就挂,根本不给陆衡说话的机会。
“小恺好久不见了啊…”
曲暮恺看不出陆衡的心情,见人走过来想往后退,一动膝盖上就一阵刺痛,疼得小声抽气。
“有,说到这个就更让人生气了,第一次让我接他,我让他跪搓衣板了。”
旁边的男孩红了脸颊,看了一眼女人又愤愤地扭头不看她了。
跪搓衣板???暮柔心里简直要笑死了,这是什么传统的老式训诫法。
女人看上去很恼火却无从发泄,
“女士您不要着急,可以把情况和我说一下吗?”
男孩扭着脖子不看女人,撅着嘴好像有些委屈。
“小恺,我们换个姿势。”
陆衡坐回沙发上,拍了拍大腿示意曲暮恺过来,曲暮恺屁股疼,脚一踩地板差点疼哭出来,强忍着小步挪到陆衡身边,陆衡搂着他的腰让他分开两腿跨在上面,又挤了一些润滑液在假阳上涂匀,指尖沾了润滑又给已经扩张好的小穴上涂了一些。
“要嘛…快点、快点…别涂了…”
“唔…唔、老公、快点…”
陆衡温柔地勾起嘴角,捏了捏曲暮恺的脸蛋,
“傻小恺,现在让我快,一会儿休想让我放慢速度。”
“可是你…”
曲暮恺抹了抹眼泪主动地吻住陆衡想要说什么的唇,毫无章法的亲吻,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好像要宣誓他有多想多喜欢陆衡一样。
“臭老公、坏老公、唔唔…”
曲暮恺眼泪都停了,愣愣的看着红了眼圈的人,分明挨打的人是他好不好,陆衡怎么哭了。
陆衡怎么会哭呢,在曲暮恺的认知里陆衡就是个无敌女强人,什么样的场面她没见过,被之前欠债不换的无赖堵亦或者是刁难她的合作方,她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没见过她这样低头掉眼泪的样子。
“我给暮柔打电话让她照顾你吧,我不强迫你了。”
生气地哑着嗓子吼完,打着哭嗝,听起来非常伤心。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只能听到曲暮恺断断续续抽泣的声音。
陆衡许久才把曲暮恺抱起来跨在她的双腿上,看着人哭花的小脸,帮他擦了擦眼泪。
“不听话、不听话!还敢提分手,老公是不是太久没有管教过你了,让你这么不听话!”
陆衡松开手,这次曲暮恺没往下跳,两条光裸的长腿发着抖,屁股上的肿痕看着触目惊心,最后还是陆衡把他从沙发背上抱了下来,她坐到了沙发上让曲暮恺横趴在腿上。
曲暮恺趴在陆衡腿上哭的一抽一抽的,扭头看了看被陆衡抽烂的屁股,委屈地埋着头继续哭。
“啊!啊啊啊!”
才一鞭就打得曲暮恺捂着屁股从沙发背上跳了下去,疼得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给我趴回去,是不是想让老公抽烂你的贱屁股!”
陆衡拍了拍曲暮恺的脸,看着人满脸被他凌辱出的鼻涕眼泪,讥笑道。
“噢,就这么饥渴,被老公操嘴巴还不够,小屁眼也想被老公操。”
不堪入耳地荤话让曲暮恺又羞又臊。
曲暮恺已经让陆衡欺负怕了,但又不敢违抗,刚张开嘴就被陆衡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嘴里,模仿着交合的抽插操弄他的喉咙。
幸好只是捅了几下,再加上来之前曲暮恺没有吃东西,否则他现在一定就吐出来了。
可惜陆衡完全没有怜惜他的意思,站起身又把假阳的头塞进了他的嘴巴,强迫他一次次的吞吐,曲暮恺闭着眼睛想往后躲却被压着脖颈动不了只能张着嘴承受。
一个单字“柔”是暮柔在训诫机构的名字,她的小贝们也喜欢亲切地叫她柔主。
前台漂亮的女接待对于来人有些惊讶,她可是有很长时间没见过暮柔了,据很多人说柔主收了固定的被,很少出来训诫人了。
“好久不见。”
还没想完,陆衡就发现他在走神,恼火地抓着他的头发一下下深喉。
“啊呃、呕啊、嗯啊…唔…呕、呃…”
曲暮恺觉得一阵缺氧,喉咙无规律地痉挛着,连续的干呕又被陆衡塞满嘴巴无法咳嗽几乎要窒息了陆衡才把假阳拔出去,湿漉漉地粘液粘在粗大的假阳上,低落在地板上。
“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说是不是贱屁股,该不该打!”
“呜呜呜…该打…该打…唔唔…啊!”
“这才乖。”
吞吐了几下曲暮恺就觉得嘴巴发酸想偷懒,吐出假阳求陆衡。
“陆衡我好累,操我后面好不好…我想要…”
陆衡把假阳抽出来,曲暮恺趴在地上一阵干呕后接连咳嗽。
刚刚那一瞬间他都以为陆衡想直接这么把他弄死。
“起来,嘴巴张开。”
“啊!疼、你…唔…”
陆衡把穿戴固定好,掰开曲暮恺的嘴巴把假阳强行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把曲暮恺丢给陆衡,暮柔就出门去了,他可没有观刑的兴趣,再加上就这两个人在一起当然不是纯惩罚了。
正好那天学妹跳完舞后还和她说了另一件事,她的正式训诫师考下来了,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学妹这一提醒,暮柔也是觉得很久没有去机构了,身为一个已经成为训诫师五年的人,她的确比刚考到资格时去的少了很多。
“我也没比你小多少…而且我也不小,不是小恺。”
要死哦,这时候了曲暮恺还在想着贫嘴。
陆衡点了点头,不也和他废话,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
然而暮柔家里这边。
“给我跪上去。”
曲暮恺看了一眼地上的搓衣板,小步挪过去跪下。这可是陆衡去暮柔的地下室翻出来的,她还纳闷暮柔怎么不用这东西。
“还不是他,简直要气死我了,让他好好的在学校读书,已经高三了,我为了他的学习让他在学校住宿,他可倒好,直接半夜翻墙出去网吧玩,结果让查寝的管理员抓到了,老师直接半夜把我叫去学校接他,让他回家反省。”
前台一边记录一边安慰女人不要生气,
“那您有对他的行为采取什么措施吗?”
陆衡本想让曲暮恺跪趴在沙发上和他做,可看到人满是肿痕的臀部又有点舍不得了。
“唔…老公快点…我想要…”
曲暮恺趴在沙发上等着陆衡来操他却发现一向在床上很麻利的人在那边迟疑,心急地扭了扭屁股。
陆衡搂住还在她怀里撒娇的曲暮恺,手指抚到人的股沟里,摩擦过股缝,揉着那个有些湿润了的穴口。
“小恺乖…”
陆衡亲了亲那张还在埋怨她的小嘴,食指插进去给许久没被进入过得小穴做扩张,变紧了很多,即便是曲暮恺提出分手之前她也是很久没有陪过他了,小穴虽然自己兴奋地湿润了但还是非常紧致。
说罢沾了沾眼泪,就要拿起手机给暮柔打电话,被曲暮恺一把夺过去,直接扔到墙角去了。
“谁他妈要她啊!我要老公!来了把我打一顿就要走,你真是个混蛋!”
陆衡被扑上来紧紧搂着她脖子的曲暮恺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大厅里有茉莉花的清香,淡雅清新,设计偏欧式,淡绿碎花的墙纸很低调却增加了室内的温馨感,也许是害怕小贝们来时太害怕进行一个缓冲。
没来的及寒暄几句就来了顾客,不情愿地年轻男子被前面年纪稍长的女人拉到了前台前面,暮柔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去了。
“麻烦您找个严厉的主管管他,我真的是管不了了!”
“原来小恺是真的想和我分手啊。”
陆衡地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语气很弱,少了攻击性,曲暮恺抬头看着她才发现人垂着眼睛看向别处。
“我还以为只是想惹我生气,让我放下工作找你。”
“还哭,老公冤枉你了吗?”
埋着的小脑袋摇了摇,他就是太疼了,屁股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委屈地捶了一下沙发。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总是不陪我!我去找你你还嫌我烦!我不要你了!”
曲暮恺太害怕了,站在原地揉着屁股,进门以来陆衡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还一直让他处于特别难受的生理状态,曲暮恺哭着觉得陆衡就是不爱他了。
陆衡看着人在那站着不动火气又大了起来,把他抓过来摁在沙发背上,小黑棒一下下发狠地抽在臀上,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棱子。
曲暮恺觉得他真的要被陆衡打死了,四肢挥舞着想逃却无法从沙发背上下来,屁股上炸裂的疼痛打得他脑袋一阵空白,最后只能软了身子趴在沙发上呜呜呜地哭。
“既然那么想要还不快脱了裤子,让老公看看饥渴的屁眼是不是已经兴奋的出水了。”
曲暮恺扶着地板在慢慢从搓衣板上挪下去,他的膝盖疼的有些麻木了,几乎伸不直,根本无暇顾及陆衡说了什么羞辱他的话。
好不容易脱掉裤子,陆衡直接上前抓着他的手腕把他丢到了沙发背上,拎起桌上放着的小黑棒对着白皙的臀肉抽上去。
直到陆衡又把假阳抽出来,曲暮恺才有机会求饶,
“求你…求你、草我后面吧…求你了…”
因为操弄声音都变得沙哑,曲暮恺觉得喉咙发干,又烧又疼。
“老公操的爽不爽?”
陆衡蹲下身捧着曲暮恺痛苦地表情扭曲的脸,用拇指摩擦着他发红的嘴角,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口腔里也被顶的粉中带红,小舌头颤抖着。
“老公检查一下,嘴张大。”
陆衡重新站起身,又把假阳塞进了曲暮恺的嘴里,
“好好舔。”
曲暮恺突然就觉得陆衡肯定是真的生气了,她之前都不这么粗暴对待他的。
陆衡没说话,直接把曲暮恺的头摁了下去,跨坐在他背上,伸手抽打他的屁股。
“犯了错误老公还没惩罚就想要了,贱屁股欠打。”
曲暮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屁股上被又快又狠的巴掌拍的刺痛,膝盖上也承受了陆衡压上来的重量,硌得生疼。
气都没有喘匀,曲暮恺惧怕地看着陆衡,陆衡站在跪着的曲暮恺面前,而那个狰狞的假阳则摆在他面前,陆衡拍了拍他的脸颊。
“怎么,还想让老公直接塞你嘴里?”
曲暮恺摇了摇头,那样太难受了,只能顺从的张开嘴含住面前粗大的假阳,翻着眼睛偷看陆衡,讨好地扶着假阳吞吐起来。
曲暮恺难受的厉害,被直接顶到了嗓子眼,一阵想要干呕地感觉,被捅的直翻白眼。
“老公之前有没有说过,嘴欠的小孩要被操嘴巴。”
曲暮恺被陆衡狠狠顶了两下嗓子难受的涨红了整张脸,想逃下巴却被陆衡固定住动弹不得。
训诫师在这里是一种特殊的资格,有些人甚至可以学来成为职业,考取到资格后便可以在训诫机构里就职,总会有人自愿或者被要求到训诫机构接受惩罚,大多数是想要自律但缺乏自我约束力的人或者被其他关系人送到机构中接受教训的情况。
刚刚成为训诫师那年的暮柔在机构里相当有名气,毕竟漂亮又技术过硬的女主可是很少有的,很多人都想接受她的训诫,暮柔也调教过很多很多的人,后来学业繁忙真的是无暇去做,当时很多人都很惋惜,开出很多条件请求她留下,可惜暮柔仿佛什么也看不上,直接去上大学了,只是偶尔有时间去一下,都有人急忙忙的想要找她。
“柔,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