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的夫妻,想是再亲密,丈夫也不会问这种妇人私事的,他们是一家的顶梁柱要关注的是家里生计,奶水都是留孩子吃的,在他们眼里,妻子的奶起的就是抚育孩子的作用。
更别提那些王公贵族,他们只有等待别人巴上来为着献媚为着情趣主动说出自己私事的份儿。
妇人私事在他们看来那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卑贱之事。
大嘴往下撇,粗黑的眉毛往下耷拉,马夫耸耸鼻头,带着些刚刚清醒的浓浓鼻音,强忍痛呼,委屈的开口,“啊……疼……嘶……疼”
话音刚落,那手指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疼痛,不在抠挖,而是轻轻揉捏着发红的乳头。
那疼痛便化为时不时窜过的鞭子,一下一下故意打在他的心口,怪痒人的。
几日不见,白玉的肌肤好像黑了那么些,但也是白里透红的,鼻梁更加高挺了,五官在以往的温雅矜贵上,显得深邃而英挺,像被千年薄冰覆盖的利刃,正待出鞘的锋芒毕露,却又忽然敛起锋利的气势,好像还是那个清清君子,是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的。
忽然红了脸,马夫心虚的撇过眼,他总觉得顾深锦是越来越让人心动了。
看见那张俊脸,心里会很暖,还有一些混乱,像填满了热乎乎的面团子很满足,还有怕被别人看见自己好东西的不安。
至于今日这士气突奔直上的原因,昨日顾深锦虽未正式露面,但不乏时刻关注马夫这边情况的人眼尖看见了顾深锦的影子,顾深锦也未刻意遮掩。
这军中多少利益体系互相勾连,你悄悄告诉我,我好心通知你,这不,一颗树经风摇了起来,一片森林就挥舞起来了。
趴在顾深锦怀里睡熟的马夫遭了这忽如其来的震天吼声,得了一惊,吓得一下睁开眼。
最后的结果是,他解释了,大管事也信了,但他被人按着头舔完了洒在地上沾了不知多少人脚底泥灰的稀粥,第二日工钱被没收,身无一物带着几件破衣服被赶出来。
想是想到那日的狼狈,马夫尴尬的咧了下嘴,那夜混杂着泥灰的稀粥令人作呕的味道好似还在他嘴里。
顾深锦松开卷着他头发的手指,指尖点了点粗短的脖子间粗大的喉结,那大小与挂在顾深锦喉间的并无分别。
他走的匆忙慌张,走到抄手游廊出口拐角时,脚边忽然传来一声木板撞击砖地的声响。
他回转身,停下脚步,弯着因在假山后藏了太久从而酸疼不已的腰,仔细看了半天。
原来天太黑,那游廊末端的长凳上有一个外面雕刻着看不清什么图案的食盒,被他的衣摆不小心带落在地,那食盒盖子已经散在一边,而里面有一碗粥一样的东西,洒落在盒子和砖地上,装粥的碗在夜里发着荧光,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想是十分精贵的物事。
他从不信任何巧合。
所有的巧合都是事在人为。
“你是如何从府里出来的?嗯?”牵起马夫散落在枕头上的毛糙头发,绕着手指卷成一团,顾深锦盯着马夫避开他视线的侧脸。
他的情况顾深锦是再清楚不过了,难免他不是正在被顾深锦诱导,一步一步去往顾深锦想要他到达的目的地。
“我……我也不知道……那夜……是第一次……”
马夫从来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奶这种东西的,他也不清楚怎么那日顾深锦一吸就吸出奶来了,印象深刻的只是顾深锦那一吸好似把他心都要吸出来的感受。
“屁股抬起来一点”
马夫两只大爪子牢牢扒住木桶,听话的翘起屁股,红肿的小圆黑洞就对着顾深锦。
顾深锦细长的手指伸进圆圆的洞里,抠挖了几下,还带着马夫身体热度的浆液就絮絮断断流到水面上。
若是外人听见顾深锦这话,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但他语气真挚,眼神认真,手还在马夫奶子上揉着,表情淡淡,好似他问的不过是今天天气如何的简单问题。
马夫是知道伦常礼纲的,但他生活在最底层,常年孤独无依,又从未与人私通,对这夫妻间的事是一个观摩者,只模糊知道个大概,虽然本着礼分很是害羞脸热,但凭着模糊的听从夫君的本能,乖乖的回答。
顾深锦亲昵的吻了他的颊子,手捏捏黑皮的大奶子,一手刚好握完。
“珍珍什么日子来奶”
没有寻常礼法的忌惮,直接问出,和他以往收礼有仪的方式不同。
“唔……”乳尖传来一阵刺痛,马夫看向自己的胸口。
前面胡思乱想没有察觉,原来自己衣襟大开敞着,两个奶子露在毛毯子外面,两根圆润的指头正在他红紫的奶头上,椭圆的指甲抠着红润的奶孔。
娇嫩的奶孔怎么能经受这种坚硬的指甲直接的抠挖,已经有些肿得红了。
迷迷茫茫半天才想通原来是士兵们在晨练了,他还以为发生什么暴乱了,吐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
一侧头,对上顾深锦黑的见不到底的凤眼,昨日他没来得及仔细观看,也是昨日那种情况他也不好意思望着顾深锦,躲都来不及。
今晨这般近的距离,无意识间倒是将人看了个仔细。
他慌慌张张把碎裂的碗和食盒收拾在一边,满脸惶恐的不知道怎么办,呆呆站着。
马夫憨厚老实,做错事从来不知道躲避的,那夜如此黑,再者他也不是故意的,收拾完也算仁至义尽,再者这府里纠纷如此之多,他一个小马夫,管着几匹马,管不了其他人,合该赶紧走自己的路。
但他懦弱害怕,愚昧无知,看不清形势,竟站在原地等待,妄想看在他解释的份上,被人会原谅他的不是。
“是……是不小心打撒了大管事的一碗稀粥……就……就出来了”
那日他匆匆忙忙从假山后离开,回到马厮的路上,因一时慌乱,再加上五心杂乱,竟走错了路。
来到一处从前从未来过的抄手游廊,那时天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也就对着顾深锦实话实说出来。
顾深锦修剪良好的如墨长眉微微挑上去,眼底闪过一抹波澜,再一下就平静下来了,一口深井似的幽幽不动。
怎么他一吸,奶就出来了。
马夫被顾深锦洗的干干净净的,里面外面都没有一点藏污纳垢的机会。
清晨操练的士兵吼声震天。
前几日顾深锦下落不明,许多将领心不在焉,对于兵士们的操练也不怎么监管,所以众士兵都松懈了些,显得士气少许低沉,吼声并没有今日的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