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找的医生?”在车上听薛雅谦说已经找好医生,他还以为是在胡说。
“问我三姨,他们一家都是医疗系统的,要是有什么治病求医的事基本都是问她。正好我三姨夫有个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弟弟就是专攻肛肠科,电话和地址的我都拿到手了,但我三姨说他脾气有点儿怪,所以我打算先去摸摸底。如果他要是方便,就直接帮你约。”
“这也太快了吧?”刘松没来由地一阵胆怯,却不敢带在面上。
“我今天才知道你的鬼心眼真不少,居然面不改色地诓我。”要不是刚在家里做完运动肚子饿,他绝对不会开门。
薛雅谦又把带回来的热炒一一打开:“我也是没办法,我唾沫都快说干了,你不照样不打算治病?”
“我又没说不治……”刘松每次心虚眼睛就往下看。
刘松横他一眼硬着头皮抓过电话:“妈,你听我说,不是他说的那样……”
解释无效,薛雅谦离着老远都能听见刘妈妈的喊声:“不把屁股治好就别回来吃饭!”
薛雅谦趴在方向盘上差点儿笑岔气,结果导致刘松赌气一下午都没搭理他。
“一点儿也不快。”薛雅谦不以为然,“再不快点儿,咱俩这辈子就都没指望了!”
“少来,你要是有决心也不会拖到现在。”薛雅谦戳破他的谎言,“这次我也豁出去了,就算你以后再也不理我,我也要监督你把病治好。”
“我知道了。”刘松敷衍地应道,“我明天就跟公司请假,然后去找医生。”
“医生我已经帮你找了,明天我下班我先去跟他见个面,聊聊你的情况再说。”
晚饭前抱着外带站在门外死乞白赖,才被刘松放进家。
“还生气呐?”薛雅谦献宝似的将一大碗加了蛋的混沌面捧在他面前。
无视薛雅谦讨好的表情,刘松拿起另一碗,发现是小碗而且没加蛋,才又把薛雅谦手里的换回去,但脸上仍带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