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废话现在就甩了你。”刘松把捆成卷的棉被丢给他,“解开,我要睡觉。”
“我是说麻绳捆绑!”
薛雅谦不满地小声说:“压根也算不上兴趣,如果真是我的兴趣,你想想看就凭我刻苦钻研的精神怎么可能从高三到现在只会三种捆法?”
“已经不少了!”刘松瞪他一眼,“今后不许再干这个。”
“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刘松把生子丢到地上还踹了一脚。
“我发誓真的只是好奇!我才没有幻想你的肌肉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的性感样子,更没企图用绳子勾勒出你傲人胸部的完美形状……”
“够了!”薛雅谦越描越黑,刘松顶着张大红脸也不只是羞的还是气的。
刘松刚板起的脸孔再次破功:“就这样你还说自己不低俗?”
“当然不低俗,过家家是学习社会关系、家庭伦理的最好途径,就算是少儿不宜的过家家也可以看作是研究人类繁殖学的过程中衔接理论与实践的绝佳纽带……”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刘松不客气地打断他,“你看看你用了多少麻绳?捆大闸蟹都用不着打这么多结。”
“过家家的时候也不行?”
“不行!”刘松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还有过家家什么的也不许玩了!亏你一个成年人还好意思说。”
“这么说不是显得俏皮有活力吗?”薛雅谦赔笑道,“而且我都有你了这些以后肯定碰都不碰,不过要是哪天你把我甩了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为了我能脱离低级趣味和邪恶诱惑,你可得对我负责到底,千万不能把我甩了!”
自知再也圆不回去,薛雅谦尴尬地笑笑:“所以你现在知道等身大小抱枕的必要性了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变态的兴趣?”无视他的东拉西扯,刘松正色审问道。
“你是说抱枕还是说过家家?”
薛雅谦心虚地抖了一下:“你比大闸蟹金贵多了,当然要多打几个结。”
刘松白他一眼,拿起剩下的麻绳抻了抻:“这叫绳缚,是性虐待的一种。”
“我没那么高等级,真的就是过家家而已。”虽然薛雅谦矢口否认,但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