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迫出道的经纪人【双】

首页
在换衣间被洁癖贵公子戴着一次性手套一边嫌弃一边玩弄(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阴暗的环境里,小窗透过来的光照在白色的手套上,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在指尖被拉成银丝。

“你看,你把我手套都弄脏了。”顾引桐咋舌,满面不悦,“恶心死了。”

他口中这么说,秋微却感到身后人胯部一根硬挺的柱体卡在自己的臀缝处,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秋微听到这句,登时睁大了眼睛。透过磨砂玻璃,他看见高瘦的男生放下了杯子,一言不发,从洒了一片阳光的水吧走到付舟旁边,一拳便捣了上去。

他们打起来了。

顾引桐赶忙制住激烈挣扎的秋微,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面低声地笑起来,另一手鬼使神差地就往对方的下身滑去。

“听说要空降一个太子,不知道是哪个高管家的。”

“你听谁说的?”

“梁姐嘀咕了一句,早上白河的经纪人不是被叫走了吗?好像是因为这个事。”

“急什么?怕你那个小艺人被人欺负啊?”

他勾着嘴角,整个人堵在换衣间的门口,不仅不给秋微出去,还直接关上了门。换衣间是隔出来的,用的门板几乎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秋微不敢碰顾引桐,僵持着。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而且更清晰了,似乎是三个人一同走进了练习室。

“齐哥,白河跟咱们一块儿也挺好的,他会编曲嘛,能省不少事……诶白河,到时候你可别不乐意啊,咱们都一个公司的,齐哥红了也能让你多蹭不少镜头呢。”

霍白河也挂了彩,擦脸上被划了道口子,却毫不损伤他的帅气。他闷闷地答应了一声,眼神却盯着换衣间。

那里……刚刚好像响起了秋哥的手机铃。

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被压抑在唇舌之间,他被快感冲击得丢盔弃甲。练习室那边吵闹的人群似乎离他远去了,只有少年略显粗重的喘息在耳边,伴随他低沉优雅的声线,说着十足粗鄙的话:“手指都能把你操成这个样子?你看你逼里流了多少水……真是骚透了。”

秋微睁着眼睛,泪水颤悠悠的,流到顾引桐捂着他的手上。他的衬衫被拉扯得皱皱巴巴,手机也从口袋滑到了地上。

屏幕突然亮了,来电铃声突兀地在斗室响起。

电梯到了,顾引桐按的确实是练习室的楼层。秋微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就见他先走出去,一手挡住电梯门,冲秋微扬了扬下巴。这是叫他一起的意思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练习室,这会儿多数练习生还在隔壁上课,屋内空无一人。秋微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介绍起来:“这间就是练习室,平时上班的点都是开放的,窗台这儿是微型水吧,那边有移动音箱,然后后面这里是更衣室兼储藏室,里面有一些乐器,需要可以和管理员说一声。”

他拉开帘子,打开那面藏在墙边的小门,示意了一下。顾引桐百无聊赖地踱步过去,往里头瞥了两眼。玻璃柜擦得很干净,虽然光线有点暗,但也能看到柜子里摆了不少吉他和贝斯,牌子还挺贵。大少爷起了一点兴趣,往里凑了凑,连带秋微也被挤到了小房间内。

他挣脱了捂着嘴的手,小声哀求道:“可以不在这里吗?……拜托了,不要在这里!”

顾引桐冷笑:“在这里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我要操你吧?”他一边说,一边再一次伸手,这一次是直接塞了一指进入两片肥润花瓣中的雌穴。秋微像抽泣那样倒吸了一口气。肉穴虽然刚刚吐出了几滴淫液,此刻却还处于未经扩张的状态,又紧又热,即便隔了一层胶皮,那柔软紧致的触感还是让顾公子有些后悔戴了手套。他眉头皱得越发得紧,手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口中吐息灼热:“这里头装了多少精液?你是不是和外面那几个练习生也睡过?”

“没,没有……唔……”兴许是回答不满意,秋微又被捂住了嘴。他夹紧腿,感受那戴着胶套的手指在肉穴壁上挤压、剐蹭,穴心当即像被榨了汁似的,涌出一股一股的液体。很快手指加到了三根,便和性器一般,恶狠狠地在穴里冲撞。水声越来越大,在这逼仄的暗室里响亮得叫人面红耳赤。

“你看,公司里人都知道你是个婊子。”他三两下便拆下了秋微的腰带,手伸进棉内裤顺着对方的男性性器官往下摸索,“你到底是和多少人睡过了?嗯?下面脏死了吧。”

“唔……不……”外面的打斗引来了一些别的练习生和老师,秋微此刻这个姿势,不敢被别人发现,只能小声地反抗。

顾引桐那双修长的手戴了手套,塑胶的质感凉而涩,在秀气的性器上摩挲,又在肉缝里拈来捣去,让秋微敏感的躯体很快燃起了情欲。少年感到塑胶皮套沾上了液体,皱着眉抽了出来,放到秋微水雾弥漫的眼前。

霍白河从刚刚就一直没应声。他今天显得尤其的沉默,一个人在水吧倒咖啡,直到听他们提到秋微,动作顿了顿。

齐盛云听了这个消息,立刻嘲笑起来:“哈哈,白河,你经纪人看来搭上新高枝了。”

“霍白河,和你说话呢,”旁边的付舟见他还是不理,跟着说的话也越发难听起来,“你狂什么狂?……你那个经纪人能把你塞进星纪元,还不知道睡了几个高管。”

“舟舟”和“齐哥”一言一语的,显然是在挤兑霍白河。顾引桐隔着门上的玻璃窗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外面,秋微急了,也不管会不会被骂恶心,挤过去就要把门拉开。

顾引桐整个人足够把他完全罩在怀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出于某种洁癖,他顺手从旁边的挂架上抽了只塑胶的一次性手套。他如愿以偿地嗅到了更清晰的气味,很普通的洗发水,细闻起来就是常见的花果香,但也确实很甜。

“你让我出去。”秋微小声地要求,他微微扭头,一手攀着顾引桐的手臂,小幅度地挣扎。他今天穿着西装裤,臀部被裤子勒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顶在顾公子的胯上,不断地蹭着。顾引桐只觉得怀里抱了个不听话的小动物,越发的心猿意马起来。

顾引桐感到怀里的人一个哆嗦,随即瘫软了下去。他怔了怔,赶忙按掉手机。再看秋微,一双腿曲着,西装裤子挂在膝盖上头,腿根的红肿还没消下去,棉白内裤上脏污一片,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

与此同时,练习室里,梁组长看着被按掉的通话,一脸疑惑。她抬头扫视了这群练习生,在哭哭啼啼的何舟那张肿了一块更显崎岖的脸上顿了两秒,叹了一口气。

“小秋可能有事,何舟你先去医务室冰敷一下。霍白河你跟我到办公室,等小秋来了我们好好谈谈。”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几个练习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白河,这次你运气不错啊,我和舟舟还以为不会是你被选上呢。”

秋微一听就知道是霍白河同项目的练习生。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他眉头一蹙,撑着门就要出去。顾引桐抬手把他拦住了。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