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发浪,把你的骚逼堵上看你能不能流水!”
“唔嗯~逼口被撑开了……啊~”
幔帐的料子细滑,上面有不少的细密的孔洞,被淫水沾满,就变成了滑腻腻的样子,被磨着穴口有一种奇妙的触感,磨的冬心的穴口不由的紧缩,想要更多的快乐。
那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一个花楼里的妈妈桑,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我就是贱,公子要是不能满足我,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告诉你的。”
冬心一心求操,戚扬当然不会让他轻易的得逞。
谁知道被挂起来的冬心非但没有觉得一丝的痛苦,反而是满脸的兴奋,甚至还伸出舌头表情淫荡的舔着嘴唇。
“公子来啊,大力的操我,凌辱我!嗯啊~”
“我看公子的穴还挺宽敞的,要不然我来给你填满?”
戚扬哼笑,手指在淫水四溢的穴口有意无意的勾着湿漉漉的阴毛,那些毛发都贴在穴口,被勾起又倒下去,搔刮着敏感的阴唇咕啾咕啾的吐着蜜水。
“想要?”
戚扬的手指伸到了穴口,夹着唇瓣捏了捏,捏的冬心闷哼了一声。
被绑着双手,冬心根本没有一点可以自行纾解的办法。
花穴里的虽然被塞着纱幔,能有些许的慰藉,可布料不管多硬都是布料。
冬心只能感觉到穴中塞着东西,每每一夹,都只能夹到软软的一团,非但不能缓解欲望,反而被摩的更加的难耐。
“唔啊……”
冬心早就被情欲冲的神识模糊,听戚扬这么一说还以为是在暗示让他自己动。
于是自顾自的开始吞吐穴里的肉棒,谁知道戚扬居然直接抽了出来,扶着棒身在冬心大腿根的软肉上擦了擦。
冬心不在孕期自然不可能产奶,不过乳房被戚扬吸的一阵阵的发麻,还真的有一种要喷奶的冲动。
“是吗?那我怎么没喝到,还是说我吸的不用力?”
戚扬坏笑,大力的捏着奶子,又是一通猛吸。
冬心甚至舌头坐着上下舔弄的动作,但是这种超出人体极限的姿势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
舌头也只能在空气中乱动实际上并不可能给他得到任何的满足。
看着冬心难耐,戚扬把他顶在床柱上稳住重心,便不再动,空出了双手掐着了一句肿的变长的奶头,用力的朝前一拉。
肉逼被纱幔塞着,后穴又被戚扬操着,爽的冬心眼皮一直翻翻的,但是奶子和鸡巴还空着,没有得到安慰,奈何自己的双手被绑着根本就帮不上一点忙。
“鸡巴好难受,好涨啊,戚公子摸摸,摸摸我的骚鸡巴。”冬心又开始晃,龟头处喷出的液体甩的到处都是,“唔啊……奶头好痒……好像被公子舔!啊哈~~”
“呵,两个洞被塞着还不满足?”
戚扬可以不管璎珞和灼灼的事,但是涉及到清宴,他不得不可能不在乎。
再次粗暴的拽住冬心的抹胸,抓着他的奶子一通爆捏,毫无怜惜的用着大力,把柔软的大奶子捏的变了形。
一边被粗暴的对待,而被冷落的另一边就显得落寞,冬心也不含蓄,直接捏了上去,舒服的揉了起来。
终于得到了爽快的冬心,放肆的尖叫,屁股摆动的就更激烈了。
“这就爽了?”戚扬嘲弄的笑了笑,看着即将被吐出来的纱幔又塞了进去。
“唔啊啊~~”
他又顶了顶下身,上下摆动的就好像真的在吞着肉棒,明明身下什么也没有,冬心却不断的淫叫,看的戚扬面色就更加的不爽了。
他原本是想让冬心难受,然后用秘密去换爽一爽,结果他自己这么玩也能爽起来,他是真的始料未及。
而且戚扬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也不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他得不到满足,就不会告诉自己那些事,这么一想戚扬终于上前,一把抓住冬心挺立的肉棒,上下撸动。
不过戚扬的动作也没多温柔,撸的包皮恨不得直接被拽下来。
“啊啊啊~好刺激~好痛,好爽啊啊~~”
大张的穴口被摩的没了力气,根本就夹不住塞在穴口的纱幔,随着一张一合的吞吐有些脱了出来。
脱出的摩擦又让穴口一阵酥麻,冬心爽的向后一仰,面色潮红眼角都湿了。
欲火焚身的难耐让他以脚尖为中心,模仿着被插穴的姿势不断的晃动着下体,鸡巴随着晃动也一上一下的摆,龟头撞到纱幔上,抖了抖翘了起来。
冬心觉得,那眼神真的恨不得捅自己几刀。
他根本就不介意,半蹲着撇开了腿,把被塞着紫色幔帐的肉逼打开。
冬心的女穴发育的非常的好,或许是被操的多,阴唇像鲍肉一般肥厚,因为幔帐的刺激,顶端的阴蒂早就兴奋地探出了头,红红肿肿的,勾引着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你让我操就操?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戚扬松手,重重的把冬心摔在床上,冬心怒不反笑,笑的浑身都在抖,“你不想知道璎珞和灼灼的事,那你的那个侍从呢?他的事呢?也不想知道?”
“清宴?”
不过戚扬这是随手一塞,并没有塞到更里面,随着冬心不断的夹逼,穴里的肉壁互相挤压,没一会功夫他就欲火难耐,连后穴都开始吐着蜜液。
片刻他的下身就是淫糜一片,湿湿嗒嗒的就好像刚才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冬心夹了半天并没有让自己觉得有多么的快乐,反而让深处激起了更加骚痒难耐的感觉,他对着戚扬又晃了晃淫乱的屁股,可是那人并没有半天的反应,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如果不是想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他想知道的秘密。
冬心娇笑,他用脚抵着床面把自己的身体后方转到了戚扬的面前,撅着大屁股不停的晃。
只是被吊起来,那淫荡的花穴就已经爽的开始流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戚扬心气不顺,又扯了一块幔帐,抓起冬心的腿把他翻了过来,团了团就塞进了肥厚大张的花穴里。
“贱货!”
前几日戚扬还觉得冬心身娇好操,但是今天怎么看都觉得他淫贱碍眼,可他却又想知道关于清宴的事。
戚扬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冬心在骗自己,可是再一想他就是怎么知道清宴的身上有秘密?
“想要,要公子好好的疼冬心,唔嗯……”
“可是你的穴里塞满了东西,你让我怎么疼?”
戚扬两指插了进去,但是只进入到穴口的位置就停住了,顶了顶穴里的布团,然后就把穴口给撑开了。
“奶子好舒服,公子再大力一点,嗯哼。“
“骚货!今天不让你尝尝厉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戚扬猛的撤下一块幔帐把冬心的手别在身后绑了起来,往床顶的框架上一挂,直直的把他挂了起来。
“好难受……啊啊……”
冬心的叫唤已经从一开始的淫荡,变成了哀鸣,敏感的身体早就已经接受不了任何一点的挑逗,哪怕只是一个呼吸,穴里的纱幔就会摩的他浑身打颤。
“有这么难受吗?”
“不要……不要走……唔……好难受……”
后穴少了慰藉,就连捏着奶头的手也离开了,一下少了两处快感的来源都消失殆尽,让冬心难耐的要命。
他从戚扬的身上掉了下来,踩在床上难受的浑身乱晃,“好难受啊……好痒啊唔嗯……”
“啊啊啊哈~~”
冬心被吸的浑身发颤,不满的动了动身子,催促着戚扬继续插自己。
戚扬又不傻,他可不信冬心满足了就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更何况他不愿意这样,“现在是冬心公子欲求不满,难不成还得我来满足?”
“唔哈!”
冬心又是一阵尖叫,身体猛的前倾,朝着戚扬又靠近了几分,戚扬趁机对着奶头一咬,就把一颗大奶头含了在嘴里,用力的吮吸。
“唔……被戚公子喝到奶了~~啊好,好爽,要喷奶了!”
戚扬冷笑,把他的身体往前一折,冬心的下身直接朝上着了过去。
“自己舔,要想爽就自己舔。”
“呜呜……”
纱幔全数被捅了进去,布面在肉逼里一路滑下去,被淫液浸透了的纱变得硬了不少,根本就不像轻纱那般柔软,被捅进去的时候,反而像带着棱角的硬物一般。
爽的冬心腿都软了,无力的挂在戚扬的腰上。
“太爽了,要爽死了……”
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自己的眼前,如果还是无动于衷的话,那岂不是个废物!
戚扬被冬心勾引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对着他骚水直流的屁眼就捅了进去。
“唔啊!”
但冬心肯定就是个荤素不忌的人,哪怕是疼也疼的爽,甚至还十分配合的在戚扬手里顶。
“嗯哈……公子撸的我爽死了,要射出来了,啊哈……再大力一点。”
冬心被撸的整个下身都顶了起来,但是还是不满足,“骚穴好寂寞,好空好痒~“
“啊哈……爽的骚鸡巴都硬了!”
冬心还在不知羞耻的叫唤,戚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爽,还是在演,看着他双目紧闭,不断随着下身摆动,扬起垂下的头皱着眉,面色非常的凝重。
他与冬心如此,不过就是在互相僵持。
“戚公子,来啊,冬心都被玩成这样了,难不成你一直看着?不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这么美的骚逼里爽一爽?”
冬心的双手被吊着,只能晃动着身子来勾引戚扬。
他的一只大奶从抹胸里掉了出来,随着他的摆动一上一下的乱跳,大奶头被晃的又大了不少,连中间的奶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戚扬一愣,“你知道他的事?说,你都知道什么?”
“操我啊,把我操的淫水直流哀叫连连,操的我不要不要的,说不定我就告诉你。“
“你就这么欠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