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凡不知道怎么反驳,低头看看自己下身,又抬头看看曾握瑜,不知所措。
“听哥哥话,吸一大口气,然后用力排气,下身用力,知道吗?”
曾握瑜就在项凡耳边说话,声音温柔,热气全喷在他耳朵里,痒得项凡浑身酥麻,耳朵痒,心也痒,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他咬住下唇,点点头,按照曾握瑜说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着肚子用力呼气,用力得大腿肌肉全绷紧了。曾握瑜把头伸长了点,能看到项凡身下的小嘴正被扩阴棒的底部堵着,非常艰难地张大了一点,却仍然不够扩阴棒的粗度。
“转过去。”
项凡眨巴眨巴眼睛,听话地原地转了半圈,背对着曾握瑜,曾握瑜弯下腰,两手穿过项凡的膝弯,一下把他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项凡吓了一跳,怕自己掉下去,他无法做到正面圈住曾握瑜的脖子,只好反手抱住,一脸惊慌地回头看着曾握瑜。
“乖。”曾握瑜侧头吻住项凡,跟他缠绵了会儿,让他放松了下来,他把头搁在项凡的肩上,哄小孩似的道,“凡凡下面用力,自己把药柱排出来。”
“啊、别,哥哥,不要推进去了,拿出来好不好。”
项凡一旦撒起娇来,威力还是挺大的,无辜的大眼睛一挂,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一鼓,立马就勾得曾握瑜小腹燥热,他膝盖顶开项凡两腿,向上顶了一下,惹得项凡忍不住淫叫一声,整个身子不住往下滑。曾握瑜环住项凡的腰,将他往上一提,直接扯下了他的裤子,让他下身光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冻得项凡一激灵,更紧地抱住了曾握瑜。曾握瑜抽出了手指,抱起项凡,把他放在马桶盖上,动作温柔地给他脱掉了裤子挂在一边,他挤进项凡腿间,蹲下身凑近闻了闻湿漉漉的小逼,随后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张开嘴将整个肉瓣给包住了。
“呜呜……”
“哥哥还没进门就开始骚,在班级里的时候是不是见个男同学就流水?嗯?”
曾握瑜半抱着项凡往里走,顺便反手锁了厕所门,他把项凡推进了无障碍卫生间,一手从后拉住他头发,让他被迫仰头,将他抵在门上激烈地亲吻。曾握瑜掐住项凡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开嘴,他将舌头钻进项凡的嘴里,缠住项凡的舌头逗弄,带着他舔过他自己嘴里每一颗牙齿、刮过上颚,又模仿性交动作,前后前后地在项凡嘴里抽插着。项凡仍然不太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只知道张着嘴,却又出不了气,只好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求饶声,抱着曾握瑜的脖子求他疼疼自己。曾握瑜终于肯退后一点了,他稍微侧过头,一下一下舔着项凡挂着口水的嘴角,给了项凡一点呼吸的空间。
“凡凡只要哥哥,别人不要的。”
项凡低头看了眼,见自己没排出来,觉得没做到曾握瑜的要求,伤心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曾握瑜倒是欣赏得下身发胀,他咬了一口项凡的肩颈肉,轻声道:
“继续。”
第二学期的报道日放在了星期五,学校低年级兵荒马乱的,闹腾了一整个上午,而到了曾握瑜所在的高三这一层,却是异样的安静。高三下班学期已经没有新书要领,第一天就开始正式上课,每科老师都争着搞随堂测试,要不是班主任极力呼吁不要给高三生太大压力,下午的三节自修课也会没有。曾握瑜实际在上学期时已经做好了出国的准备,试也考了,申请也提交了,估摸着也就这两个月会下通知,他其实可以不来学校,只不过出勤率不够的话学校就不给发毕业证,再来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也不介意在学校混日子过。项凡这边相对就比较手忙脚乱了,他一个插班生,长得还可爱,吸引了不少同学和他搭话,偏巧他又是个怕生的,开学第一天就快吓去世了,他面上虽不显,心里一整天都委委屈屈地想曾握瑜怎么也不来帮帮他。高一报道这天没有上课,老师开了快一天的动员大会,项凡没忍住,中午午休时跑上楼找过曾握瑜,只是高三那层太安静了,他最终没好意思出声,一步三回头地又下楼回了自己教室,心里祈祷着时间快点走,下午第三节课快点来。
曾握瑜跟同学叙旧叙了一上午,寒假后半他几乎都在“欺负”项凡,推掉了所有聚会,谁都没怎么搭理,今天面对面,他总不能不理人家,只得应付着。包媛没事就会从隔壁班过来坐曾握瑜边上,学校里只能穿校服,于是她就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下,特意有意无意地用胸去碰曾握瑜的胳膊,烦得曾握瑜后来干脆见到包媛就换座位,差点把包媛给气哭。
熬了大半天,下午第三节自修课的铃声终于打响了,曾握瑜倒是不急,仍然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直到课快过半了,他才起身,慢慢地向二号楼走去。二号楼是老楼,早几年就没有教室在那儿上课了,只剩下了一间舞蹈房、一间美术教室还时不时地会有社团使用。二号楼说要拆都说了快五年了,大约是资金不到位,一直都没拆。由于舞蹈房和美术教室都是在五楼,于是整幢楼只有五楼的厕所是开放的,平时不会有人用,只有一些逃课的学生会在那儿抽个烟,聊个天之类的。
“加油凡凡,再用力点。”
项凡憋得脸通红,狠狠用了一下力,在扩阴棒快要出来的档口泄了气,整根棒子一下子缩了回去,被媚肉裹住。
“哥哥对不起,凡凡没用。”
“排、排不出来的,哥哥,太粗了,排不出来的。”
“排得出来的,凡凡以后还要吃哥哥的鸡巴,才这点就排不出来,还怎么吃?”
“可是……可是……”
项凡舒服得脚趾缩紧,不自觉地抓住曾握瑜的头发,他一天都被体内不能忽视的扩阴棒折磨着,无法做什么大动作,早上搬书时弯了那么几次腰,就把他顶得小小地去了一两次。每次去时项凡都能感觉到下体一松,好像要失禁,扩阴棒则是会趁机从小嘴里吐出去一小截,又因为他慌张地紧缩阴道而重新没进深处。一直没法得到真正的释放,让项凡如今只是被曾握瑜稍微舔了几下,便马上双腿剧烈抖动,狠狠去了一次,但是阴道被堵着,春水只是在他体内越蓄越多,无法往外流。
“哥哥拿出去好不好,凡凡肚子好涨啊,涨得疼了。”
项凡哀求道,他怕曾握瑜不同意,主动掰开自己双腿抬高,将小逼面向曾握瑜。因为项凡姿势的改变,他的逼口稍稍开了一个小口子,随着呼吸一翕一张着,隐隐约约能看到被爱液浸润到反光的扩阴棒底部,曾握瑜伸手想去捏扩阴棒,在快靠近时,他又收回了手,环腰将项凡抱起来站好,低头轻吻了下他的唇。
曾握瑜停了下,瞥向项凡,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他笑了笑,继续啄吻着项凡的嘴角,手已经伸进了项凡的校服裤里,隔着内裤摩擦着他身下的小缝。项凡喘气声因此大了点,他仰起头皱着眉,在情欲边缘不上不下。
“哥哥……”
项凡一边甜甜地叫着,一边也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用食指把盖住蜜缝的布料勾到一边,让曾握瑜的手能直接接触他犯骚的小逼。曾握瑜也不负项凡的期待,刮了几下他的缝隙,就伸出中指缓缓顶进了他的阴道里,把项凡身体里的扩阴棒往上用力顶了顶。
曾握瑜推开斑驳的绿色木门,一道人影立马向他飞扑过来,撞进了他怀里。项凡抬头看着曾握瑜,眼里水灵灵的,似是要哭,他侧头在曾握瑜肩膀上一直蹭,小声嘟囔道:
“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这里都没有人,凡凡怕的。”
项凡一边说,一边拉着曾握瑜的手往下,带着他的手在自己下腹上打转,意思再明显不过——正催促着曾握瑜帮他取扩阴棒。曾握瑜抽出手,打了项凡屁股一巴掌,咬着他耳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