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凡凡是男孩子,妈妈是女性,怎么能让妈妈看你光着身子呢。”
项凡一下子被说服了,他坚定地点点头,重复道:
“以后只能给哥哥看,爸爸不行,妈妈也不行。”
“有一次、有一次他喝醉了,说一定要把那里剪掉……”
“然后呢。”
曾握瑜感觉项凡阴道内干燥了一些,便又开始刺激他的小豆豆和小肉茎。
怪不得刚才项凡会因为衣服破了而那么怕曾嵘,看来他亲爸没少拿鸡毛蒜皮的事当借口打他。
“爸爸有碰过凡凡这里吗?”
曾握瑜说着又用套弄着肉茎的手拍了项凡阴阜一巴掌。
“啊?”
项凡脑子里的白光一闪一闪的,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理解曾握瑜问了什么,他真的很容易被人带着走,那股马上就要泄去的激烈感减轻了不少。
“是你亲生爸爸打的?”
曾握瑜手往下伸,握住项凡的小肉茎甩了甩道。“鸡巴”这个词对项凡来说过于粗鲁,他不知所措起来,抬头看向曾握瑜,咬着小嘴唇摇了摇头。
“那想看看哥哥的这个吗?凡凡都给哥哥看小逼了,哥哥也应该给凡凡看看哥哥的鸡巴。”
“可、可以吗?”
曾握瑜欣赏完项凡喷春水,抬起自己的手指,给项凡看,项凡从未经人事,内里也是嫩得很,被曾握瑜这样用手指用力抽插,难免阴道壁上的纤维组织会断裂,出点血是正常的,可项凡不知道,看着曾握瑜手指上的血丝,心里很急。
“凡凡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会帮你治好的。”
曾握瑜表现得像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抱着项凡,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
项凡小声道,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太甜腻了,尾音还黏在一起,骚得过分,像是发情时求欢的雌性一样。
“嗯?”
曾握瑜当然听到了这声“哥哥”,但他故意没做反应,还在小幅度地用手指在项凡小逼里抽插,随着每次手指往外抽,都有水滴从缝隙里滴落,掉在瓷砖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曾握瑜没有半点同情心,反倒想为此拍手叫好,他心情大好,手上也不再克制,极尽技巧地又是插又是揉又是套弄,很快,项凡就不能思考了,脑子里重新开始炸烟花,全身都是舒服感。项凡的腰越弓越高,他只能双手靠后,撑着曾握瑜的大腿才能支持住自己,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姿势,让他的小穴洞开,如果曾握瑜此时把手指抽出,他的阴道口必定无法闭合,会圆张着黑漆漆的洞,等着别人去扒开,用窥探灯,将内里看个清楚。
曾握瑜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越绞越紧,都有了一点点的痛感,这个认知让他阴茎迅速膨胀起来,他的胜负欲上来了,很想试试到时候是项凡用他的阴道绞断自己,还是自己先从下面贯穿项凡,这种暴戾的想法让他阴茎充血,绷在裤子里,既难受,又兴奋无比。
“啊!”
曾握瑜没说话,他发现项凡害怕的时候,阴道会不自觉地一缩一缩的,这到是个以后能用来更让他更舒服的点,想到这里,他也就不那么不爽了,开始有技巧地轮流服务着项凡的小肉茎和小豆豆。项凡对情欲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稍微被揉了一会儿,整个人就放软了,曾握瑜趁着这机会又把中指往里伸了一些,这个力道都靠下身撑着的体位,让他很容易就摸到了项凡内里圆嘟嘟的宫颈口。
“呃啊,啊,啊……”
随着曾握瑜来回拨弄着滑腻的宫颈,项凡的呻吟是越发藏不住了,他向上弓起了腰,自觉地更深地将曾握瑜的手指往里吞。
“乖,那你爸爸现在在哪里?”
“他、他死了,喝醉了去买酒,被车子撞死了。”
那不错。
“啊……啊……我……我趁机跑了……没、没受伤……啊……哥哥……呜……”
“你记住了,以后你下面只能让哥哥看到,知道吗?爸爸不行,妈妈也不行,只有哥哥喜欢你这里,所以只能给哥哥看。”
“妈、妈妈也不行吗?”
“呜……呜……没有,爸爸说这里是畸形,很恶心,叫我千万不要让他想起我长了这么个恶心的东西,不然、不然他就会用剪刀把这里戳烂……”
曾握瑜皱了皱眉,沿着项凡的大阴唇摸了一圈,似乎并没有陈年旧伤。
“他有用剪刀戳过你吗?”
“嗯……”
“他为什么打你。”
“他……呃啊……”曾握瑜突然刮了一下项凡的宫颈口,又在他阴道里用了点力快速地上下抽插了几下,将项凡的话语抽插成了片片碎语,“他打凡凡,是因为凡凡不好,凡凡没有把鞋子放好,凡凡走路声音太响了,凡凡把衣服弄破了……”
被曾握瑜如此歪曲的话,说得项凡期待起来,好像互相看隐私部位,就能把两人牢牢绑在一起一样,他眼睛里盛满了星光,望向曾握瑜。曾握瑜笑了,手从项凡衣摆下方伸了进去,直接抚摸着他的肚皮,道:
“嗯。”
“嗯。”
项凡委委屈屈地在曾握瑜肩上蹭了蹭,全身心依赖着。
“凡凡,你见过其他人的鸡巴吗?”
“好了,我们看看凡凡的检查结果如何。”
曾握瑜又是一下子抽出手指,激得项凡再次剧烈抖动了一下,春水从洞开的小嘴里喷射了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还是有血啊。”
项凡惊叫出声,声音甜腻得不行,听得曾握瑜吞咽了一下,他是肉茎先泄出了白精,全数洒在自己衬衫上,过了一会儿,阴道深处才往外剧烈喷水,曾握瑜的手指近距离地感受到了被热液浇灌,他按住项凡的肚子,把弓在他身上的项凡按回了怀里,他用了点劲按揉着项凡的小腹,同时嘴啃着项凡的肩背,在他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吻痕。
项凡泄得有点狠,肉茎出完精后,又射出了一小股尿水才停住,下面的小穴更不用说了,还被曾握瑜堵着,春水撑满了阴道,涨得他难受,偏偏曾握瑜还在按压他的小腹。
“哥哥……”
“再进去就是凡凡的子宫了,凡凡是想让哥哥进到子宫里吗?”
一听到“子宫”,项凡清醒了一点,他还记得自己是想做男孩子的,但是肚子里确实被曾握瑜弄得很舒服,他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怀里的身子已经开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曾握瑜估摸着项凡这是要去了,他还没玩够项凡的身体,便保持着一手在他阴道里搅弄,一手套着他肉茎的姿势,而嘴上却话锋一转,跟项凡闲聊了起来。
“凡凡身上这么多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