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序闻。
就祝你,健康,幸福。
现在是2022年1月3日。
不是故意报复,而是我真的觉得可有可无。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释怀”?
我总是想,重来一次还能不能做得更好?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每天都打卡似的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后来,他又是老样子。
在他失踪不发消息的那些时间里,我竟然没有心急如焚的感觉,反而释然地笑笑,想原本郑序闻就是这样啊,他才不爱任何人,他才不会只需要一个人。
他不明白他可以是我的药,可以止住我的胡思乱想。又或者他都知道,他只是更爱自己,更爱自由。
我告诉他我那时在想什么,我告诉他我们本可以填补这两年的空缺。
没想到最相爱的时候我们都浑身是刺,最淡然的时候却能敞开心扉。
(flee写于2021年12月25 日)
可我还是痛,还是恨。
那都是骗人的,郑序闻,我好像爱不上任何人了。
没关系,我还是要祝福你。
通过好友验证后,聊天界面上还保留着上一次争吵的消息。我这时候想,我应该还是恨他的。2020年1月2日晚,他那张冷漠的脸我永远记得。我恨不得印刷出百十张,一张张划花他的脸泄愤。
恨。我想贯穿我俩感情线全程的就是这个字。前期我恨自己,我恨我贫瘠的美貌,恨我庸俗的爱恨;后期我恨郑序闻,我恨他可恶的沉默,恨他张扬的自负。
我们都平静了。但我还是要问他,问他为什么不理会生病的我。
我这里又下雪了。
漫天飞雪,就像我给你唱歌那晚一样。
我写这篇的时候,还是会眼眶一热。我误以为和你把话讲完了,就能真正清空内心,再好好地接纳下一个人。
2021年中秋节,我去了申城的观音山。
在山顶许愿的时候,我在那个木牌牌上落笔之前,还在想他的名字。
可是不想再求你我的尘缘了。
我想他不和我说话的日子里,一定有比我更让他开心的事情,或者人。
我不想当谁取乐的小玩意儿,兴致来了就又亲又抱,兴致去了就扔在一旁冷着落灰。
所以后来我也不回他的消息。
他后来再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又哭了。
哭过之后,申城又下起不合时宜的雨。
远在宁城的你怎么样呢?
郑序闻。
替我好好爱吧。
——全文完——
他却只说是我在胡思乱想。
他不懂。
郑序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