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无言陷入了沉思,身边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
“呦,记得真清楚”坐在旁边的叶谧打趣着邵之槐。
“滚”邵之槐没接他的话,叶谧只是哈哈一笑。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还特意给我打的电话呢”苏丹亦声调上扬语气有些得意。
即使随便列举一天他也能娓娓道来那天都见了什么人每个人都穿的什么衣服,那天的天气怎么样,心情怎么样,甚至电线上站了几只麻雀。
但就是因为这超凡的记忆力他所经历的困境和痛苦也一并记的深刻,再次回忆起来甚至能感受到当时的绝望,这就是超忆症的代价。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你等着!”苏丹亦推开往自己怀里蹭的妹子,“哥哥们,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张牙舞爪的对其他几个男人说,“苏铁哥哥回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走远“艹,没想到他定力这么好啊”原本睡着的人却突然起身,他望了望窗外,“没意思”苏铁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能联系的熟人,却发现现在能联系的都是以前不想联系的,熟人都变成了不熟的人,如果当年没去u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样,苏铁想着,摸了摸背后被纹身遮盖的疤痕。
他随便拨了一个联系人,甚至连名字都没看,对方很快就接了:
“喂,苏铁哥哥,是你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苏铁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好像是他叔父家的儿子,他堂弟苏丹亦。
“我去接他”赫连阙起身把西装扣子往出走。
“诶诶,苏铁哥哥谁让我去接”苏丹亦赶忙拦住气势汹汹的赫连阙。
“切,我管你呢”赫连阙推开碍眼的苏丹亦,苏丹亦一看拦不住就跟了上去。
几个男人打牌的手一滞,“哪个苏铁?你爸他哥家孩子”赫连阙把牌往桌上一扔,翘起的二郎腿放下。
“对对对,还能有哪个”苏丹亦回答道。
“他不是五年前走的毅然决然的吗,怎么又回来了”牌桌另一面邵之槐开口道。
他就随口回答道:“想你了呗,我回国了”对方沉默了良久,苏铁却听的到对方在无声尖叫和内心狂笑。
哈哈,这小孩真有意思苏铁心想,“丹亦弟弟~”苏铁声音比之前苏了一倍嗲声嗲气的调戏着听筒对面的人,“丹亦弟弟~哥哥好无聊啊,我好几年没回国了,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你能带我玩玩顺便认认人吗?好不好嘛~丹亦弟弟~”这几句丹亦弟弟叫的让对方鼻血差点喷出来。
其实苏铁的记忆力超群,他可以记住他见过的每一个人,在哪见到的,那人穿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