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虽然不用接客,却也断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牛乳糕放入嘴里,入口即化。
“掌柜的说了,青爷身子金贵,还是多用些补身子的好。”
那小厮还将参露往我面前推了一推。
我想拿起袍子穿上,却发现早就被他撕烂。
无笙是以洗漱完毕,对比下来我倒是有些蓬头垢面的狼狈了。“你出去!!”像是很委屈的新婚哥儿一样,半是撒娇半是职责用糯叽叽的声音说话。
无笙点点头,走之前还传了小厮进来。
下面的褶皱几乎被一一撑开,其实我个人是觉的有点可惜的,这么优秀的人,要功夫会功夫,要身材有身材,偏偏在一个不是哥儿的身上泄下精水。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那年我十七岁。
“恩客,您今日好兴致。”我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表示自己知道了。身下的粗硬还顶在我胯间,戳着那日日夜夜被他想用过无数次的穴口。
我一扭胯间,那玩意就更是坚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那东西的火热。
无笙多多少少是有些性瘾的。
看着对方谄媚的嘴脸,恨不得将参露直接掀在他脸上。“这东西补身子,你想不想也补一补啊?”我拿着参露碗,逼近那小厮。
我的本意是不让他看见我这样子,等我洗漱好一起吃个早饭再走。奈何再出门找他的时候,对方已经没了踪影。
那小厮陪笑到“青爷好福气,笙大爷包了您接下来五天的费用,接下来五天您不用接客了。”
我斜眼看了一眼那新来的小厮,一阵无语。
“呜…轻一点”不知道是无笙的性瘾犯了还是怎么,这次的性事格外激烈,小肚子都要被他捅穿似的。这个“可恶”的人还一直抱着我,随时会掉下去的恐惧萦绕在我心头,我不得不把他缠的更紧,同时也更方便了他的欺负和插入。
一夜春宵
对于情事我早已驾轻就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无笙用他那张无辜的脸看着我。拼命动一动,腰是快断了的疼痛。这个人…怎么和野兽一样…
虽然我这是怀疑,但也并非全然无头绪的猜测,他每次性欲高涨的时候都会往死里操弄我,过后又一脸的无辜歉意,叫谁都对他狠不下心来。
这次下地,又要好几天见不到面,他自然是要好好“疼爱”我一番。其实对于每次给我报备他的行踪我内心是有些怪异的——毕竟那些哥儿就喜欢让自己丈夫这样做。
“嗯…”无笙将自己的粗长捅进那销魂湿热之地。每次的进入都这样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