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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液喷湿床单,精液从穴口溢出,全身是汗的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肉棒有节奏的操着骚穴,辛遇瞥了一眼安安屁股里塞的兔子尾巴,突然来了兴趣,捏着尾巴和塞子的连接处,拨弄了两下,想要拔出来。
安安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肌肉,把尾巴给吸了回来,一起用力的还有骚穴,“主人…不要…”
“怎么,骚穴能操,骚屁眼不能?”
辛遇掌握主动权,就是一顿狠操,一开始还讲究九浅一深,后来顶着骚心像要操进子宫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落下。
“哈啊!嗯啊,主人!啊!操到了!顶到兔兔骚点…了…哈啊!要被操坏了!”
辛遇手上蹂躏着安安的乳肉,从她的脖颈,一直舔到后背,又从后背,一口一口吮吸到肩胛骨,一连嘬出十几个印子,像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专属标记。
辛遇仿佛真的生了气,不管不顾地冲刺,连拍十几下臀肉,一声比一声重,臀肉逐渐泛红,开出一朵娇艳的花。
“骚逼真会吸,允许你把精液吸出来,给我怀小兔子。”
“哈啊!主人!啊!兔兔最爱主人!”
安安被舔又被吸,敏感到头皮发麻,腾出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蜜豆,用力拉扯,把硬到突出来的骚豆子拽起再放下,多重刺激,高潮迭起。
交合的水声黏腻不已,安安被操到失了神,“呜呜,兔兔要给主人生小兔子…请主人射精液给兔兔,全都射到最里面…哈啊…”
“嗯,精液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