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纾解出来就没事了。”
聂辛隐忍的战栗让昭阳误以为是在害怕,遂一面揉弄抚慰着他身后的肉穴一面开口安抚着。
“我没怕,”聂辛忽然软了心思,想着就此沉沦下去也是好的,遂抬手勾住了昭阳的脖颈,声音轻缓却勾人,“殿下操我。”
女孩儿细长的手指不断进出着聂辛的后穴,间或发出些暧昧的水渍声。
聂辛仍旧残存的理智让他整个人都臊得厉害,忍不住将脑袋埋在昭阳的颈间,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身后拿出传来的快感却又时时在提醒着他二人之间正在发生的情事。
昭阳原本动着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有些意外的看向聂辛,似乎是不明白这人到底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聂辛有些忍耐不住的拱了拱屁股,整个人烦躁的厉害,“愣着做什么?赶快进来。”
“舒服么?”女孩儿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那声音听起来似是关心似是揶揄,听得聂辛有些发愣。
他忽然没由来的回想起些年少的事情来。那时候他聂家还没出事,而他也还是丞相府的嫡子。他自小被告诫要独立,要坚强,不能哭也不能躲,病了伤了就那么受着、忍着。所以府中被抄的时候他没有逃,挨上一刀的时候他没有哭。他没有任何依靠可以信任,只能独自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可是如今,他被迫和她在御花园中行苟且之事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那么一丝光亮和温暖来。这种滋味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沉迷,像是成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