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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安王府。
万籁俱寂的深夜,夏侯空的房内却还灯火通明。
倪若五味杂陈的望着她,很是揪心,“露露,你变坚强了。”
她最怕的就是邢露挺不过这一关,没想到邢露还能反过来安慰她,着实出乎意料。
“这就是调教部的生存之道吧。”邢露苦笑。
凤娘继承了严大人精准的手法,邢露除了那一刹间的刺痛外并无过多痛苦,紧接着另一边乳头也这般被刺穿,两枚小银环就挂在了她圆润的乳头上。
这两枚小银环是特制的,银环中部刻了“贱奴”二字,是专门给出逃被抓的女奴戴的。
凤娘本想在穿环时让邢露吃些苦头,奈何她是吴大人要的奶奴,奶头和奶水可不能受影响,所以她还是选择了一针到位,而且将环穿在奶头偏上的位置,避开了那些出奶的小孔。
从书卷中抬眸,夏侯空下意识地望向前方,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昨夜被抓回来时她也曾以为玩完了,可受刑之后却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反而整个人都沉着了下来,接受了这一事实。
死,她没那个胆量;疯,她心有不甘。
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看着邢露手臂上的鞭痕,倪若红了眼眶,“是姐姐没能护你周全……”
“这不关姐姐的事,都是邢露咎由自取。”邢露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已经上过药了,这些鞭痕很快就会消失的。”
调教部的动刑只是惩罚,给出逃的女奴一个教训,日后她们还是要恢复正常的调教任务,身子不可有损伤,所以这特制的鞭子抽在身上留下的鞭痕不深,再配合养春房特制的膏药,伤口便会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