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空想问。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足为奇。
想逃,自然是不堪忍受这里的日子,不堪忍受调教,不堪忍受——他。
“你刚才逃了?”夏侯空重复了方才的问话。
倪若内心挣扎片刻,颤抖地吐出一个字,“……是。”
明明只说了一个字,她的心却揪成了一团。
一百五十八 把刑具拿来·何娇娇的陷害
“……”倪若浑身僵硬,把头埋得更低。
“把头抬起来!”夏侯空厉声命令。
“大胆贱奴!”凤娘对候在一旁的女官道,“把刑具拿来,今晚非好好伺候她们不可!”
一个“是”字,摧毁了太多。
“……”
为何要逃?
倪若面露愧色,艰难地抬头看他,他冷若冰霜的神色让她不敢直视,眼神飘向别处,心中哀叹。
不久前他们还在暖帐内交欢,一转眼就在冷冽的深夜里——形同陌路。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