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空长指勾了一坨淡蓝色的膏体,抹在倪若光滑的花苞上。
她的双腿大开,娇穴经历过他的肉刃后本就已微肿,又被凤娘略粗鲁地用手进出多次,又更肿了些。
而花苞经过刀片一盏茶的蹂躏,又被热水擦洗过,整个红通通的,他手上的动作看似干净利落,力度其实却很轻,原本被折磨得开始刺痛的嫩苞,在他的触碰下毫无不适,加上去阴膏的弹润质地,让她觉得——他在安抚她的脆弱。
除完阴,芸端来一盆热水,用白帕擦洗倪若的花苞。
“夏侯大人,请为初女倪若涂抹去阴膏。”擦洗完,凤娘恭敬地朝夏侯空道。
去阴膏?这又是何物?
如果,最后被小木势入穴时也能舒服一些,就更好了。
一切完毕,夏侯空回到案前,凤娘笑眯眯说他的早膳很快就呈上来。
夏侯空没理她,她就福福身,转头让芸把倪若放下来,“行了,去洗漱用膳,还是那个时辰,到授艺房去。”
倪若暗自疑惑。
夏侯空早就整理完文书,此刻正在练字,闻言放下毛笔走来,问了一句,“这膏还和从前一样?”
“是的。”凤娘缓缓点头,打开一个四方形的小木盒,呈给夏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