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
夏侯空蹲下身子,干净好看的手指分开那颤抖的少女花唇,先看了一下穴口的颜色。在药柱的治愈下,昨天破处时的擦伤已经痊愈,现在是淡粉的颜色。
检查完穴口,男人的中指对准了那个恢复得几乎看不见洞口的小穴探去,虽然看不见洞口,位置却找得极准,粗长中指一下就刺入了那嫩道里去。
倪若不敢违抗,掀了被子就转身面对夏侯空和凤娘,一双光裸的双腿怯怯地朝两边张开。
“开大一点,这样怎么看得清你的穴?”凤娘有些不耐烦地道。
初女就是矫情,遮遮掩掩的,最后还不是要被操的么。
翌日。
倪若是被凤娘叫醒的,她在迷糊中睁眼,就看见夏侯空和凤娘都站在她床边。
夏侯空仍是一身黑袍,不过烫金的花纹和昨天不一样,不是同一件。
倪若只好红着脸又将双腿张得更开,她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紧张地咬着唇,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凤娘嫌这样还是看不清她的穴,干脆自己上手,推倒倪若,扣住少女双腿的腿弯往上压,那娇嫩的整个花苞就朝上完全暴露出来。
就不该指望这个昨天刚开苞的处女能有多主动。
倪若顿时清醒了大半,“腾”地坐起身,“夏侯大人,凤娘……”
“转过来,把腿张开,露出你的穴儿。”凤娘命令道。
今天是破处仪式第二天对小穴恢复状况的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