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仿佛收回了所有的“怜惜”,着急要调教出成品来,下了重手。
被抹上药玩弄,每天都要射出尿液方休,随后再用补药进补。他被迫练习服侍人的技巧,在不同的地点接受亵玩。甚至还有人日日在他耳边“训诫”,试图让他接受自己雄妓的身份。
在这样连续的作弄下,廉耻和尊严逐渐模糊,肉体沉沦在快感中,精神宛若微渺的烛火,摇摇欲坠。
石板地上都是射出的液体,腥臊的气味充盈室内。魏泽清身上更不必说,早已凌乱的敷上一层膜。射到最后,男根流出的尿液在地面积了一摊,黄澄澄的映着他的脸。
泽清双目半阖,脸上是让人担心的麻木。
之后一个月,雄子像陷入了恐怖的地狱。
“你小心点!”他呵斥他,守卫满头是汗的看了他一眼,大叫着把精液射在了雄子的屁股上。那浊液顺着肉峰的弧度流淌下来,欲滴未滴。其中一些缓缓流到隐秘的缝隙里,又滑落到腿根那去。
太监一下失了声。
守卫不舍的摸了摸雄子的屁股,低头把精液卷进嘴里。自己的东西味道当然没觉得多好,但就着雪白柔嫩的皮肉,也变得乐于下口。
好在他终于撑到了离开这日。却不知这一去,迎接他的反而是更大的打击。
在药力作用下,他的身体敏感的不像样子。几个被重点照顾的敏感点更是轻微一碰,就淫液泛滥。
每日天光大亮后,太监早早来享用他一回,之后把他摆在院子正中,四肢牢牢绑住,嘴上也带上口塞,令他动弹不得的被“挤奶”。木制的小桶放在他两腿之间,直到精液灌满一桶才会放他休息。
但随后,又是新的一轮惩罚。
直到全部精液都被舔干净,太监才装模作样的上前,一把推开人,自己把脸埋进去。
不愧是珍稀的雄子,连屁股沟都让人爱不释手。
室内时间流逝模糊,雄子叫的嗓子哑掉,几近半昏过去,长队才轮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