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话顺着风,灌进沐煦耳朵,沐煦身体一僵,风吹开之前阴沉沉的天,原本像要下一场瓢泼大雨的气象,就这样散了。
“大嫂请走吧。”
沐煦不愧是老大的omega,被这样的架势对待,呼吸不乱,脚步平稳,背打的笔直,跟着手下离开。
走到门口时,沐煦突然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沉稳。
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他居然还有点开心?
自己又是怎么从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来的?
许桓微眯着眼,心中问号一大堆,脸上不见丝毫,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按照之前做临时标记时的沐煦为参照物,现在沐煦最不济,也会嗤笑一声,或是满脸冷漠的看着他,悍不畏死的骂出一堆不带脏话,却能把许桓从头到尾喷一遍的话。
可令许桓惊讶的是,沐煦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乖巧的站在原地,发丝都似乎变得温顺柔软,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似的。
许桓现在的状态就跟一黑人问号脸似的,满脑子问号
“我清除完标记以后,你真的就要永久标记我?”
许桓靠在沙发上,眼睛合上,沐煦打开的门外,刮起了一阵暖风,正值夏日,吹散了屋里的阴冷。
许桓暗想,难道还不愿意认命吗?算了,不管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轻挥手臂,在门口随时待命的手下雄赳赳气昂昂的朝沐煦走去,准备把他带走。
“对他下手轻点,那是你们大嫂,有个损失,你们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肉眼可见的,手下收回手臂,原本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消了下去,他们弯腰伸手道
这人咋了?逃一次,脑子也跑掉了?
这么严重的折辱意味的事都没感觉吗?
就算想杀自己,要做些牺牲,对这样的事多多少少也该有点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