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阮白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赫准放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的手指慢慢减缓,挂在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也淡下来。
“看什么。”
不是疑问,是警告。
阮白不欲和他解释太多,只敷衍一句会在其他地方打工就甩开同事朝三楼走去。
熟悉的楼道,他站在经理办公室紧闭的门前立了片刻。
如果他这次能成功的辞职,就说明剧情对稍微的改变并不敏感,他就可以动作更大的试探范围,反之……
进了酒吧有位熟悉的同事同他打招呼,他收起厌烦的神情回应。
“你怎么……不换衣服?”
“哦,我打算辞职。”
生活继续,阮白回到学校,因为身体的原因休息了两三天,然后就计划着他要试探到底这股力量能做到什么程度。
——反正不死,就不严重。
阮白在觉得休息好后,就出门径直去了酒吧。
他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魅色有点事情,本来是很小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由手下的人来处理,但是他却莫名觉得需要过来解决,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却遇到了上次的小野猫,说是野猫,其实伤人还是挺厉害,就算是他,也被结结实实的打了几下。有这样能耐且有这样胆子的,他也只遇到过阮白一个,这也是赫准没在下床后把还在昏睡的阮白真真正正的解决掉的重要原因。
只他的脾气其实不是很好,原谅一回冒犯已经是大恩大德,再来一次,他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他用具有压迫力的视线警告阮白。
呵,就算有反之,他也要赫准不好过。
门,在他正打算敲的时候突然开了,当阮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时瞳孔却骤然一缩。
即使有心理建设,再次见到赫准时,他仍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辞职?”
这同事由于和原主关系好,了解他家里的情况,这时有些担忧。
“你不是……”
原主在这里打了很久的工,哪怕是在被其他男人酱酱酿酿后都还在脑残的蹲在这里,直到被男人们找上门来带走。
怎么不走呢?躲不掉是吧?
他想象这张脸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就心烦,他最讨厌优柔寡断的人了,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