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头靠在轮椅的扶手上,啤酒让他变得更加傻乎乎,他甚至哭笑同时进行,眼睛流泪嘴巴却咧得大开。
"是的哥哥。"他这样说。
"你简直臭死了。"陆竞想一把把陆时推开,其实根本没有臭味,只是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满是嫉妒的心。
54
又过了几天,陆竞估计陆时的朋友已经飞去了国外。因为那天早上陆时和他报备,说要去机场送朋友。
陆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心提了一天的陆竞,好悬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问了陆时,得出得答案让他哭笑不得。
原来是陆时的好朋友即将出国留学,他舍不得人家。
"他以后还会回来的啊,而且他去国外以后你们也是可以照常联系的。"
陆时身边站着的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他。
53
陆时高二那年的暑假,情绪变得异常得反复。以往笑这个表情是他的全部,但那个暑假陆时几乎天天以泪洗面。
那个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让陆时起个大早去送机不说,还未他买醉。
嫉妒几乎把他燃烧殆尽,还不成熟的陆竞不懂得如何调节自己的心。
那种所有物被抢夺的酸涩,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又或者说让他重新认识到自己。
又在闻到陆时身上酒味的时候,统一爆发:"你喝酒了?"
陆时使劲睁了睁眼,似乎是想看清对面的人,他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来酒气扑了陆竞一脸,"原来是哥哥啊!"
"你去喝酒了?"陆竞又重复一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可我会想他,老,嗝……"陆时话了一半打了个嗝,眼神变得躲闪,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那些轱辘话。
翻来覆去表达着自己的不舍与想念。
"别哭了。"陆竞揩去陆时眼角的泪,豆大的透明水滴把他的心浸湿。
很难不让陆竞不担心,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玩弄了陆时的感情。
往事串联,突然学会口交的陆时,一颦一笑都带人勾人风韵的陆时很难不让人想多。
陆竞唾弃自己肮脏的心,以为谁都像他一样怀着见不得光的心思。